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险些维持不住笑意,表情扭曲得很,“轻辞仙子这是吃醉了酒,怎么在这胡言乱语起来了?”
“言仙君怎么好像生气了?我说错了什么吗?刚刚哪句话不是事实?”
陈轻辞不明所以地看向纪伯宰询问,那无辜的眼神好似真的不明白言笑为何如此。
纪伯宰立刻起身来到陈轻辞身边,笑着回应:“你没说错,这都是事实,是他们太小心眼了。”
被打上小心眼标签的言笑气急而笑:“纪兄还真是惧内,都到了不分青红皂白的地步了。”
纪伯宰向他笑了笑,像是在谢谢他的夸奖,将言笑气得又笑了一下。
陈轻辞将画展开看了看,上面的美人似乎眨了眨眼,惹得陈轻辞嗤笑一声,收拢画卷扔回言笑怀里。
“没意思,还你。”
言笑接住画卷,正要说出口的话被扑过来的孙辽打断。
“美人~美人……”孙辽含糊不清的语句和轻浮的动作显然将言笑当成了花月夜的仙侍。
陈轻辞挑了挑眉,“看来孙仙君也很认同我的话啊,瞧瞧这痴迷样,说不定早已情深义重,这才借着醉酒表现出来。”
言笑彻底笑不出来,一张脸阴沉沉的,但很快就压下去了,仿佛刚才的样子是大家的错觉。
言笑将孙辽打晕,把脉诊断,露出一个震惊意外的表情。
陈轻辞看着言笑的动作,先是不解,后又恍然大悟,露出带着怒意的讥笑,双手环臂。阴阳怪气的话语脱口而出。
“言大医仙这是做什么,这么关心你的孙仙君啊,还怀疑我做手脚,当真是情谊深厚,让我都忍不住为你们之间的感情动容了。”
纪伯宰看着胡说八道的陈轻辞,有些意外她居然这么会说话,这嘴是真厉害。
如今的状况当真是让言笑都麻了,也开始有些怀疑孙辽是不是对他……
以致于没注意到被打晕的孙辽睁开了眼睛。
晕晕乎乎的孙辽眼前朦胧,眼中只有扶着他的清丽佳人。
佳人虽然扶着他,视线却没有在他身上,而是在她手上。
佳人手里握着一副画卷,孙辽心中生出被无视的怒意,一把抢过佳人手中的画卷,展开一看,居然是纪伯宰那小人。
自从纪伯宰出来,他孙辽就一直不顺,如今这个佳人也是如此,孙辽更是怒火骤生
这时画卷里的纪伯宰兀的冲他一笑,孙辽的怒火直冲脑门,这是挑衅!
孙辽两眼一红,当即要毁了这幅画。
“不可!”
孙辽看到佳人要阻止他,手上的动作当即更快了,画卷瞬间化为灰烬。
被抢了画卷的言笑看孙辽越阻止动作越快,脑子疼得厉害,转头看向沐齐柏,发现他脸气得发黑,又看了看已经睡过去的孙辽,默默站在原地。
纪伯宰没想到事态会是这样一个发展,不过画被毁了就毁了吧,总比被其他人亵渎强。
“今晚真是一出好戏,想来含风君也累了,我们就先告退了。”
纪伯宰牵着陈轻辞离开,其他人也纷纷找理由走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