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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我家CP的兼容性:酿毒组

妄论前缘

元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向自视清高、不问内务、不参党政的国防军为什么会和党卫军搞到一块,而且当事人之一还是他最宠信的爱将,被塑造成帝国偶像的埃尔温 · 隆美尔元帅。

想不通啊想不通,就算拔光所有的胡子,元首依旧百思不得其解。他在办公室里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曾数次提笔,想要致电询问那远在北非的总指挥,可刚写出个开头,便又匆匆放下,只因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罢了罢了,细想起来也算好事,国防军和党卫军一向不和,此时出一对关系亲密的家伙也好,正能缓和两者间糟糕的关系。

不过……怎么一想到他们并肩而站,相谈甚欢的场景,就觉得相当碍眼呢?

局长刚踏进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坐下,某位心超大的下属便递上一份秘密报告。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局长的脸色简直是风云变幻,捏着文件的手指差点没把薄薄的纸张给按出个洞来。

对面的下属自然不知文件的内容,只察觉到局长神情有异,还以为是上司操劳过度,因而下意识进言道:“局长,瞧您累的,脸都绿了,可要……”

话刚说到一半,声音便戛然而止,下属被局长危险的眼神吓得不轻,于是连忙住口,借尚有工作的由头赶紧退出办公室。他有种直觉,要是再不走,今天怕是要交代在里面。

可惜局长却没打算放过他,冷声叫人回来。下属无奈,只好灰溜溜地又回到局长面前,途中顺便将某个混蛋咒过千百遍。

“去,把舒伦堡叫来。”

好在局长没有抬头,注意力仍在文件上,可这交代的事情却让下属格外犯难。他再次诅咒那位王八蛋委托人,然后才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局、局长,六处他……他去北非了!”

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气,几乎是一嗓子将最后一句给吼出来,下属紧闭双眼,保持着鞠躬的姿态,内心大呼完蛋。

照眼前的情形,文件上准没好事,肯定与六处有关,而六处又恰好破天荒地离开总部,跑去天远地远的北非出差,还恰好没通知到局长!

具体文书大概还在局长秘书那,六处应该是将一应文件都交代好才离开的……可这些与他这位倒霉的下属,与此情此景又有什么关系!

现今最重要的是局长要找六处却找不到,面色又如此不善,怕是憋了满肚子火没处发,所以总要有人充当出气筒,可不就该他来担着!

呜呼!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难怪那家伙终于肯舍得好处,就为让他送一份文件!早知如此,他绝不会去贪那份情报,毕竟这情报可是要拿命来换呀!

当下属失魂落魄、气息奄奄地从局长办公室里出来时,他匆匆打发掉所有热心询问的同事,直往那混蛋的座位冲去。

就算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他也要把那家伙拎出来,狠狠地揍上一顿不可!鬼知道局长给他安排了多少棘手的任务,他的下班时间,他的调休年假,统统都完蛋了!

“哎、哎,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委托人似乎早料到下属会有如此反应,因而一上来就忙着陪笑,一边为他顺气,一边安抚道。

“好说?你还好意思叫我好说!你很清楚文件上的内容,对不对?你知道局长看了肯定生气,就支招让我去,好处全占,坏处是半点不沾!你!你这家伙!”

下属越说越气,拳头梆硬,作势就要揍上去,而委托人仍挂着友善的笑容,一边巧妙地捏住他的手腕,免得自己脸上开花,一边舌灿莲花道:“瞧你说的,倒跟我有意害你似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素来怕跟人接触,自然也怕跟局长接触,所以拜托你去,可不是寻常事?想想以前,你不也经常帮我么?”

虽然委托人句句在理,但下属依旧包着火气,他悻悻地松开拳头,仍忍不住抱怨道:“情报收集能力一流,却偏偏是个万年社恐,怎么会有你这种人!在我面前应答如流,一推到人群里就抖得说不出话,要不是确有其事,我还真会怀疑你根本就是装的!哼!”

“是是是,是是是,谁叫我就是朵大奇葩呢!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委托人早已拿捏住下属的脾气,于是立即服软认错,继而强调起种种好处,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哎呀,你一直想要的那份情报嘛,当然是归你了,明日必定双手奉上。另外为了表达我的歉意,尽管不该泄露文件内容,但一些粗略信息还是可以透露给你的,再加详细的独家秘闻,你看怎么样?这些也算机密,也就你我的交情,才能让我开口。”

“啊对对对,要是换做别人,你一定扭头就躲开了。”下属敷衍地应和道,顺便揶揄一番,尽管脸上仍挂着一副满不在意,一副“完全是出于交情才勉强听听”的散漫神态,但身体却是格外诚实,早已竖起耳朵,就等着所谓的隐情内幕。

原来细算起来,隆美尔元帅和舒伦堡少将之间,竟还有委托人牵线搭桥的份。

那时候委托人初来乍到,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小菜鸟,平时赖着下属,成功避开大部分与人交涉的场合,因此工作上还算顺利,勉强取得一些小功绩。

可某次恰逢下属外出,而他的手里又来一个十分要紧的活,左推右推都没人肯接,真把他急坏了。

其实也在意料之中,若换做其他任务,只要给足报酬,总有人愿意上,但此次是与国防军方面做交涉,而谁又不知道那群眼高于顶的军官们素来不理睬党卫军呢?

这么显而易见明摆着要去吃瘪的事,大家都唯恐避之不及,最后还是偶然碰见六处,委托人想着横竖都是一死,倒不如再去碰碰运气。

怎料六处格外仗义,在得知国防军派出的对接人是隆美尔元帅后,居然当场答应,接下他怀里的资料就往其总部跑。

没有人知道六处是如何与元帅协商的,只知洽谈结果令双方都很满意。

后面便是文件上的内容,据调查,六处自那件事情过后,曾多次私下接触元帅,而元帅似乎并不反感,二人相处甚欢。

当元帅被任命为北非指挥官,乘飞机离开柏林时,六处还乔装改扮,特意前去相送。如此费尽心思,其间情谊必定匪浅,怎会不引人注目?

一个是国防军陆军元帅,一个是党卫军军情处长,一个是元首爱将,一个是首领宠儿,可谓是两颗最闪亮的星辰,谁会不好奇他们的往来呢?

于是就有了这么一份调查详细的秘密文件,包括但不限于上述之事。

下属与委托人躲在隐蔽的角落里,交流着各自可以透露的信息,当委托人得知局长的反应时,倒不禁愣住,因为据他后来打听,党卫军北非之行还是局长提出来的呢。

至于出自何种目的、局长为何对此事一无所知、六处又是如何争取到名额的,这些自然都不得而知。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但凡这份文件早一天上报,六处必定跑不了,而且依局长那捉摸不定的脾气,还不知道要受多少折腾。

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六处早已逃之夭夭,算算时间,想来此刻已经抵达北非。

漫天风沙吹起党卫军少将黑色的衣袍,他缓缓踏下飞机,在负责人的指引下走进指挥部,一眼便望见正伏在桌前,忙着制定作战计划的陆军元帅。

隆美尔看起来很疲倦,明明一副眼睛都快睁不开的样子,可手里依旧没停,在地图上勾勾画画,桌边的将领们也交谈得热火朝天,一时间竟无人注意到门口的舒伦堡。

最终还是负责人轻咳数声,这才让大家抬头,随即礼貌性地问候起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不过有一人除外,那便是隆美尔。他是第一个发现舒伦堡的,却没有开口,只是徐徐站起,安静地凝望着被众人团团围住的少将。

国防军与党卫军历来不对付,因此无人奇怪隆美尔的举动。何况元帅的军衔明显高于少将,隆美尔是不必对舒伦堡毕恭毕敬的。

尽管舒伦堡对各类交际场合早已游刃有余,但此次他时间有限,因而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在客套的来往中。他直奔主题,简短地说完官话后便借故将众人请出指挥部,只留下他和隆美尔二人,在寂静的独处空间内遥遥对视着。

忽然,舒伦堡动了,他快步走向隆美尔,最终直直地扑到后者怀中。军帽垂直落地,他埋头于熟悉的肩膀,只觉得眼前人又清减几分。

“回柏林。”舒伦堡低声道。

“不行,北非还需要我。”隆美尔伸出右手,抚上怀中人的后背,嗓音轻柔而坚定。

“……”

“可我也需要你”这句话到底没说出口,舒伦堡缄默许久,才略带幽怨地开口道:“早在路上就听说,你为了制定新的作战计划,又是连着好几天没睡觉。既然你不肯跟我回柏林,那至少让我挨着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遵命。”

没有反问,没有讨价,军人的回答总是这般干净利落。隆美尔确实感到困倦,于是带着舒伦堡来到内室。

灰绿的陆军军服与纯黑的党卫军军服罕见地挂在同一个衣帽架上,其各自的主人尽管各怀心事,但同样很珍惜此刻的安谧时光。

与党卫军共处一室可不代表什么好事,想想那象征着不祥的黑色闪电,那令人胆寒的骷髅标志,无一不彰显着恐怖的威仪,更显露着背后的凶残与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的病态。

在众人眼里,舒伦堡的到来显然不怀好意,以前不乏听说党卫军的斑斑劣迹,是何等的令人发指。要不是元帅同意,他们是绝不会离开指挥部,留二人独处的。

眼见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可指挥部内依旧风平浪静的,倒惹得外面的部下开始焦躁不安,生怕那位少将对元帅不利,但又碍于实在没法打听,急得他们像热锅上的蚂蚁,就差原地团团转了。

“嘿!那名少将来势汹汹,又不准旁人在场,莫不是柏林那边有什么秘密指示?”

“党卫军没一个好东西!啧,元帅也不知道情况如何!”

“哎,你们说,会不会是审问呀?那些家伙可没少干这样的事!”

各类猜测纷纷兴起,一个比一个离谱,最终一传十、十传百,居然得出“秘密审问”的要命结论,可笑此时指挥部里的两位正相依而憩,哪像传言中的剑拔弩张,时刻处于硝烟弥漫中!

虽然是奉命前来,但实在无法久留,饶是舒伦堡再不舍,也不得延误期限。

临走前,他突然开口,向隆美尔讨要一个东西,可还没说具体是什么,隆美尔就一口答应下来。

“答应得这么爽快,就不怕我狮子大开口,胡乱要东西?”舒伦堡半开玩笑道。

“你不会。”

如此肯定的回答,倒弄得舒伦堡一愣,随即小声地嘟囔一句,像是在抱怨隆美尔太过耿直。

尽管已经得到允许,但舒伦堡依旧保持谨慎,因此没有直截了当地开口,反而绕到隆美尔的身后,用实际行动表明想要什么——

双指伸入衣领下,找到以黑白绶带系成的结,先轻轻一拉将其解开,然后迅速转到隆美尔面前,一把扯下那枚蓝马克斯。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像是演练过上百次。速度之快,唯恐隆美尔会反悔似的。

眼见最珍爱的勋章被顺走,隆美尔却毫无焦急之意。其实他早已猜出舒伦堡所求,所以一点也不意外。

“抱歉,我只是……”

只是想要一个念想。

舒伦堡紧握着蓝马克,垂头解释道,不过他只说出上半句,下半句是在心底暗暗补出的。

“你呀。”无奈地长叹一口气,隆美尔没有责怪,默默迁就了小狐狸难得的任性。

另一边,英军指挥部。

早早便听说德国派了一位党卫军少将来北非,但并未久留,似乎略坐坐就走了,也不知道是卖什么药。

不过随其而来的是不少物资,估计得把隆美尔高兴坏,那臭狐狸如今最缺的就是这些。

“嗯……独处了几小时?知道内容吗?”

蒙哥马利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听部下报告着,当听到“秘密审问”四字时,他不禁放下腿,倏地直立上身,一边轻捏下巴,一边露出意味深长的神色,似乎在思考其中的含义。

他挥挥手,示意报告者退下,然后起身踱步,在指挥部里来来回回地走着。

期间,他瞧瞧墙壁上的隆美尔肖像,又无意间看见窗台上摆放的绿色仙人掌,最后数度在镜子前停留,总觉得头上的贝雷帽带点绿色。

(仙人掌:别怪我没提醒你噢)

听说六处出差回来后,经常加班加到深夜,好几次被锁在局里没法回家,只好窝沙发将就一宿。

谁知那几次局长也恰好没回家,于是就顺手将梦才做到一半、还睡眼朦胧的六处给抓起来,两人一起加班……

六处可谓敢怒不敢言,虽然心里早已将局长诅咒过千万遍,但还是夜夜顶着黑眼圈陪局长熬着,最终劳累过度,大病一场,自此再也没出过柏林半步。

不过据六处的私人秘书说,在其养病期间,六处的身边突然多出一枚漂亮的蓝色勋章,他经常对着它出神,口中还念念有词。

“元帅,您的蓝马克斯勋章呢?”

在送走党卫军少将的数天后,终于有部下忍不住开口,问起那枚勋章的去向,而隆美尔只回答“收起来了”,就再没有下文。

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元帅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部下们在背地里炸开了锅。

军中上下,谁人不知元帅对蓝马克的珍视,如今却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可见大有隐情,必定与那该死的乌鸦佬①有关!

上次来访果然没有好事,在那场“秘密审问”中,元帅不知受了多大的委屈,甚至还不得不将最心爱的勋章交出!

党卫军实在是欺人太甚!

于是此猜想又迅速加以发酵,继而被当作极可靠的隐情,又是一传十、十传百,导致全军上下无不痛惜于被夺走的荣耀,为元帅暗暗鸣不平。

虽然明面上依旧风微浪稳,暗地里却弥漫着浓浓的硝烟味。

不久后,该信息被捕获,秘密呈至总理府,这倒把远在柏林的元首再次搞糊涂——

怎么说好的关系亲密,转眼间就又剑拔弩张了?

① 党卫军经常一身漆黑,因此也被戏称为乌鸦佬(此点为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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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千里迢迢赶赴北非,说毫无疲乏是假的,何况为了争取到名额,舒伦堡近一周都在加班。

所谓迟则生变,此次机会来之不易,舒伦堡绝不允许出现任何纰漏。他疯狂地加班加点,甚至在出行的前一晚还通宵准备文件,这才能在今天见到隆美尔。

如此珍贵的相处时光,舒伦堡怎会舍得拿去睡觉,因此他强打起精神,执拗地不肯闭眼。

自柏林一别后,便只能通过报纸上的照片见到隆美尔。好在元首有意将其塑造成帝国偶像,所以时时都能得知他在北非的情况。

然而宣传部的准则一向是报喜不报忧,从来只会选择那些意气风发、英姿飒爽的场面,可即便如此,舒伦堡依旧从中察觉出异样。

他时常趁休息时间,打量着那挺拔的身形,端详起那自在的神色,尽管说不上来,但总觉得隆美尔在北非的日子,并不如相片里的这般风光。

思念随时间有增无减,舒伦堡越发想要亲眼见到隆美尔,于是足足准备了一个月,方逐步实施计划。

所幸一切顺利,在他的极力促成下,终于如愿踏上前往北非的飞机。旅途期间,他看似无意地打听起隆美尔的近况,这才得知他的猜想居然大半属实。

当走进指挥部,当支走其他人,当扑到隆美尔怀中,实实在在地验证了他一路上的推测后,有那么一瞬,他真想不顾一切地将人带回柏林。

反正强制手段历来是党卫军的拿手好戏,舒伦堡一点也不介意用于此刻的隆美尔身上。可在得到断然拒绝后,他又瞬间服软,退而求其次,只求眼前人好好休息。

舒伦堡侧躺在隆美尔身边,眼底除了浓浓的倦意外,更多的是担忧与不舍。

此次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他们处于帝国的顶峰,有着各自的责任与使命,舒伦堡总要回到柏林,而隆美尔总要继续留守北非。

只要战争的车轮一日未停,安稳的生活就不可能到来。

聚少离多,总是常态。

借助忽明忽暗的日光,舒伦堡定定地凝视着隆美尔安稳的睡颜,好似以眼为刃,以心为墙,要将眼前人深深地刻在灵魂中,至死方消。

隆美尔面色平静,大概已经睡着,舒伦堡瞧得出神,竟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要抚上那略显憔悴的脸颊,却不料前者突然抬起右手,紧接着一个翻身,瞬间将舒伦堡扣住,同时左手穿过他的脖颈,手掌贴上后脑勺,将他一下子按在怀里。

一系列动作让舒伦堡猝不及防,倏地就挨上隆美尔,就差没嵌进去。他的脸紧贴着隆美尔的胸膛,透过薄薄的衬衣听到那搏动有力的心跳声,并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依旧是那么地令人安心。

眼瞧着被隆美尔紧紧抱住,舒伦堡再没有机会去仔细打量,于是也就懒得再挣扎,省得弄醒隆美尔,继而只得乖乖安静下来,同元帅大人依偎而眠。

指挥部外。

左等没有动静,右等也没有动静,真是急坏了一众部下。大家焦躁难安,实在担心元帅的安危,于是一致决定拜托总参谋长去偷偷打探一下。

既然名为责任的大锅已经扣过来,高斯不接也得接。所以在大伙期待与鼓励的眼神中,他只好硬着头皮,蹑手蹑脚地来到一个窗户边,然后悄悄抬起脑袋,偷看屋里的情形。

高斯最先见到的,是衣帽架上那两套色彩分明的军服,他颇感困惑,难道审问还需要脱衣服?

没听说党卫军有这项呀。

目光继续游走,高斯数次调整角度,总算能看见内室,这不看不知道,一看——他表示一定是自己眼花了!一定是!

倍受惊吓的高斯匆忙离开窗户,脑海里仍浮现着刚才的一幕。部下们纷纷围上来询问情况,可高斯却一言不发,只摆摆手,示意谁也别去打扰。

高斯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休息室,他呆坐在窗前,捂着脑袋喃喃道:“元帅搂着少将……国防军睡了党卫军……救命,我都看到些什么东西……”

可怜的参谋长,三观彻底崩塌了。

另外,特别祝贺绿帽协会成员喜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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