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无归海,纪伯宰将陈轻辞送到房门前,刚要告别,被陈轻辞拉进了屋里。
陈轻辞确定周围没有窥草后,转身看向纪伯宰,无视他有些怪异的表情,向他摊开手掌,一副画卷浮现。
纪伯宰心念一动,看着画卷的眼神炙热,在陈轻辞将画卷塞进他怀里时,迫不及待地打开它。
随着画卷慢慢展开,画中美人显现,亭亭玉立地望着画外的一切,然后缓缓眨了一下眼睛。
陈轻辞将看着画像出神的纪伯宰往屋外推,“现在你该出去了,我要休息。”
“诶?!”猝不及防被推出门,纪伯宰只来得及将画卷收起,没时间挡门。
纪伯宰收回手,摸了摸鼻子缓解尴尬,才背着手左顾右盼了一下,假装无事发生地离开。
窸窸窣窣的窥草将画面传送给沐齐柏,沐齐柏一挥手将画面挥散。
“尽是些情情爱爱的东西,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画卷被毁,纪伯宰又神色平静,没试探出想要的东西,沐齐柏本就怒藏心中,现在看见这些儿女情长的污秽画面,更是怒不可遏。
沐齐柏看了眼跪在地上请罪的孙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行了,起来吧,三日后的斗者遴选,你好好准备。”
孙辽:“是。”
沐齐柏:“按制神君必须露面,你这边可不要出什么岔子。”
言笑:“是。”
沐齐柏挥手让两人退下,吩咐少逡去将勋名召回。
三日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为青云大会选拔斗者的竞选会开始了。
只是这竞选会都进行了一半,纪伯宰都还没有出现,众人议论纷纷,但在纪伯宰来了后瞬间鸦雀无声。
纪伯宰环视一周,毫不在意,随意地坐在位置上,对场上的比试兴致缺缺,甚至打起了瞌睡。
不过中途发生的一件事倒是让纪伯宰有几分兴趣,那就是沐天玑中毒一事。
兔子哄骗了狐狸,下套让狐狸成了斗者。
言笑的慌乱被沐天玑看在眼里,本就不知如何对待言笑的沐天玑更是茫然。
“轻辞,你说他为什么这么紧张?”
陈轻辞从后方走出来,“公主希望听到什么答复,说他在意你,他还爱着你?”
沐天玑哑口无言,这确实是她的想法。
陈轻辞:“你二人之事你们自己解决,我的建议并不是你想听的。”
不管什么原因,背叛了就是背叛了,最多只有利益牵扯,除此之外别无关系。
但这只是她的看法,那些经历不是她的,她无法感同身受地为她提建议做决定。
沐天玑从她这里买来的毒药已经被言笑解开了,但终究是伤身的,陈轻辞给了沐天玑固本培元的药就离开了,自然不知道接下来的事。
失踪已久的后照出现,向神君请罪,后又有弱水和明意出现指征。
可最终结果只有后照定罪,弱水和明意受悬刑,而背后之人沐齐柏毫发无损。
这些事都是事后陈轻辞才知道,所以等她赶到司判堂时,正好看见妖兽行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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