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影视同人小说 > 快穿之姐来改变结局
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快穿攻略 

七星鲁王宫2

快穿之姐来改变结局

吴邪的脸色彻底白了。他见过蜈蚣,没见过这么大的,更没见过长翅膀还会飞的。那些蜈蚣从墙壁里涌出来,翅膀震动的声音在密闭的墓室里被放大,像是有上百架直升机在耳边轰鸣。

棺椁中的东西终于完全站了起来。

那是一个“人”——如果还能称之为人的话。他身上穿着一套破败不堪的甲胄,裸露在外的皮肤呈青黑色,布满脓疮和溃烂,脸上的五官已经完全模糊了,只剩下一团腐烂的肉泥,只有一双眼睛还保留着某种生命的痕迹——但那痕迹不是人类的,是某种更原始的、更疯狂的、只属于野兽的暴虐。

它的手中握着一把青铜长戈,戈头的铜锈在黑暗中泛着幽绿色的光。

鲁殇王,真正的鲁殇王,不是之前在耳室看到的那个冒牌货。

“这……这不是普通的尸变。”吴邪的声音在发抖,但他还是强迫自己保持着冷静,“你们看他脖子上的那个玉璜,那不是战国时期的东西,那是西周早期的形制,说明这具尸体被注入了比它自身更古老的力量——”

“吴邪。”张起灵打断了他。

“嗯?”

“少说两句。”张起灵的声线一如既往的平淡,可熟悉他的人都能听出那平淡底下藏着的不只是“现在很危险”的警告——还有一层更柔软的、怕他被盯上的担忧。

嘉嘉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紧张到凝固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片冰面上忽然裂开了一道缝,露出下面温热的泉水。

“有意思,”嘉嘉说,“这个比刚才那个壮实多了。”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一连串清脆的骨骼响声。

鲁殇王朝她冲了过来。那把青铜长戈在地上拖出一串火花,速度比之前的尸变体快了一倍不止,甲胄的碎片在奔跑中簌簌掉落,露出下面更加腐烂的身体,每一步落下去都在地面砸出一个浅坑。

嘉嘉没有闪避。

青铜长戈的戈尖直奔她的咽喉而来,那速度快到吴邪甚至来不及闭上眼睛。他听到了金属碰撞的声音,但那不是戈尖刺入血肉的声音,而是更加清脆的、像是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

鲁殇王的青铜长戈断了。

断在嘉嘉的两根手指之间。

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轻轻地夹着戈尖,像夹着一支筷子。青铜材质的、在墓地里存放了两千多年的长戈,从戈尖到戈身蔓延开无数细密的裂纹,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后整把长戈像是一面碎掉的镜子,哗啦啦地散落了一地。

王胖子的洛阳铲又掉了。这一次他连“我操”都忘了说,嘴大张着,表情像被人一铲子拍在了脸上。

吴邪的手电光束剧烈地晃动。

张起灵的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嘉嘉的两根手指,他的目光在那两根纤细的手指上停留了很久,那眼神里有很多层含义,第一层是震惊,第二层是探究,第三层是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一种近乎虔诚的仰望。

鲁殇王愣了一瞬,腐烂的脸上当然看不出表情,但它的身体语言分明在说一个字:愣。它的手还保持着握戈的姿势,残缺的十指在空中僵了半拍,然后发出了一声嘶吼。那嘶吼不同于之前那些僵尸的低沉咆哮,而是高亢的、尖锐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濒死时发出的最后一声呐喊,震得吴邪的耳朵嗡嗡作响。

嘉嘉没有给它第二击的机会。

她向前踏了一步。这一步不快,但稳得像山岳,鞋底落地的声音在墓室里回荡,如同鼓声。她伸手抓住了鲁殇王那只还举在半空中的手臂,轻轻一折。骨头碎裂的声音密集地炸开,从手腕一路响到肩胛,那声音几乎连成了一条线,像是一串鞭炮被点燃了引线。

鲁殇王的右臂从她的手中脱落,像一条死蛇一样垂在身侧,软绵绵地晃了两下。

然后是左臂。

然后是右腿。左腿。

嘉嘉的动作精确得像是外科医生在做手术,每一处关节的断裂都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鲁殇王的身体在她手中一节一节地坍塌,像是一座被抽走了支撑的积木塔。

最后,嘉嘉把鲁殇王的头颅从脖子上拧了下来。

那股力道把控得不轻不重,刚好在“分断”和“粉碎”之间挑了最安静的一种方式。头颅离开了身体,没有一滴血溅出来——这具尸体里早就没有血了,只有一些黑色的、像沥青一样的黏液,顺着断裂的颈椎缓缓滴落。

嘉嘉把头颅随手丢在地上,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头颅落地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骨碌碌地滚了两圈,停在吴邪的脚边。吴邪低头看着那颗狰狞的头颅,看着那团模糊不清的五官,忽然觉得有点想吐。他不是没见过死人,但一个人在他面前把一个死了两千多年的僵尸拆成零件,这场面带来的冲击感远远超出了他二十多年人生积累的所有经验。

“行了,”嘉嘉拍了拍手,“这个也解决了。”

她转过身来,对着三个人笑了笑。那笑容明亮而轻松,和刚才徒手拆解千年僵尸的那个人判若两人。

三个人谁都没说话。

吴邪靠着墓室的墙壁,腿有些软,手电筒的开关被他无意识地扳了好几下,光束一亮一灭,在墓室里制造出一种类似迪斯科舞厅的诡异效果。

张起灵的黑金古刀一直握在手里,但在嘉嘉转身的瞬间,他把刀缓缓地插回了鞘中。那个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做某种仪式。他活了太久,久到他以为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感到意外,可此刻他看着嘉嘉,忽然发现自己那颗沉寂了千年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比上一次更有力量。

王胖子弯腰把洛阳铲捡了起来,用袖子仔细擦了擦铲面上的灰,然后看着嘉嘉,用一种这辈子都没有用过的、近乎虔诚的语气说:“妹子,你收徒吗?”

这句“你收徒吗”像一根针扎破了紧绷的气球,墓室里僵了半天的气氛终于松动了。吴邪靠在那面阴冷的墓墙上,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笑意刚从眼底浮起来,腿却先跟着软了下去。他一直靠着墙还没觉得,想往前走一步才发现膝盖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

他撑着墙,手电筒夹在胳肢窝底下,声音尽量装得四平八稳:“我觉得我可能需要坐下来缓一缓。”

话还没说完,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他的胳膊。

嘉嘉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他身边,她扶他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在扶一个自己照顾了很久的人。她的手掌不算大,但力道很足,隔着冲锋衣的袖子都能感觉到那份稳当。

“吓着了?”嘉嘉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

“没有。”吴邪下意识否认,但他的腿不争气地又软了一下,身体不自觉地往嘉嘉那边倾斜了一点点。

“那就是吓着了。”嘉嘉没有松手,她侧头看着吴邪苍白的脸,声音软了下来,“没事,第一次见这种东西都会害怕,多几次就好了。”

吴邪抬头看着她。在这个只有手电光束的黑暗墓室里,嘉嘉的眼睛格外明亮,那光芒不像是手电照出来的反射光,更像是她本身就在发光。他看着她那双亮得像星星的眼睛,忽然忘了自己想要说什么,甚至忘了自己腿还在发软。

“我……我不是第一次下墓。”吴邪听到自己说,声音有些不稳,不知道是因为腿软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但你是第一次见我这样的。”嘉嘉说。

吴邪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反驳。她说得对,他没有见过她这样的。他这辈子——不,加上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未必能再见到一个这样的人。

张起灵站在不远处,目光落在那只扶在吴邪胳膊上的手上,眉宇间浮现出一丝极淡极淡的、几乎不可见的波纹。旁人或许看不出任何端倪,但王胖子跟了他这么久,一眼就捕捉到了那道转瞬即逝的痕迹。

他把洛阳铲往肩上一扛,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今天的粽子可真多啊。”说完也不看任何人,率先往下一个墓室走去,背影肥硕而高深莫测。

嘉嘉扶着吴邪走了一段,直到他的腿恢复了力气才松开手。她松手的时候吴邪的胳膊在空中微微滞留了一瞬,像是不太舍得那股力道离开,但他很快就把手缩了回去,耳廓在黑暗中泛着温热的红。

张起灵走在最后,经过嘉嘉身边时忽然停了一下。

“你的手,”他说,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嘉嘉一个人能听到,“没有茧。”

嘉嘉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掌心光洁柔软,没有任何握过刀剑的痕迹。

“我不用练功。”嘉嘉说,“神给的力量,不需要后天训练。”

张起灵看着她,那双千年古井般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明确的情绪波动——不是惊讶,不是怀疑,而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像是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忽然看到一片绿洲时的表情。那片绿洲太美了,美到让人不敢相信是真的,但眼睛确确实实地看到了,所以心开始动了,动了之后就再也回不到没动之前的样子了。

“神给的力量,”张起灵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点了点头,“很好。”他说“很好”的时候语气依旧是那种不咸不淡的低哑,但“好”字的尾音比平时拖长了一个呼吸的长度,像是不舍得那么快就结束这个话题。

甬道继续向前延伸,手电的光束在黑暗中画出一道道光弧。王胖子走在最前面探路,张起灵跟在嘉嘉身后一步远的地方,沉默而坚定,像影子,又像护卫。吴邪走在嘉嘉旁边,不时偏头看她一眼,每一次偏头的角度都小心翼翼地控制在不被发现的范围内,但每一次都失败了。

前方又有声音传来。这次不是爬行声,不是翅膀震动声,而是一种更沉重的、有节奏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地锤打着地面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连墓室顶上的灰都被震得簌簌往下掉。

吴邪的手电光束扫过去,照出了通道尽头的景象,然后他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通道尽头站着一只巨大的蛇形怪物,身体有水桶那么粗,通体覆盖着青黑色的鳞甲,每一片鳞甲都闪烁着金属般的冷光。它的头顶长着一只独角,角尖泛着幽绿色的光。更可怕的是它的眼睛——那不是蛇的眼睛,而是人的眼睛,一双巨大的、充满了智慧与恶意的人类的眼睛,正冷冷地盯着他们。

烛九阴。

《山海经》中记载的神兽,人面蛇身,赤目,能吞噬一切光明。

吴邪的手开始发抖,手电的光束在那双人眼上来回扫动,每一次扫过都让他的恐惧加深一层。他看过《山海经》,他知道烛九阴意味着什么——这根本不是墓葬里该出现的东西,这是上古神兽,是和这个世界的规则不在同一个层面的存在。

王胖子的洛阳铲彻底脱了手,在地上弹了两下,滚进了黑暗里。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张起灵抽出了黑金古刀。那把沉寂了片刻的刀再次出鞘,刀刃上流转着幽冷的光,他在用这把刀面对过无数危险,但从没有任何一次像此刻这样,他自己都不确定这把刀能起到什么作用。

嘉嘉转过头,看了张起灵一眼。

“放下刀。”她说,声音不大,但不容置疑,“这个东西你们对付不了。”

张起灵没有动。他不是在逞强,他的手握着刀柄是为了在必要的时候挡在所有人面前,哪怕他知道这把刀可能连烛九阴的一片鳞甲都伤不了。他活了上千年,这双手握过太多次刀柄,每一次都是为了保护身后的人,这一次也没有例外。

嘉嘉看着他握刀的手,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个脸色苍白但倔强地没有后退半步的吴邪,再看了一眼前面那个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是举着工兵铲挡在所有人前面的王胖子。

她是真的觉得,这些人值得她来一趟。

她转过身,面对烛九阴。

那双人眼盯着她,充满了审视和压迫,像是在问——你是谁?你凭什么站在我面前?

嘉嘉没有回答。她不需要回答。

她抬起了右手,掌心朝上,一团金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浮现,越来越大,越来越亮,最后将整个通道照得如同白昼。那光芒不刺眼,但温暖而威严,带着一种让人想要跪拜的力量。

烛九阴的人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它开始后退,但那庞大的身躯在狭窄的通道里转不过身来,只能一寸一寸地向后蠕动。鳞甲刮擦着墙壁,发出刺耳的声响,碎石和灰尘从头顶簌簌落下。

“不知道你活了多久,”嘉嘉的声音平静而清越,在通道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但今天,你的路走到头了。”

她将手中的金色光芒推向烛九阴。

光芒在触碰到烛九阴的瞬间炸开,像是有人在这地下深处点亮了一颗太阳。烛九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那声音里有痛苦,有不甘,还有一种古老生物在面对比自己更强大的存在时才有的、近乎本能的臣服。

光芒散去之后,烛九阴消失了。地面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没有血迹,没有鳞片,没有任何它曾经存在过的证据。就像它从来就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嘉嘉收回手,金色光芒从她掌心缓缓消散,在消散的最后一瞬,有一缕极细的光丝从她指尖飘出去,无声无息地缠上了吴邪的手腕。那光丝比蛛丝还细,触感像一片薄而温热的绢纸,贴在他脉搏跳动最明显的位置,只停留了一个心跳的刹那便消散了。

太快了,快到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但吴邪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小片淡淡的温度,那温度穿透皮肤,穿透血管,直直地融进了他的脉搏里,和他的心跳叠在了一起。

通道里安静了很久。

吴邪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冲锋衣的背面蹭了一墙的灰,他浑然不觉。他摘掉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上,又摘掉擦了一遍,反反复复擦了三遍,像是只要把眼镜擦得足够亮,眼前这个匪夷所思的世界就会变成他熟悉的样子。

王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洛阳铲又捡回来了,他把铲子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个婴儿,脸上的表情介于敬畏和恍惚之间,嘴唇翕动了几次,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妹子,你刚才说你是神的使者,我本来以为你在吹牛,现在我信了。”

“神不会让我吹牛。”嘉嘉说。

王胖子使劲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对对对,神不会让你吹牛,神让你直接动手。”

张起灵收了刀。他收刀的动作很慢,刀刃与鞘口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通道里拉出一道长长的余韵。他把刀挂在腰间,抬起头,看向嘉嘉。

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手电的光,不是嘉嘉刚才发出的金色光芒,而是另一种更幽微的、像深海里某种会发光的鱼一样的、自内而外亮起来的光。那道光源自他胸腔里那个他以为早就不会跳的位置,缓缓地、固执地亮着,像是远古的烛火被风吹灭了无数次,这是第一次有人俯下身用掌心拢住了它。

嘉嘉对上他的目光,微微笑了一下。

“你也是。”张起灵忽然说。

嘉嘉眨了眨眼:“我也是什么?”

张起灵没有解释。他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让额前垂下的碎发遮住了自己半边的眼神,那半张被碎发遮住的脸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但暴露在外的另外半张脸的耳廓边缘,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绯色。

——你也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他刚才开口的末尾几个音节没发出来,因为喉咙在那一瞬间忽然收紧了,那几个字被生生咽了回去,落进了胃里,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烧。

吴邪坐在地上,看看张起灵,又看看嘉嘉,嘴角那抹弯起的弧度慢慢平了下来,但眼角很快又弯了回去,因为嘉嘉走过来朝他伸出了手。那只手在黑暗中向他递过来,干干净净的,没有茧,没有血。

“起来吧。”嘉嘉说,“地上的灰太凉了,坐久了会感冒。”

吴邪握住那只手,借力站了起来。站起来之后他没有立刻松手,嘉嘉也没有催他。两个人就那样在黑暗中握了片刻的手,谁都没有说话,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王胖子扛着洛阳铲,背对着他们,对着前方的黑暗大声说了一句:“这通道还挺长啊。”语气活泼得有点过头了,像是一个人在努力证明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张起灵从嘉嘉和吴邪身边走过,他的步伐不紧不慢,经过的时候风拂动了嘉嘉的衣角。那阵风里有一股很淡的气息,不是香料,不是烟草,而是某种矿物混合着岁月的气味,像深山的岩洞,像千年不化的冰层,但冰层下面有温泉在无声地涌动,那温泉从很深很深的地方升上来,碰到了她的指尖。

嘉嘉松开了吴邪的手,跟了上去。

她说:“我走前面。”

她说这四个字的语气和以前一样轻描淡写,但脚步比之前放慢了一些,慢到张起灵能并肩走在她的右侧。她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右侧是他最危险也最信任的位置——刀在左侧,右侧无防,他从未允许任何人走过。

这是第一次。

甬暗中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那笑容在这个充满了死亡和腐朽气息的千年古墓中,像是一朵开在废墟上的花。

“我说过,我会让你们活着出去的。”嘉嘉说,“一个都不会少。所以你们信我就好了,不用怕。”

三个男人看着她,谁都没有说话。

但三个人在想同一件事——他们信她。不是因为她展示的力量,不是因为她是神的使者,而是因为她站在他们面前的时候,那种“一切都好”的感觉实在是太确定了,确定到他们连质疑的欲望都生不出来。就好像在这之前的人生里,他们一直在黑暗的隧道里摸索前行,而她是隧道尽头那道光,唯一的、不可替代的、不会熄灭的光。

王胖子最先开口,声音有点闷,像是鼻子酸了:“嘉嘉妹子,以后你就是我亲妹子。谁要敢欺负你,胖子我第一个跟他拼命。”

嘉嘉忍不住笑了:“你觉得谁能欺负得了我?”

王胖子愣了一下,摸了摸后脑勺,干笑了两声:“也是哦。”

吴邪推了推眼镜,嘴角的弧度一直挂在那里,眼睛里的光比手电的光还要亮。他张了张嘴,想说一句漂亮话,想说谢谢你,想说很高兴认识你,想说很多很多,但最终只说了一句:“走吧。”

两个字。语气很轻,像怕惊着什么。

张起灵一直走在嘉嘉的右侧,那个位置再也没有让给别人。他的手偶尔碰到黑金古刀的刀柄,不是为了出鞘,只是为了确认什么东西还在。至于确认的是刀在,还是那股从右侧传来的体温在,他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后来索性不想了,就让那个温热的东西替他做决定。

通道继续向前延伸,黑暗中不断有新的声音响起。但没有人再怕了。

不是因为他们变得勇敢了,而是因为有一个人在前面,她说不会让他们受伤,他们便真的信了。那种信任没有道理可讲,它是凭空生长出来的,像这个千年古墓里的那些无法解释的东西一样,超出了科学的范畴,超出了逻辑的边界,超出了他们前半生所有经验的累加。

它是新的。

它是活的。

它在黑暗中亮着,比任何一盏灯都要亮。

远处的黑暗中,嘉嘉的脚步依旧从容。她知道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也知道自己终将离开。但此刻她走在这个千年古墓的甬道里,身后跟着三个愿意把命交给她的人,她忽然觉得,哪怕只是在某个瞬间,能成为别人的光,也是一件很好的事。

上一章 七星鲁王宫1 快穿之姐来改变结局最新章节 下一章 七星鲁王宫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