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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长苏2

快穿之姐来改变结局

林殊。赤焰军少帅。十三年前梅岭一役,七万赤焰忠魂埋骨他乡,他侥幸生还,却从此只能以梅长苏的身份活在阴影里。这个名字是他的痛,也是他的执念。

"你到底是谁?"他转过身来,声音沉了下去,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

"我告诉过你了呀。"我无辜地眨眼,"我叫依依,是神女。我知道赤焰军的冤屈,知道夏江和谢玉的阴谋,知道你这些年筹谋的一切。我还知道……"

我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他的手猛地抬起握住我的手腕,力道不轻,带着警告。

我没有挣开,只是看着他:"你每日子时毒发,痛不欲生。你的内力被火寒毒侵蚀殆尽,稍一动武便会伤及根本。你的身体,撑不过三年了。"

我顿了顿,声音放柔:"可我不想你死。"

他盯着我,那双沉静的眼睛里终于有了裂痕。

我任由他握着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亮起一点莹白的光。那光落在他眉间,他整个人微微一颤,毒发时反复折磨他的那股冰冷刺骨的感觉竟在这一刻消散了许多。

"你……"他松开我的手腕,后退半步,眼底的震惊再也掩饰不住。

"我的神力可以压制你的火寒毒。"我收回手,笑得狡黠,"但只是暂时的。要想彻底解毒,你需要……"

我故意顿住,看他拧起的眉心。

"需要什么?"

"需要与我同修。"我说得坦然,脸不红心不跳,"双修之法,阴阳调和,以我的神力一点点化去你体内的寒毒。期间需要肢体接触,需要……亲密无间。"

梅长苏沉默了。

他看着我,目光中戒备、怀疑、探究交织在一起。我能感觉到他在飞速思考,权衡利弊,判断我话语中的真假。

良久,他开口:"姑娘此法,听起来倒像是……"

"像是什么?"我歪头,笑得眉眼弯弯。

他别开眼,耳尖几不可察地泛起一点薄红:"……像是坊间话本里的狐媚之术。"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

"苏哥哥,你这话说的,人家明明是正经神女。"我故意用甜腻的嗓音叫他"苏哥哥",看他眉头一跳,心情大好,"不信?那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话音未落,我伸手扣住他的手腕,神力顺着经脉涌入他体内。火寒毒本就是至阴至寒之物,而我的神力至纯至阳,两相接触,他体内的寒毒如冰雪遇春阳,瞬间消融了一小片。

梅长苏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脸色白了几分,但随即又泛起一点不正常的潮红。他抬眼瞪我,终于有了几分真实的情绪波动:"你——"

"舒服吗?"我凑过去问他,手指还扣在他腕间没松开,"是不是觉得胸口没那么闷了?"

他喘了口气,这次没有挣开我,只是闭了闭眼,声音哑了几分:"姑娘究竟想要什么?"

"我要你活着。"我收起嬉笑的神态,认真地看着他,"然后我要你翻案,洗清赤焰军的冤屈,再然后——我要你坐上那个位置。"

"我不可能——"

"你可以。"我打断他,"你有这个能力,有这个手腕,有这个心性。你缺的只是时间,是健康的身体,是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我松开他的手腕,退开两步,张开双臂,周身光芒大盛。漫天飞雪在我身周盘旋飞舞,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在我头顶汇聚成一片璀璨的星图。

"我是神女。"我看着他被星光映亮的眼睛,"神女降世,必有神谕。而这神谕便是——"

我微笑道:"天命所归,林氏当兴。"

梅长苏站在梅林深处,漫天飞雪,满目红梅,而我周身的星光将这一切都染上了梦幻的色彩。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最后,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自嘲,有无奈,还有一丝极淡的……松动。

"苏某一介病躯,何德何能。"

"我说你有,你就有。"我走上前,握住他的手,这一次他没有躲,"从今天起,你的命是我的,我不让你死,你就得好好的活着。"

我仰起头,对他粲然一笑:"走,带我去你的苏宅。我要给你解毒,从今晚开始。"

苏宅。

梅长苏的卧房陈设极简,一张木床,一方书案,几架书册,墙上挂着一幅不知名画师所作的山川图。屋里燃着炭火,却依然挡不住冬夜的寒意。

我坐在床沿,晃着腿看他慢条斯理地解下大氅。

"脱衣服。"我直接道。

梅长苏解衣带的手顿住了。他侧过头看我,眼底有一丝无奈:"姑娘说话能否……"

"文雅些?"我眨眨眼,"可我说的是实话呀。双修疗毒需要肌肤相贴,隔着衣服怎么行?你穿了里衣就好,我又不是要你把全脱光。"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解开了外袍,只着一件白色中衣,坐到了床榻上。

我这才看清他病弱的身体——中衣下的身形清瘦得惊人,肩胛骨的轮廓隐约可见,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他坐在那里,脊背却挺得笔直,像一棵不肯弯折的竹。

我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膝行到他身后,双手贴上他的后背。

"可能会有点疼。"我轻声提醒,"火寒毒在你体内盘踞多年,要化开它,得先把根拔出来。"

"嗯。"

他应了一声,语气平静。

我闭上眼睛,神力从掌心涌出,缓缓渗入他体内。火寒毒像一条蛰伏的冰蛇,察觉外力入侵,立刻疯狂反扑。我感受到梅长苏的身体猛地绷紧,脊背上的肌肉一块块凸起,他在极力忍耐。

"疼就叫出来。"我低声道,"这里没有别人。"

"无妨。"他的声音紧绷着,却依然平稳,"姑娘继续。"

真是个倔骨头。

我不再多说,专心致志地运功。神力度入他经脉,一寸寸地融化那些盘踞多年的寒毒。这个过程确实痛苦——就像把冰封的河流一寸寸凿开,冰碴子扎进血肉里的那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