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快穿攻略 

得闲谨制3

快穿之姐来改变结局

但他没有问。

因为他知道,依依不会告诉他真话。

至少现在不会。

第十章 审问

三个日本兵被带回了戈止镇。

莫得闲把他们关在祠堂后面的柴房里,派人轮班看守。

镇上的人围在祠堂外面,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打跑了三个日本兵!咱们赢了!”

“是依依姑娘!是依依姑娘打跑的!”

“依依姑娘太厉害了!那一枪打得,那个准啊!”

依依站在人群中间,笑着摆了摆手:“不是我一个人,是大家一起的功劳。李大山的弩先射中的,莫先生的枪也打中了,我不过是补了两枪。”

所有人都笑了。

他们觉得依依是在谦虚。

只有莫得闲知道,那三枪根本不是“补两枪”那么简单——第一枪打掉步枪,第二枪打左肩,第三枪打右膝,枪枪命中,弹无虚发。这种枪法,不是光靠“英国带回来的新型手枪”就能解释的。

那需要成千上万次的训练。

莫得闲把这些疑问压在心里,走进柴房去审问日本兵。

三个俘虏里,只有那个被依依打中肩膀和膝盖的还保持着清醒——另外两个一个被弩箭射穿了肩膀,流血过多已经昏了过去;一个被土枪打中了大腿,疼得脸色发白,但还强撑着没晕。

莫得闲蹲在那个清醒的日本兵面前,用不太流利的日语问:“你们来了多少人?”

日本兵咬着牙不说话。

莫得闲从腰间抽出那把土制手枪,顶在日本兵的脑门上。

“我问你,你们来了多少人?”

日本兵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但依然咬着牙不说话。

莫得闲的手指压上了扳机。

“莫先生。”依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莫得闲没有回头。

“你问他,他也不会说的。”依依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那个日本兵,“他们被训练过,可以忍受刑讯逼供。”

“那怎么办?”莫得闲的语气有点烦躁。

“我来。”依依说。

莫得闲看了她一眼,退到一边。

依依蹲下来,平视着那个日本兵的眼睛。

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三秒钟后,那个日本兵的眼神变了。

恐惧在他眼底蔓延开来,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他开始发抖,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三……三十人……”他终于开了口,声音嘶哑,“一……一个小队……后面……后面还有……”

“什么时候到?”依依问。

“两……两天后……”

依依站起来,转向莫得闲:“听到了?”

莫得闲的脸色很难看。

一个小队,三十个全副武装的日本兵,还有后续部队。

而戈止镇只有不到三十个青壮年,大部分是农民,武器只有几把土枪和弩。

“我们打不过。”莫得闲说。

“我知道。”依依说,“所以我们需要换个思路。”

“什么思路?”

依依的目光落在柴房角落里的那几把日本兵的三八式步枪上。

“用他们的武器,打他们的人。”她说。

莫得闲看着那几把步枪,没有说话。

依依继续说:“三十个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如果我们在他们进镇子的路上设伏,利用地形优势,逐一击破,是有可能的。”

“你说得轻巧。”莫得闲摇了摇头,“我们没有足够的弹药,没有人受过正规的军事训练,没有——”

“你有我。”依依打断了他。

莫得闲抬起头,对上依依那双明亮的眼睛。

“莫得闲,”依依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敲在他心上,“你信我吗?”

莫得闲沉默了很久。

“信。”他说。

这是他从认识她以来,第一次说出这个字。

依依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够了。”

第十一章 备战

接下来的两天,莫得闲几乎没有合眼。

他把那个日本兵的口供翻来覆去地分析了好几十遍,在地图上标注出了日军最可能行进的路线,计算出了最佳设伏地点,然后带着镇上的人按照依依的计划开始布置。

依依的计划很简单,也很大胆。

戈止镇四面环山,只有东边一条路可以进来。这条路沿着溪水蜿蜒而上,两侧是陡峭的山壁,中间最窄的地方只能容两个人并排通过。

这是一个天然的伏击点。

莫得闲带人在两侧的山壁上挖了射击掩体,堆了沙袋,架好了那几把缴获的三八式步枪。弹药不多,只有不到一百发,但依依说够用了。

“三十个人,每人三发,九十发子弹。”依依算了一笔账,“只要我们能保证每三发子弹打死一个人,就够了。”

“那要是在战斗中浪费了呢?”莫得闲问。

依依看了他一眼:“所以不能浪费。”

莫得闲沉默了。

他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重得像座山。

依依把其余没有战斗能力的人——老人、妇女、孩子——安排在了镇子后面的一个山洞里,让太爷和王德厚负责照顾。山洞里有粮食、有水、有被子,足够撑上一个星期。

一切准备就绪。

第三天凌晨,天还没亮,依依独自一人爬上了镇子后面的山顶。

月亮还挂在天边,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山峦上,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冷冽的光。

依依站在山顶的一块巨石上,闭上眼睛。

她在感受。

感受那股潜伏在体内深处的神力。

那股力量一直在她体内,温顺而安静,像一只沉睡的野兽。但现在,她要唤醒它。

依依深吸一口气,将意念凝聚在最深处的一个点上。

一股暖流从她的丹田升起,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开始发光——不是那种刺眼的光芒,而是一种柔和的、像月光一样的光晕。

她睁开眼睛,世界在她眼中变得不一样了。

她能看见山下每一个人的位置,能看见他们的心跳,能看见他们的恐惧和希望。

她能看见东边三十里外,那三十个日本兵正排成一列纵队沿着山路行进。

她能看见他们的步枪、手雷、还有他们身上带着的家乡亲人的照片。

依依收回目光,轻轻呼出一口气。

“两天后,”她自言自语,“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

她没有说完后面的话,但嘴角弯起了一个冰冷的弧度。

那个弧度很美,也很危险。

第十二章 战斗

日军小队到达戈止镇的时间,比依依预测的晚了一天。

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那三个侦察兵的失踪引起了他们的警觉。他们在山里多花了将近一天的时间搜寻,确认了三个人已经遇害之后,才决定继续前进。

“一定是那些支那人干的。”小队长山本一郎咬着牙说,“我们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三十个人,全副武装,沿着山路朝戈止镇扑来。

莫得闲趴在左侧山壁的掩体后面,从瞄准镜里看到了第一抹土黄色。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来了。”他低声对身边的李大山说。

“看见了吗?”

“看见了。”

莫得闲的手指搭在扳机上,没有扣下去。

依依说过,等所有人进入伏击圈之后再开枪。

等。

这是最难的事情。

一个、两个、三个……日本兵一个接一个地走进了那条狭窄的山路。

十一个、十二个、十三个……

莫得闲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十八、十九、二十……

“所有人注意,”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喊‘打’,大家一起开火。”

“收到。”对讲机里传来几个人的声音——依依用几根铜线和废铁皮做了一个简易的有线通话系统,虽然简陋,但能用。

二十五个、二十六个、二十七……

“打!”

枪声在同一瞬间撕裂了清晨的寂静。

六把步枪同时开火,子弹从两侧山壁上倾泻而下,打进了日军纵队。

走在最前面的几个日本兵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倒了下去。

“敌袭!敌袭!”山本一郎大喊着卧倒在地,端起枪朝山壁上还击。

狭窄的地形让日军完全施展不开。他们挤在一起,找不到掩护,每一声枪响都意味着又一个士兵倒下。

但日军毕竟训练有素,短暂的混乱之后,他们开始组织反击。

山本一郎指挥一个小分队从右侧山壁攀爬上去,试图夺取制高点。

莫得闲发现了他们的意图,立即让李大山带几个人去拦截。

“砰!砰!砰!”

枪声在山谷里回荡,炸裂般响亮。

依依站在左侧山壁的最高处,手中握着那把银白色的手枪。

她没有开枪。

她在等。

等一个时机。

战斗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

莫得闲这边已经消耗了将近一半的弹药,打死了大约十五个日本兵。但日军也适应了伏击的节奏,开始用精确的射击压制山壁上的掩体。

李大山被一颗子弹擦过了左臂,血流了一地。

“妈的!”他咬着牙用布条缠住伤口,继续射击。

莫得闲的情况也不乐观——他旁边的一个年轻猎户被子弹打中了腹部,正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挺住!挺住!”莫得闲一边给他包扎,一边对着对讲机喊,“依依!依依!我们需要支援!”

对讲机里传来依依的声音:“我知道了。”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枪声停了。

喊杀声停了。

连山谷里的风都停了。

依依从山壁上走了下来。

不,不是走。

是飘。

她的双脚离开了地面,整个人悬浮在半空中,白色的衣裙在山风中猎猎作响,周身笼罩着一层柔和的银白色光芒。

她像一尊下凡的神祇。

所有人都看见了她。

莫得闲看见了她。

李大山看见了她。

剩下的十几个日本兵也看见了她。

山本一郎睁大了眼睛,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不是人类。

这不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

依依抬起右手,掌心朝下,轻轻一压。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她掌心涌出,像一面看不见的墙壁,猛地拍向地面。

“轰——”

山体震颤,碎石飞溅。

那十几个还活着的日本兵被那股力量震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动弹不得。

山本一郎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根骨头是好的。

他抬起头,用尽最后的力气看向那个悬浮在半空中的白色身影。

“你……你是什么……”

依依低头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回去告诉你们的人,”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戈止镇,不许踏入。否则,这就是下场。”

她抬起左手,指尖亮起一点银白色的光芒。

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亮,最后化作一道光柱,直冲云霄。

“轰隆隆——”

天空中响起了闷雷般的声音。

然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那十几个日本兵的伤口开始愈合。

不是缓慢的愈合,而是在几秒钟之内完全恢复。

山本一郎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刚才还血肉模糊的膝盖,现在连个伤疤都没有。

“滚。”依依说。

山本一郎用尽全力爬起来,带着他的士兵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依依在旁边看着,偶尔提一些建议。

她的建议总是对的。

因为她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一个月后,莫得闲收到了一个消息——重庆的一家兵工厂请他去做技术顾问,薪水很高,还给安排住处。

他拿着那封信站在祠堂门口,看了很久。

太爷拄着拐杖走过来,问:“去不去?”

“太爷想去吗?”

“我问你,不是问我。”太爷瞪了他一眼,“你都二十五了,不是小孩子了。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莫得闲把信折好,放进口袋里。

“我再想想。”

他去找了依依。

依依正在溪边洗衣服——那些总是被他洗不干净的衣服,她洗起来却轻而易举。

“依依,”莫得闲在她旁边蹲下来,“重庆那边请我去做技术顾问。”

依依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搓衣服:“好事啊。”

“我想带太爷一起去。”

“应该的。”

莫得闲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让依依没想到的话。

“你也一起去。”

依依抬起头看他。

“我去干什么?”她问。

“随便干什么。”莫得闲说,“你不是会很多东西吗?去重庆,能做很多事。”

依依摇了摇头:“我不能去。”

“为什么?”

“因为我要走了。”

莫得闲的眉头皱了起来:“去哪儿?”

依依没有回答。她低下头继续洗衣服,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

“什么时候走?”莫得闲问。

“快了。”

“快了是多久?”

依依咬了咬嘴唇,说出了一个让他心口发紧的数字:“七天。”

七天。

莫得闲站了起来。

“我去找王镇长。”他说,声音有点硬,“让他给你办个欢送会。”

依依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

她是神的使者,她穿越过无数个世界,帮助过无数个男人改命。她从来不会对任何一个男人动心,因为她知道那只是任务,不是人生。

可为什么偏偏是莫得闲?

为什么是这个又硬又冷、不会说甜言蜜语、甚至连笑容都吝啬的男人?

依依擦了擦眼泪,继续洗衣服。

她想,七天,够了。

七天够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

够她把莫得闲的未来铺好路,让他回南京也好,去重庆也好,都能顺顺利利地走下去。

够她把戈止镇的安全布置好,让日本人再也不敢来犯。

够她……好好地告别。

第十五章 离别

欢送会是在祠堂门口办的。

王德厚让人杀了三只鸡,炖了一大锅鸡汤。女人们拿出了珍藏的白面和红糖,蒸了一屉又一屉的馒头。太爷把藏了十年的老酒搬了出来,倒了满满一碗。

依依被大家围在中间,像众星捧月一样。

“依依姑娘,你到了重庆,一定要给我们写信啊!”

“依依姑娘,你教的那些草药用法我都记住了!”

“依依姑娘,你以后要是嫁人了,记得回来看看我们!”

依依笑着点头,一一应承。

她知道她不会写信,不会回来。

因为她根本就不会去重庆。

但这个时候,她不想说这些。

莫得闲坐在角落里,一碗接一碗地喝酒。

他平时是不喝酒的,太爷不让他喝,说他喝了酒容易发疯。但今晚太爷没管他,因为他看见孙子眼睛里的光在一点一点地熄灭。

欢送会散了之后,依依一个人走在回去的路上。

月光很亮,把石板路照得像一条银色的丝带。

莫得闲从后面追了上来。

“我送你。”他说。

依依没有拒绝。

两个人并排走着,谁都没有说话。

走到王家院门口的时候,依依停下了脚步。

“到了。”她说。

“嗯。”莫得闲应了一声,但没有离开。

依依转过身来,面对着莫得闲。

月光下,他的轮廓清晰得像刀刻出来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每一处都带着一种坚硬而冷峻的美感。

“莫得闲,”依依说,“保重。”

莫得闲看着她,那双一直很沉很静的黑眼睛里忽然涌起了什么。

“依依,”他说,“你能不能不走?”

依依的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

“不能。”她说。

“为什么?”

“因为我的任务完成了。”

“什么任务?”

“帮你活下去。”

莫得闲愣了一下,然后问了一句让依依无言以对的话:“你帮所有人活下去,那谁来帮你活下去?”

依依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莫得闲向前迈了一步,离她很近。

“我不想你走。”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依依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她不是一个爱哭的人。穿越过那么多个世界,经历过那么多生死离别,她从来没有哭过。

因为她知道,那些都是任务,不是人生。

可莫得闲不一样。

他是第一个让她觉得“不想走”的男人。

“莫得闲,”依依擦掉眼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你回南京去,好好开你的兵工厂。太爷还在等你呢,你不能让他失望。”

“你呢?”

“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怎么看?”

依依伸出手,轻轻点了一下他的胸口。

“从这儿看。”她说。

莫得闲低下头,看着她的手按在他心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