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的空气有些沉闷,张极站在过道旁,看着面前收拾书本的女孩,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和急切。

好了,别生气了。你把位置换回来吧,我刚刚只是看她受伤了,有点着急,不是故意凶你的。

手中的动作没有停,她将最后一本书整齐地码放在桌角,这才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没有波澜,也没有愤怒。

我并没有因为生气才换座位。我上午就已经跟老师提过这件事了。换位置只是因为我不喜欢你了,和生气无关,和她也没关系。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张极的心口。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着女孩那双毫无留恋的眼睛,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就在这时,上课铃声响了。张极只能带着满心的失落和不甘,回到了自己原本的座位。
没过多久,前门被推开,张峻豪带着一身刚运动完的热气和阳光走了进来。他刚打完球回来,额前的碎发还湿漉漉的,看到朱清禾坐在那个位置,眼睛亮了一下。
坐下后,他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问道。

我怎么感觉张极心情不好啊?刚才在走廊碰见,脸黑得像锅底。
朱清禾翻开课本,头也不抬地轻声回答。

下课时他找我把座位换回去,我就给他说了我不喜欢他了这件事。
张峻豪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但他很快掩饰过去,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

哦?嗯?你不喜欢张极了?

嗯,不喜欢了。

老师来了,先上课吧。
这时,数学老师抱着教案走上讲台,目光扫视全班,最后停留在朱清禾身上停留了一秒。

这节课做一张卷子,下课了课代表收一下,我要改的都好好写。

朱清禾,你这次再交空白卷子,你就把数学公式抄50遍。
全班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声。朱清禾面不改色地接过卷子。老师说完后,张峻豪侧过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道。

你数学不好,怎么考进理科实验班的?

考完你就知道了。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朱清禾并没有像老师说的那样交白卷,反而运笔如飞。不过一节课的时间,她就写完了整张卷子。
又过了一会儿,下课铃声响起。张峻豪看着她写得满满当当的卷子,眼中满是赞赏。

还有最后一节课就要放学了,你愿意放学后到我家来玩吗?我们可以一起做作业,或者玩游戏打发时间,说不定还能尝尝我家阿姨新做的点心呢。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像是怕被拒绝一般,补充了很多诱人的条件。

好呀,不过我得先跟我哥说一声。

哦,好。
很快,放学的铃声打破了校园的宁静。你和张峻豪正在收拾书包,一个熟悉的身影挡住了光线。张极站在桌边,神色复杂地看着你们。

走吧,我送你回家。
他习惯性地想要伸手去接朱清禾的书包,却被她巧妙地避开了。

不用了,我今天去张峻豪家里。你以后也不用送我。
张极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没说什么,垂下眼帘,转身落寞地走出了教室。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你想起要给你哥报备,便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朱志鑫温柔的声音。

喂,妹妹,怎么了?

哥,我想放学去同学家玩会儿。

男生女生?

男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不容置疑的回答。

不行。

哥~我想去嘛,我玩一会就回去了。
朱清禾软下声音撒了个娇,电话那头的呼吸声重了几分,显然是在做思想斗争。

好吧,你玩完我去接你。

好。
给朱志鑫说了再见后,你挂断了电话。一旁的张峻豪已经背好了书包,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你。

走吧。

好。
你与张峻豪一同走出校园大门,微凉的晚风拂过面颊,带着一丝青草的气息。不远处,一辆低调而优雅的黑色轿车静静停在那里。
张峻豪走上前,绅士地拉开后座车门,示意你先行。你低头钻进车内,皮革座椅散发出淡淡的清香,车厢内的氛围安静而温暖,仿佛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得一干二净。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礼貌地问道。

少爷,这位小姐是?

我的新同桌,她叫朱清禾。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张峻豪侧过头,向你介绍道。

清禾,我哥也在家。

哦。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这是一栋带院子的别墅,环境清幽。你跟着张峻豪下了车,走进了客厅。
只见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那人背对着你们,身形挺拔,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正低头看着手中的书。听到动静,他缓缓转过身来。

哥哥,我带同学来家里玩啦。要是你没什么事找我的话,我们就去后花园玩了。
朱清禾礼貌地打招呼。

哥哥好。
那人看清你的脸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温润的笑意。

妹妹你好呀。

行,你俩去玩吧。

好。

哥哥再见。

好,去吧。
你跟随张峻豪来到了后花园,那儿盛开着娇艳的玫瑰花,美得令人窒息。夕阳的余晖洒在花瓣上,镀上了一层金边。
你俩在花园中的亭子里坐下,开始写起了作业。玫瑰的芬芳萦绕在周围,仿佛为这学习的时光增添了几分浪漫。偶尔有微风拂过,吹动了玫瑰花枝,那轻轻的摇曳声就像是一首轻柔的乐曲,伴随着你们。
阳光透过亭子的缝隙洒落下来,在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这平凡的作业时刻也变得如同梦中情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