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孩子成长的过程中,我也没有闲着,用两条九尾狐妖的尾巴分别炼成他们的傀儡,准备等他们成年以后送给他们做成年礼。
小夭看着那两个新傀儡,笑了:“还有一百多年呢,你就给他们准备好成年礼了?”
“不止这个,我还准备收集一些其他材料,跟九尾狐尾巴一起交给金天氏,给孩子们做两副趁手的武器,跟你的弓箭一样,能藏在他们体内且随他们成长的武器。”
小夭感慨:“大荒首富无论在哪都有首富的运气,竟然轻轻松松就得到八条九尾狐尾巴炼器,还用不完。”
我笑得很幸福:“我一直觉得自己最幸运的事情,就是被你救了回去。”
她也笑了:“是挺神奇的,涂山篌都把你扔到西河里了,你居然偏偏在回春堂的那段被冲了上来。”
我握住她的手拿到唇前亲了亲,打趣说:“现在回想起来,我只想感谢涂山篌。”
她却抱住我恨恨道:“他害我们分开的时候,我可恨死他了。”
我早已放下:“若不是他再次害我落水,我都不知道,你原来跟我爱你一样,爱着我。”
她生气地拍了拍我的胸膛:“你这个人,口里说着要等到我爱上你为止,却从不相信我早已爱上你,你跟我不信任别人有什么区别?”
我觉得内疚:“是我太妄自菲薄了。”
“从我第一次主动亲吻你开始,我就已经爱上你了,你却不相信~。”她愤愤。
我哄她:
“对不起,小夭。”我把脸凑过去:“给你打一下,消消气?”
她摇头。
“两下?”
她被我气笑了,却还是摇头。
“那就三下。”我把她的小手握成拳头,将脸凑了过去。
她却把双手藏到身后:“我偏不,就要你内疚,内疚一辈子~。”
我们有说不完的情话:“好,一辈子。”
我们在床上相拥,觉得岁月静好。
窗外的圆月当空,常与我们相伴。
我又问她:“还剩两条九尾狐尾巴,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她想了想:“反正收集材料也得花个几十年,你不如也做个能与你身体结合的武器?反正一一也用琴,你收集两份就好了。”
小夭总是想着我,我很高兴:“好。”
“九尾狐的尾巴是最为珍贵的武器原料,一一和二二一定很高兴。”
“可惜不是白色的,否则就可以做成装饰品让你时常戴着。”我记得她说过她小时候很喜欢那只九尾狐妖白色的断尾。
“那会不会太招摇了?以前我是王姬倒无所谓,现在一个小小神族哪里敢拿着一条九尾狐断尾到处跑?”
“可以藏在衣襟内。”
“不要了。”她摇摇头,又忽然笑得很甜:“现在我只喜欢你的尾巴~”
她明知道我的尾巴很敏感,却常常抱着不肯撒手,想到这里,我又忍不住低头笑了起来:能有一样别人都无法替代且让她爱不释手的东西,很好。
她继续跟我聊天:“说起来,狐族里面九尾狐数量很少,白色的九尾狐又更少,那只囚禁我的白色九尾狐妖是不是很厉害?”
“对于狐族来说,九尾狐神是王,通常只有一个,但如今这个大荒倒是已经有四个了,我们家就有三个,而且都是白色的。你说的那只白色九尾狐妖,恐怕是唯一一只白色的九尾狐妖了,因为我也只见过一次。”
“你这么说,意思是他比你们涂山氏的九尾狐还珍贵?”
自从小夭为我生下一一和二二,九尾狐神就变多了,倒确实显得不那么稀有,可是:“白色在神族妖族中都代表祥瑞,确实稀少,并非修炼可得。你有见过他九条尾巴吗?是否全是白色?”
小夭想了想:“还真没见过,那断尾还是娘亲给我的呢。”
“那也许跟佑影一样,九条尾巴有不同颜色也不一定,只是母亲刚好砍断的是他最为珍贵的白色尾巴,所以他才会那么恨你。”这样就说得通了:“毕竟九尾狐的尾巴因为是很好的炼器材料,有人追杀和断尾并不罕见,偏偏母亲断了他最喜欢的白色尾巴。”
“太可怕了!怪不得你以前从不把尾巴露出来。”
“我现在也不会把尾巴随便露出来。”我严肃道。
“那这是什么?”她两只手,都握满我的尾巴。
“是你逼我的……”我委屈。
她便又吃吃地笑了,然后想起什么:“这么说来,毛球全身雪白,是不是也很稀有?”
“它恐怕是整个大荒唯一的白雕。”
“那不是很容易被认出来?”
“好在它能缩小。”
“怪不得它那么傲娇,一直看不上黑色的欢喜。”
“能一直相伴,也许对它们来说也已经足够。”我觉得,毛球是真的不那么喜欢欢喜。
“我只是奇怪毛球怎么都不想要它自己的孩子?它那么喜欢一一和二二,跟自己生的似的。”
“因为它不爱欢喜。”
“欢喜其实挺好的,一直跟着它,连我看它都觉得怪可怜的。”
“感情之事,甲之砒霜乙之熊掌。”我低低为毛球解释。
“所以假如是你,你也不会喜欢欢喜吗?”
我侧头看着她,说:“你不也知道?你从前一直以为我会跟静夜、兰香或是防风意映有些什么。”
“那不一样~”她却说:“她们也没有欢喜对毛球那样对你死心塌地啊。”
于是我想了想,说:“假如未来没有出现一个毛球真正喜欢的神兽,也许它们会就这样相伴一生吧。”
“那欢喜岂不是浪费了一生?”
“欢喜假如喜欢毛球,便不会觉得那是浪费时间。”我们就跟当初在清水镇讨论串子和甜儿一样,在讨论毛球和欢喜,我适时表白:“因为我爱你,哪怕你不爱我,我也愿意一直陪伴在你身旁。”
我这样说小夭就懂了,但:“你这样说,毛球还真是个渣男啊~”
她大概觉得假如我都这样爱她了,她却还不爱我,就是最大的罪恶。
“它当时确实没有别的办法。”我替毛球说话。
“怎么会没有办法?自己解决不行吗?”我们开始讨论毛球中了九尾狐妖情毒的情形。
“它没有手,只有翅膀。”
“那……找个树洞?”小夭想象力丰富。
我无奈地摇摇头:“应该不行,需阴阳结合。”
小夭于是终于放弃:“好吧好吧,那我也不管它们了,也许等到欢喜心灰意冷的那一天,毛球就开窍了。”
“嗯。”感情的事,谁知道呢。
小夭此时趴到我的胸前,又换了个问题问我:
“那相柳呢?他也是白毛,有没有什么说法?”她一直没有忘记相柳这个朋友,也从不瞒我。
“我听说西炎士兵见过他的真身,是灰色的。”
“怪不得被卖去做奴隶。”她的结论是:“因为不是白色,不够高贵,容易被人欺负。”
“囚禁你的那只九尾狐妖虽是白色,也一样会被神族欺负。”我并不认为是颜色的问题:“相柳本是海底妖王,恐怕只是小时候好奇心太重,偷偷跑到大荒,才被抓住的吧。”
“他确实倒霉。”
“大荒由神族统治,本就对妖族苛刻些。”
“谁说不是呢?”她叹了口气:“真希望未来的大荒,能对妖族和人族公平些。”
“在玱玹的统治之下,已经越来越多跟清水镇一样,有人、神、妖共同生活的地方。”玱玹没有让我失望。
“这么多年了,不知道外爷和哥哥他们,有没有怨恨我们不辞而别?”她又想到另一个问题,我们有聊不完的话题。
“外爷应是早就猜到我们要归隐,他是最高兴的,因为他知道我们会很好,反而怕我们跟辰荣馨悦之间会起波澜。”
“真的?”小夭似乎安心了一些:“那父王呢?”
“父王也早就猜到,所以他当时表现得很沉默,因为不舍得你。”
“那怎么办啊?”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们再给他写一封信?”
“快一百年了,你才想起给他写一封信,恐怕不太能将他哄好。”
她嘟了嘟唇:“我当年在大荒自己躲了三百年,我们现在不也还没超过这个数嘛?他应该会习惯的。”
我被她逗笑了:“父王知道你这么想,一定会被气得不肯吃饭。”
她却更想知道玱玹怎么想:“那哥哥呢?你觉得他会怪我吗?”
“他应该跟当初你流落大荒三百年时一样,在思念你。”
“跟父王一样?”
“嗯。”
“只要不恨我就好。”
“他们都很爱你,甚至很纵容,又怎么会恨你?”
“你说得对。”她一下就开心起来。
我于是转回最初的话题:
“珹儿喜欢用琴,玥儿你觉得她是用剑还是用弓好?”
“她好像用得都还可以。”小夭想了想:“干脆都给她做上吧,一手一个武器,近战远战都不耽误~不还剩一条尾巴吗?”
“好。”
小夭想到了什么又笑了起来:“这样一来,我和二二体内都有两把神器,会不会太厉害了?”
我摇摇头:“不会,假如可以的话,我还想给你们各做一件护体神器。”
“这个想法不错。”小夭很认同:“等他们再大一些,我们可以一起游历大荒,搜寻材料,做四件护体神器。”
“好。”我们已经把我们家的未来计划好了。
所以不管我们能活几千年,都不会无聊。
小夭此时小小一只蜷缩在我怀里,已经闭上双眼,我便知道她困了:“要睡了吗?”
她点点头。
我于是伺候她脱下外衫,与我的外衫一起,整整齐齐地挂在一起。
然后将她压在床上,开始我每晚最幸福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