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磕着了脑袋,没有别的伤了。”
医师为上官浅诊断完,确认她没什么大碍,转身离去。
上官浅抬头看向周围站着的两个男人,莫名的有一些害怕,强压着内心的惶恐,低些头去。
不知道周围是什么情况,更不清楚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吹会风,怎么还把自己给摔着了,是想通过这样的手段让我哥哥抛下要事来看你吗?”
宫远徵双眸微眯,眼神锐利,直勾勾地盯着低垂着头的上官浅。
上官浅看着这个人,有一瞬间的无奈,但是这里的氛围有些吓人,她只能低下头去。
“我都没事了,你哥还在这,他忙你信吗?”
上官浅小声嘀咕着,心中不满,却也无可奈何,毕竟这里是别人家。
两个人似乎是谁都没有想到上官浅是这反应,宫尚角本能的抓住宫远徵的肩膀
“我确实有事,那就劳烦远徵弟弟帮我好好照顾她了。”
宫远徵点了点头,看着哥哥离开的背影有些心疼,哥哥为了宫门忙前忙后,宫门半点不记得他的好
“你哥哥不要你了”
不知道上官浅是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的,那声音幽幽的传来,像鬼魅般让人感觉不寒而栗。
宫远徵被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看见上官浅正在笑眯眯的看着他,心中顿时一阵气结
“你走路没声吗?”
他瞪着上官浅,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没长耳朵吗?"
上官浅摊了摊手,无辜地耸了耸肩
宫远得咬咬牙,等等
这女人怎么不对劲,她以前就算是挑衅自己也不会这么光明正大吧
“上官浅,我是谁?”
宫远徵看向上官浅,冷静下来问道。
上官浅微愣,看向他
“弟弟”
"不对劲"
宫远徵眉毛微皱,不太敢相信地看着上官浅。
“那人是谁?”
“你哥哥”
宫远徵:……
宫远徵有一瞬间的无语,但很快就恢复常态,看着上官浅
"你是不是脑子摔坏了,不记得事了?"
上官浅闻言轻嗤
“不全对”
宫远徵有些想笑,她若是想起来,是不是会很尴尬,一脸的生无可恋?
“上官浅,我叫宫远徵,也是你的未婚夫,只是我未加冠,所以你呆在我哥哥这,但是你不可以向任何人透露这件事,我哥也不行。因为这是我们三个商议的结果。”
上官浅一脸鄙夷的看着他
“你哄傻子呢?”
宫远徵被上官浅的话刺激的脸色难看,他堂堂一宫之主,之前说不过上官浅,好不容易她失忆了,自己竟然被她又质疑成傻子!
简直岂有此理!
“那你出去问问,你是不是他们角宫的未来夫人。因为这是我们计划中的一环。”
上官浅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提起裙子出去挨个问了一遍才回来。
“确实是…”
宫远徵嘴角抽搐的看着她
“都说了,你不信,还出去一个一个问,让他们以为你有病。累吗?”
上官浅点点头
“什么时候开饭?”
“那得哥哥回来。”
“来人,唤角公子回来吃饭。”
宫远徵闭上了嘴,懒得搭理她。
上官浅坐下来慢条斯理地喝着茶,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宫远徵,让宫远徵十分不自在。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眼里满含探究与玩味,仿佛自己是什么稀奇物品一般。
“看我干什么?”
嘭
上官浅迅速在桌子上拍了一两银子
“我付钱了!”
宫远徵:……
宫远徵害怕哥哥又对上官浅的行为起疑心,于是打算亲自接哥哥回来,出发之前再三警告上官浅,与宫尚角要有距离感,最好不要有交流。才满意的离开。
好在哥哥没有对上官浅起疑心,一进门就看到了一桌子自己平日里没有见过的丰盛的菜
“这么丰盛呀!”宫远徵有些惊讶与欣喜。
上官浅端着最后一盘菜走来,本来想开口说话的,一看到宫尚角想起宫远徵的话,于是闭嘴没有说。
宫尚角确实冷漠的看着这一桌菜
“我平日不喜欢荤菜。”
宫尚角的话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上官浅放下盘子,低垂着头,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来人!搬张桌子来!”
宫远徵有些疑惑上官浅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只见桌子一来,她顺手端起两盘荤菜放到那桌子上,还吩咐下人把其余荤菜一并端过来。
“角公子,那三盘菜才是你的,这些是我和徵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