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本来还对宫远徵说的话抱有怀疑,但是现在是立刻认清了,说真的,她怎么可能喜欢上一个这么没有礼貌的人
他不做饭也就罢了,还对自己做的饭指指点点。回头,看着宫远徵一脸惊讶的表情,上官浅终于是开口讲话了。
“徵公子再不吃点肉类补补,就长不高了。”
宫尚角的脸黑成一片,他的眼神很凶狠,就像要把眼前这个不识好歹的上官浅给立刻丢进大牢里,但是他还是忍住了。
“去吃吧。”为了弟弟身体考虑。
——
角宫,比起往日的死寂一片,今日多了些热闹和生气。
宫尚角和宫远徵正准备出门,路过庭院时,看到上官浅正在院子里和下人一起整理院落。
上官浅的脸上沾了几滴泥土,看到上官浅的样子,宫远徵突然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好像失忆之后的她更加活泼了,那以前的那个上官浅呢?
“你在干什么?”
宫尚角的声音让上官浅愣了一下,她转身看向了宫远徵和宫尚角两兄弟。宫尚角正看着她一脸冷漠。
“徵公子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不给角公子治眼睛?”
上官浅笑了笑,笑容里满是嘲讽的味道。
周围的仆人听着这话大气也不敢出,谁知道平日里最温柔的上官姑娘最近怎么了。
“你说”宫远徵立马指了一个人让她开口来化解这危险的气氛。
下人唯唯诺诺地答:“上官小姐可能觉得羽宫的兰花开了,很是好看,所以张罗大伙儿一起种上了杜鹃。”
“谁让你擅自揣摩我的心思了?”
上官浅的语气很凶狠,但是她的眼底却满是戏谑。
"不敢,奴婢不敢。"
“够了!”宫尚角的怒气再次被激发了。
周围的仆人立刻跪下,唯独只有上官浅站在原地
“你为何不跪?”
“我只跪父母”
上官浅的问题让宫尚角一噎。
"你......"宫尚角气急。
上官浅的话让宫尚角气的脸都变青了,宫远徵瞬间觉得自己好像玩打发了,虽然自己也想让哥哥赶她回去,但是惹这么生气,上官浅肯定完了。
宫远徵立刻开口告诉她:“哥哥没有叫你跪,只是问你为何不跪?”
上官浅看着宫远徵不停给自己打眼色,只能装作无辜地开口
“因为前不久摔了,腿还有些疼。”
宫尚角终于找到台阶下了,自然不会为难她,但是依旧是用冰冷的目光扫了她一眼
上官浅也不怕他,就这样直视着他。宫尚角看见她的眼中竟有些倔强的味道,又有些轻视。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上官浅明明不是这样的人。
“哥哥,我今天研究了一种药,我们去看看。”宫远徵拉着哥哥走向了徵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