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夜歌舞升平,陈轻辞穿梭在人群中,路过每个仙子都会被摸摸脸蛋摸摸小手。
跟在她身后的纪伯宰看在眼里,只觉得自己不敌她风流。
含风君还未出现,宾客们随意攀谈玩乐。
言笑:“这杯,我敬纪兄。”
在给陈轻辞夹菜的纪伯宰闻言放下筷子,向陈轻辞询问:“轻辞,我能喝酒吗?”
言笑:“纪兄这还未成婚就如此惧内,以后岂不是夫纲不振?”
纪伯宰:“言兄此言差矣,你没有心上人,你不懂,我乐意被管着。”
感觉自己都被插了一刀的言笑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仙侍的声音打断。
“含风君到。”
“恭迎含风君。”
沐齐柏一路走来,说着“不必起身”,还特意点了纪伯宰,“上回不是说了吗,以后你们就像伯宰老弟一样就好了。”
装模作样的亲和表现完,沐齐柏是一点循序渐进的意思也没有,直奔这场鸿门宴的主题,让少逡将手里的画打开。
“在后照原先的住所里,我们找到了这幅美人画像。”
而这幅画一展开,纪伯宰的气息就乱了,但他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
除了被他牵着手的陈轻辞察觉到他那一瞬间的紧绷,无人发现。
孙辽开团秒跟:“画得如此秀色可餐,莫不是后照司判的小情人?”
众人大笑。
“后照不知去向,难不成是和这仙子私奔了?”沐齐柏故作疑惑,“诸位,你们都看看,看有谁识得这位画中仙吗?”
言笑:“纪兄与哪家仙子都相熟,瞧瞧,可认识她?”
纪伯宰:“即便我相熟的仙子多,那也是过去的事了,如今心中只有轻辞一人。”
陈轻辞:“言仙君怕是问错人了,这极星渊里,要问谁认识的仙子最多,应当是我才对。”
仔细看了看那幅会动的画,“不过,这画中的仙子仙姿佚貌,想来是不需要我,我也从未见过。”
言笑:“轻辞仙子不认识实属正常,不过纪兄阅女无数,或许只是忘了。”
他上前将画拿在手上,步步逼近纪伯宰,“纪兄可得好好瞧瞧。”
纪伯宰盯着画像细细瞧着,其他宾客见状上前嚷嚷给他们看看,对着画中仙子评头论足,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陈轻辞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拿起桌上的酒壶就往最过分的孙辽脸上泼,趁他懵逼时给了他两耳光。
等孙辽反应过来想要找陈轻辞的麻烦时,又突然闷哼一声,开始发情喘息,双手还不停地拉扯衣领。
“孙仙君这是怎么了,挨了两巴掌就这么爽吗,都爽到当众脱衣了,没想到孙仙君爱好这么独特啊。”
言笑:“轻辞仙子这么激动,是认识这画中仙子,为她打抱不平吗?”
陈轻辞一把抢过画,背在身后,看着言笑的眼神同那几个肮脏人一样。
“言仙君身姿绰约,肤白貌美,身段也是极好,没有灵脉却能当含风君的心腹,想来手段了得,十分会笼络含风君。”
她踹了两脚孙辽,对着惊慌失措将衣服拉严实的孙辽说,“孙仙君可得好好同言仙君取取经,争取成为含风君门下第一人才是,不然以后怕是没地位了。”
那看孙辽的眼神带着怜悯,仿佛看见他被含风君抛弃后的惨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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