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常年昏睡不起,含风君如日中天,如今这极星宫从上到下怕是都以含风君为尊吧。”
“在下不才,也算是个新贵,旧日的公主与新晋的贵客,你说,含风君会让你成功地拿到这份旨意吗?”
心中不爽的纪伯宰格外嘴毒,是什么能让沐天玑破防就说什么。
沐天玑确实是被激起了怒气,“纪伯宰,你……”看到担心她的陈轻辞,平复了心情。
“你说的是没错,但不要忘了,既然叔父能不让我拿到赐婚的旨意,本公主也能让叔父拿不到他替其他人求的赐婚旨意。”
沐天玑的目光扫向陈轻辞,“听说,有旁支子弟给叔父送礼,希望能求娶轻辞仙子。”
这件事沐天玑早就告诉陈轻辞了,那是个玩弄女人的渣滓,手里沾了无数仙子的血。
那个人已被陈轻辞下了毒,保证他痛苦的死,又不会被人发现,只以为是突然病逝。
不过这只能解一时之急。
有了开头,含风君绝对会做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但陈轻辞不可能每次都这样解决。
所以这也是陈轻辞答应纪伯宰交易的原因之一,有拿他当挡箭牌的意思。
沐天玑看到纪伯宰阴沉的脸色,得意的嘴角上扬,“既然你这么喜欢轻辞仙子,想来会为了她好好扶持我的,对吧?”
纪伯宰低头看向怀里的陈轻辞,正好同她对视上,他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看向沐天玑。
“当然,我们的交易如此,公主封我做仙君,我为极星渊赢下青云大会。”
沐天玑:“那就好。”
虽然没有实质性承诺什么,但可以确定纪伯宰不会去到她叔父那边。
而且轻辞心软,同她一样不喜欢如今女仙的处境,迟早会成为她的人。
再加上今天的试探,纪伯宰明显是对轻辞上心了,爱上轻辞是迟早的事,到时候也是她的人。
想想就开心。
沐天玑心情舒畅了,也不计较纪伯宰的无礼,她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离开寿华泮宫,纪伯宰立刻将陈轻辞拐回了无归海。
陈轻辞一把推开纪伯宰,裙摆划过一圈的弧度,落座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仰视着纪伯宰,而纪伯宰站在原地垂首俯视,却带着几分局促。
“纪仙君,外面没有窥草监视,你现在不需要演戏,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陈轻辞公事公办的样子让纪伯宰不自觉地皱紧眉头,想驱散这种疏离的氛围。
“轻辞这话可真让人伤心,也对,怪我蠢笨,伤了佳人芳心,着实该罚。”
见纪伯宰依旧是那副油嘴滑舌的纨绔样,陈轻辞实在没兴致同他继续演,“既然纪仙君没什么,那我就先走了。”
纪伯宰见陈轻辞走得决绝,赶忙上前拉住陈轻辞,“有事,有事,今晚沐齐柏设宴,邀我们前往。”
陈轻辞停下脚步,“设宴?”
纪伯宰:“前任司判失踪,沐齐柏一直代为打理司判堂,如今新任司判上任,沐齐柏便办了个卸任宴。”
这种事可不至于让沐齐柏专门设宴,除非别有用心,是个鸿门宴。
陈轻辞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准时赴宴的。”
纪伯宰见陈轻辞还要走,堵在门口,“诶诶诶,这跑来跑去的多麻烦,再说,这时间也……”
陈轻辞:“回房,休息。”说完,向主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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