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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见浅浅(中)

云之羽:宫远徵他不能捐

“你会爱上宫门的人吗?”

  思绪回转,无锋暗无天日的训练场中,寒鸦柒为她拭去嘴角的血。

  “我不会爱上任何人。”上官浅摇头,目光决绝。

  ——

  看着宫尚角离开的背影,上官浅袖中的拳头紧紧握着。

  宫门之人无情,若不是自己舍身救下了宫远徵,他现在估计已经在无锋了。

  想到此处,上官浅心中的恨意又增添了几分。

  她咬了咬嘴唇,暗自思忖。

  窗外的风悄然吹进,吹动了床幔,也吹乱了上官浅的心。

  咯吱,关门声传来,上官浅抬眸,是宫远徵走来。

  “不用装了,哥哥已经走了。”声音冷漠,不带一丝温度。

  上官浅点点头,之前为了伪装自己,在宫远徵面前装了那么久,如今确实不知该如何面对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徵公子,多谢。”半晌,上官浅终于吐出一句话,声音轻若蚊蝇。

  宫远徵冷哼一声,“谢我作甚?你救我在先。”说罢,他上前开检查上官浅的伤势。

  上官浅咬了咬唇,“不管如何,此次多亏了徵公子。”

  宫远徵只是冷冷地说道:“你好自为之吧。”

  看着又染血的衣服,神色又沉了下来,眉头紧皱,“上官浅,你到底在做什么?伤口又裂开了!”

  上官浅摇头,神色凄然,“不用了,我今夜便离开宫门吧。”

  顺手将衣领拉上,心中想着寒鸦贰之死如何处理,宫门之逐。她深知自己出去必死无疑,不如趁着此时及时逃出去,再另做谋算。

  宫远徵眸色阴沉,这脸色和宫尚角有得一拼,“上药!如果不想让我告诉我哥你身份的话。”

  上官浅身子一颤,抬眸看向宫远徵,眼中满是疑惑,最终还是妥协道:“好,我上药便是。”

  宫远徵这才脸色稍缓,转身去拿药箱。

  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抬起,轻轻搭在上官浅的衣衫之上。修长的手指带着几分犹豫,却依旧解开她的衣服。

  上官浅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阻止宫远徵的动作。

  但那只手在半空中顿住。

  随着衣服缓缓敞开,那伤口再次暴露在空气中,血迹斑驳交错。

  宫远徵的目光紧紧盯在伤口上,瞳孔微缩,尽量让动作轻柔些。

  上官浅只觉伤口处传来丝丝凉意,疼痛也似乎减轻了几分。

  缓缓转头,与宫远徵对视,四目相对的瞬间。

  她的眼中有一丝疑惑,似是不明白宫远徵此刻复杂的情绪从何而来。而宫远徵的眼神中则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恼怒,有温柔…

  “疼就喊出来。”宫远徵别过头,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

  声音略显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情绪,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依旧小心翼翼地处理着伤口。

  “不疼。”

  她的眼神清亮,透着一股子倔强。

  宫远徵轻哼一声:“逞强。”随后,他抬眸看着上官浅,目光灼灼,“我且问你,当时为何救我?”

  上官浅微微沉思,而后轻声说道:“不过是想做件好事罢了。”

  屋内弥漫着草药的味道,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烛光在墙壁上投下两人交叠的身影,偶尔有微风从窗缝间溜进,轻轻撩动着他们的发丝。

  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丝线,将两人紧紧缠绕。

  ——

  丝丝痛意弥漫全身,上官浅尽力抑制住声音。半月之蝇发作了。

  痛楚如万蚁噬心,又如烈焰焚身,她双手紧紧攥着被褥,指节泛白。

  再也无法忍受,上官浅猛地倒在地上,不顾一切地解开衣服,将滚烫的肌肤贴在地上,渴望地上的凉意可以减轻身上的灼烧。

  额头布满汗珠,嘴唇被咬出了血痕,身躯不停地颤抖着。

  宫远徵听到动静推门而入,顿时一惊。

  只见上官浅发丝凌乱地散在地上,面色潮红,眼神痛苦。

  “上官浅,你怎么了?”宫远徵冲上前,试图扶起她。

  上官浅已无法回应,只是口中喃喃着:“好热……难受……”

  衣衫凌乱半解,香肩似雪,却因汗珠密布而泛着微光。

  汗珠颗颗晶莹,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隐入衣衫深处。

  宫远徵望着如此模样的上官浅,心急如焚,双眉紧蹙成峰。

  牙关紧咬,将上官浅小心翼翼地扶起来。匕首毫不犹豫地于自己手臂之上一划。

  靠近上官浅,轻柔却坚定地抬起她的下巴,将流血的手臂缓缓送至她唇边:“快,饮下我的血,可抑此毒。”

  上官浅仿若失了神智,只是凭着本能吮吸着宫远徵的鲜血。

  宫远徵只觉手臂处传来温热酥麻之感。

  鲜血自上官浅嘴角淌落,在她的衣衫上晕开片片殷红,渐渐地,她的呼吸渐趋平稳,颤抖亦缓缓止息。

  宫远徵见此情形,紧绷的面容稍显松弛。

  屋内静谧,唯有两人的呼吸之声。烛光摇曳,将二人相依的身影在墙壁上拉得修长。

  ——

  第二日,上官浅悠悠转醒,缓缓睁开迷蒙双眸,入眼处是那淡青色的床幔轻摇,雕花的桌椅散发着古朴沉韵。

  她望着一切,思绪回转至昨日。

  ——

  药房之中,上官浅莲步轻移,其目光急切地于一排排罗列整齐的药柜之上搜寻。

  纤细的手指快速地翻动着药屉,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终于,在角落的一处,她寻到了那味穿心莲。

  伤势眼见着渐愈,可一旦全然康复便必须离开宫门。

  如今她已然决然地站在了无锋的对立面,一旦踏出这宫门,等待她的定是死路一条。

  而血海深仇尚未得报,思及此,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手中的草药,指关节处都隐隐泛出苍白之色。

  穿心莲若过量服用,会令人高热难退,且会使半月之蝇提前发作。

  ——

  思绪回转,上官浅缓缓起身,步履略显蹒跚地行至门前。轻轻推开了房门。温暖而璀璨的阳光瞬间倾泻而入,照亮了她那略显憔悴的面容。

  微风轻柔地拂过,带来丝丝缕缕的馥郁花香和清新的草木之气。可这美好如诗的一切,却无法驱散她心底那浓重如墨的阴霾。

  宫远徵的声音从其后传来:“你身子尚未痊愈,出来作甚?”

  上官浅身子微微一僵,却并未回首,只是微微仰头,望着那浩渺天空,淡淡地说道:“晒晒太阳罢了。”

  宫远徵快步走到她身旁,剑眉紧蹙,轻声说道:“莫要逞强,好生休养。”

  上官浅轻轻一笑,那笑靥转瞬即逝,未达眼底:“多谢徵公子关心。”

  上官浅的眼中一点点阴沉下来,眸光不自觉地斜瞥了一眼宫远徵。

  兵行险招,此乃她头一回做赌,赌的乃是面前这人的心。

  天下女子最为在意的莫过名声与贞洁,可于她而言,这些皆可抛却。

  倘若可行,她甘愿以这些去换点竹的项上人头。

  “远徵弟弟,什么时候安排我走?”上官浅语调淡淡,神色漠然。

  宫远徵闻言一怔,眼神闪躲之间瞧见了角落里的昙花。

  “你为什么要种昙花?”宫远徵未答她所问,反倒抛出此问。

  上官浅蛾眉微蹙,顺着他的目光望向那株昙花,“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无甚特别缘由。”

  宫远徵缓缓走近昙花,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花瓣,喃喃道:“昙花一现,虽美却短,犹如梦幻泡影。”

  上官浅冷笑一声,“人生亦如这般,匆匆而逝,何不尽兴而为,图个畅快。”

  宫远徵转过头,深深地看向她,“你当真如此急切欲离?”

  上官浅目光决然坚定,“自然,我于此处已无半分留恋。”

  宫远徵沉默良久,终是开口道:“再等几日,我自会安排妥当。”

  上官浅微微颔首,“多谢。”

  一阵微风拂过,吹落数片昙花花瓣,飘飘扬扬,徒增几分凄清绝美之韵。

  宫远徵走出庭院,回眸之间,落叶簌簌飘落,上官浅孑然立于院中。

  他忽然想起了一句诗,“飘飘忽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愫,仿佛眼前之人并非尘世中人,而是来自仙境的仙子,美得那般不真实。

  上官浅似乎并未察觉到他的目光,只是静静地望着远方,身影在飘落的落叶中显得愈发孤寂。

  宫远徵定了定神,终是转身离去。

  ——

  暗夜。

  旧尘山谷上空,冷月高悬,几只孤鹰盘旋,发出阵阵凄厉的鸣叫。

  清冷的月光洒在荒芜的庭院中,勾勒出上官浅孤独的身影。身后一道黑影逐渐靠近。

  “鸦雀成群,孤鹰在天。”

  上官浅斜过头去,看着前来的云为衫。

  月色如水,洒在上官浅的侧颜,映出她眼中的锋芒。

  云为衫抬眸,迎上那凌厉的目光,只见上官浅的发丝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几缕乱发拂过她白皙的脸颊。

  “孤鹰虽盘旋于空中,看似一方霸主,但是日日厮杀,倒不如寒鸦成群,有知冷知热的人。”

  上官浅冷哼一声,“姐姐倒是想得通透,只是这世间知冷知热之人又有几何?寒鸦虽众,却也不过是庸庸碌碌之辈。”

  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冷。

  云为衫微微皱眉,月光下,她的神情愈发凝重,

  “妹妹此言差矣,孤鹰虽强,却也难免孤独终老,寒鸦虽弱,却能相互取暖。”

  上官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相互取暖?姐姐莫不是太天真了,这世间多的是尔虞我诈,哪有什么真情可言。”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云为衫轻轻叹了口气,“妹妹如此偏激,想必是未曾遇到真心之人。”

  夜风吹过,带起地上的落叶,在两人脚边打着旋儿。

  “真心?”

  上官浅忽然转身,如鬼魅般向云为衫出手,其动作迅猛凌厉,带起一阵疾风。

  云为杉瞬间反应过来,立马反击,衣袖挥舞间,内力鼓荡。

  几下缠斗,上官浅招式突变,身形一闪,忽然扼住云为衫的脖子。

  手指紧紧收拢,眼神中透着狠厉。

  “姐姐爱上宫子羽了?”上官浅的声音冰冷,犹如寒夜中的霜雪。

  云为衫被扼住喉咙,脸色涨红,但目光依然坚定,“与你何干?”

  上官浅冷哼一声,“姐姐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和使命。”

  夜空中的孤鹰长鸣一声,山谷中回荡着那凄厉的叫声。

  上官浅蓦地松开手,放过了云为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云为衫甫被放开,便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仿若濒死的鱼儿重回水中。

  “我的任务失败了,姐姐,这是我最后一次找你了。”

  上官浅轻启朱唇,声音悠悠,似在诉说着一件无关紧要之事。

  云为衫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双眸中满是疑惑,不知到底是在疑惑如此厉害的上官浅怎会失败,还是为何她失败了还能这般云淡风轻。

  “很惊讶吗?”上官浅挑了挑眉,眼波流转,似秋水流光,潋滟生姿。

  “那是因为,姐姐是我成功的关键呀!”

  话音未落,云为衫神色陡然一变,只觉眼前忽然变得迷糊起来,脚步虚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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