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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3

快穿之姐来改变结局

“怎么,不行吗?”

“不是不行,”小枫擦了擦嘴上的奶渍,“只是丹蚩离这里挺远的,要骑马走好几天呢。而且我阿爹可能不会让我去,他总说外面不安全。”

“你不是经常偷溜出去吗?”嘉嘉笑了笑,“这次也一样,偷溜出去。就我们两个人,谁也不告诉。”

小枫的眼睛亮了,她最喜欢的就是偷溜出去玩。她放下碗,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日子:“三天后是阿娘的生辰,我要给阿娘过完生辰才能走。等阿娘的生辰过了,我们就去!”

“好。”

嘉嘉不知道的是,她和嘉嘉的对话,被一个经过寝宫门口的侍女听了去。而这个侍女,是新来的,恰好是李承鄞安插在王庭中的眼线。

当天下午,李承鄞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他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嘴角缓缓上扬。那不是一个开心的笑容,而是一个复杂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嘉嘉,”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没有去找嘉嘉质问,也没有去找小枫试探。他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地等着,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猎豹,等着猎物自己走进他设定的圈套。

但他不知道的是,嘉嘉比他更早一步看穿了这一切。她故意在小枫寝宫里说出那句话,是因为她早就知道那个侍女是李承鄞的人。她要让李承鄞知道她的计划,她要看他会怎么反应。

这是一场博弈。

两个人都知道对方在演戏,却都装作不知道。两个人都知道对方在试探,却都装作不知道。这盘棋下得无声无息,却比任何一场正面交锋都要惊心动魄。

三天后,小枫给阿娘过完生辰的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嘉嘉就等在了王庭的后门。她牵了两匹马,一匹是她自己的,一匹是小枫最喜欢的那匹白马。

小枫偷偷摸摸地从后门溜了出来,穿着一身便于骑马的短打,头发编成一条粗粗的辫子搭在肩上。她看到嘉嘉牵着的白马,开心地差点叫出声来,被嘉嘉一把捂住了嘴。

“别叫,想把所有人都吵醒吗?”嘉嘉压低声音。

小枫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眼睛弯成了月牙。她翻身上马,动作轻巧得像一只猫。嘉嘉也上了马,两人趁着夜色未散,策马向城外奔去。

晨风吹在脸上,带着沙漠特有的干燥气息。小枫骑在前面,回过头来对嘉嘉大喊:“嘉嘉,我们先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到了你就知道了!”

小枫带着嘉嘉穿过一片沙枣林,又翻过一座矮丘,来到一片开阔的谷地。谷地里长满了青草,青草间点缀着各色野花,一条小溪从谷地中央蜿蜒流过,溪水在晨光中闪烁着银色的光芒。

而在谷地的尽头,嘉嘉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骑马的人,穿着墨色的长袍,背着弓箭,正迎着朝阳向他们缓缓走来。晨光照在他的身上,将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他的面容在光芒中慢慢清晰。

剑眉星目,棱角分明。是李承鄞。

小枫看到他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使劲揉了揉眼睛,再睁开,他还站在那里,微笑着看着她们。

“顾小五?”小枫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你怎么在这里?”

“我猜你们会走这条路,”李承鄞策马走到她们面前,目光从小枫脸上移到嘉嘉脸上,那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就提前在这里等着了。两位姑娘出门远行,身边没有一个男人跟着,不太安全。我自告奋勇,当两位的护卫,不知道嘉嘉姑娘同不同意?”

嘉嘉看着他,心中又好气又好笑。

她设了一个局,想看看李承鄞会怎么做。结果李承鄞比她想象的更直接——他不拆局,不入局,而是直接在这个局的终点等她,把她的整个计划都变成了他计划的一部分。

这个男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既然顾公子这么热心,”嘉嘉笑了笑,没有拒绝,笑容里带着一种只有李承鄞才能读懂的深意,“那就一起走吧。”

三个人,三匹马,迎着初升的朝阳,向着丹蚩的方向,并辔而行。

风从背后吹来,将三个人的衣袂吹得猎猎作响。小枫在最前面,像一只飞出笼子的小鸟,兴奋得不停地回头跟李承鄞说话。李承鄞在后面,微笑着回应她,声音温和得像春风。嘉嘉在最后面,看着前面两个人的背影,心中默默地叹了口气。

她知道,这一趟丹蚩之行,无论结果如何,有些事情已经无法回头了。

而前方的天边,一片乌云正缓缓飘来,遮住了初升的太阳。

  三匹马在晨光中奔出西州地界,穿过沙枣林,翻过矮丘,渐渐消失在天边的地平线上。嘉嘉骑在最后面,目光一直落在前面的李承鄞身上,像一只守着猎物的鹰。

这一路往丹蚩去,少说也要走上五六天。沿途要经过一片戈壁滩,一段河谷,还有一座不算太高但路况崎岖的山岭。嘉嘉在心里把路线过了一遍,又想了想原剧情中那些关键节点——李承鄞会在什么时候安排人手,会在什么地方设伏,会在哪一刻撕下“顾小五”的面具亮出真正的獠牙。

她需要一个时机。

一个让李承鄞自己暴露的时机,一个让小枫亲眼看到真相的时机。只有这样,小枫才会彻底死心,才不会像原剧情那样在爱与恨之间反复拉扯,最终把自己逼上绝路。

至于李承鄞的结局……嘉嘉摸了摸袖中藏着的寂灭珠,又摸了摸腰间那把从上一个世界带过来的软剑,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前两个世界她都选择了留手,选择了让对方活着且活得很好。但这个世界不一样。李承鄞的原罪不是他做错了什么,而是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死结——只要他活着,豊朝和丹蚩之间的矛盾就不可能真正解开,小枫就不可能真正自由,而他自己的偏执和执念也永远不会放过他自己。

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痛苦。但有时候,死亡也是一种慈悲。

嘉嘉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纷乱的思绪压了下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现在她要做的,是走好眼前的每一步。

第一天的行程很顺利,三人在天黑前赶到了一片绿洲。绿洲不大,只有一汪浅浅的水潭和几棵歪脖子胡杨树,但足够人畜歇脚了。小枫跳下马,第一个冲到水潭边,捧起水洗了把脸,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累死我了!”小枫一屁股坐在地上,脱掉靴子,把脚泡进凉凉的潭水里,“好久没有骑这么久的马了,腿都磨疼了。”

李承鄞没有像原剧情中那样殷勤地走过去递水递手帕,而是远远地靠在一棵胡杨树下,解下水囊喝了一口,目光越过小枫,落在正在卸马鞍的嘉嘉身上。

嘉嘉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下,又同时移开。那一眼很短,短到小枫完全没有注意到,但两个人都在那一瞬间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嘉嘉: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李承鄞:我知道你知道。

夜风从沙漠里吹来,带着凉意和细沙。嘉嘉生了一堆火,三个人围着火堆坐下。小枫从行囊里掏出干粮和肉干,分给嘉嘉和李承鄞。火光映在她的脸上,将她的眼睛照得亮晶晶的。

“顾小五,”小枫一边啃着肉干一边问,“你去过丹蚩吗?”

“没有。”李承鄞回答得很自然。

“那你怎么对去丹蚩的路这么熟悉?”小枫歪着头,问得很随意,却像一把刀直直地插进了最敏感的地方。

嘉嘉不动声色地撕着肉干,余光一直锁在李承鄞脸上。

李承鄞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嘴角还浮起一抹温和的笑意:“我虽然没去过丹蚩,但来西州之前做过一些功课,看过西域的地图。从西州到丹蚩只有这么一条好走的路,猜也能猜到。”

小枫“哦”了一声,没有追问,继续啃她的肉干。

嘉嘉心中冷笑了一声。做过功课,看过地图——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为什么他认识路,又不会暴露他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东西。李承鄞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稳,稳得像一个棋手在下棋,每一子都落在该落的位置。

可惜他遇到的是一个知道棋谱的人。

第二天,他们翻过了一座矮丘,进入了一片开阔的草原。草原上的草不高,刚没过马蹄,风吹过的时候像一片绿色的波浪,一波接一波地涌向远方。远处有几座白色的帐篷,帐篷外拴着成群的牛羊,几个穿着丹蚩服饰的牧民在放牧。

小枫看到那些帐篷,眼睛一下子亮了:“到了到了!那是丹蚩的部落!”

她策马向帐篷奔去,嘉嘉和李承鄞跟在后面。李承鄞经过嘉嘉身边时,忽然低声说了一句:“你不想让我灭丹蚩,那你打算怎么解决豊朝和丹蚩之间的恩怨?”

嘉嘉看了他一眼,声音同样很低:“和谈。”

“和谈?”李承鄞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丹蚩人劫掠豊朝边境十几年,杀了多少人,抢了多少东西,你以为和谈能解决?”

“那灭族就能解决吗?”嘉嘉反问,“杀光了丹蚩人,豊朝的边境就安全了吗?你灭了丹蚩,还会有另一个部落崛起,继续劫掠豊朝边境。杀是杀不完的,只有坐下来谈,建互市,通商贸,让两边的人都有饭吃、有钱赚,才不会有人去当强盗。”

李承鄞沉默了片刻,没有接话。

嘉嘉知道他不是不懂这个道理,而是他的身份和使命不允许他懂。豊朝需要一个交代,皇帝需要一个功绩,而他作为五皇子,需要一场胜仗来巩固自己在朝堂上的地位。和谈太慢了,太温和了,不够耀眼,不足以让他在众皇子中脱颖而出。

这就是李承鄞的悲剧所在——他不是不知道什么是对的,但他没有选择对的余地。

丹蚩的牧民很好客,看到小枫这个公主来了,立刻张罗着杀羊招待。小枫在部落里长大,跟这些牧民都认识,叽叽喳喳地用丹蚩语跟他们聊着天,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花。

嘉嘉不会丹蚩语,但她也不需要会。她观察着每一个细节——牧民的衣着,孩子的笑脸,羊圈里肥壮的羊群,帐篷里飘出的奶茶香。这是一个正在安居乐业的民族,他们有他们的文化和生活方式,他们不是天生的强盗,他们抢劫豊朝边境是因为他们没有别的方式活下去。

如果能给他们一条更体面的活路,谁愿意去当强盗呢?

嘉嘉在心中已经决定了。她要促成和谈,哪怕要为此动用武力逼迫双方坐下来谈。

那天晚上,嘉嘉一个人坐在帐篷外面,望着满天星斗发呆。小枫在帐篷里跟牧民家的孩子们唱歌跳舞,李承鄞不知道去了哪里,从傍晚就不见人影。

嘉嘉不担心他跑了。她知道李承鄞不会跑,他的目标就在前面,他不会在半路放弃。

果然,半个时辰后,李承鄞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在嘉嘉身边坐下。他的脸色不太好,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你去哪里了?”嘉嘉问。

“去看了一下地形。”李承鄞没有隐瞒,“从这个部落到丹蚩王帐,还有两天的路程。沿途有四个这样的部落,分散在不同的方向,互相之间的距离大约半天路程。”

嘉嘉看了他一眼:“你在算账?看要多少兵力才能把这些部落全部围住?”

李承鄞没有否认。

“李承鄞,”嘉嘉忽然喊了他的真名,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重,“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可以换一条路走?”

李承鄞转过头看着她,月光下他的眉眼显得格外清冷。

“什么路?”他问。

“和你父皇对着干的路。”嘉嘉说,“不打丹蚩,促成和谈。你要让你父皇看到,你不只是一个能打仗的皇子,你还是一个能治国安邦的皇子。打胜仗的人很多,但能给豊朝带来真正和平的人,只有你一个。”

李承鄞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嘉嘉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低很低:“我父皇……不会同意的。他对丹蚩恨之入骨,母妃的死,皇兄的死,他都算在了丹蚩的头上。和谈,在他那里,是懦夫的行为。”

“所以我才说,要和你父皇对着干。”嘉嘉的声音坚定得像一块石头,“如果你永远只做你父皇让你做的事,你永远只是他的儿子,而不是你自己。李承鄞,你想当皇帝,不是因为你父皇想让你当,而是你自己想当。既然你想当,就要有他自己的主意。”

李承鄞站起身,背对着嘉嘉站了很久。风吹动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他没有回答嘉嘉的话,但嘉嘉注意到,他的手从腰间滑了下来。他原本是按着剑柄的,现在他的手松开了。

这是一种无声的妥协。

第三天,他们越走越深,进入了丹蚩的核心地带。草原上的帐篷越来越多,牛羊成群,偶尔能看到骑着马的丹蚩骑兵从远处掠过。那些骑兵看到小枫,都会停下来行礼,用丹蚩语喊一声“公主”。

小枫骄傲地抬着下巴,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看到没有,”她对李承鄞说,“这些都是我阿娘的族人,他们都听我的!”

李承鄞微笑着点头,但嘉嘉注意到他的目光在那些骑兵身上停留了很久,像是丈量着什么。

当天傍晚,他们终于到达了丹蚩王帐。

丹蚩王帐比嘉嘉想象的要壮观得多。那是一顶巨大的帐篷,通体白色,帐顶装饰着金色的流苏和彩色的旌旗,帐篷前燃着一堆长明不灭的篝火,火光照亮了半边天。帐篷周围是一圈较小的帐篷,层层叠叠地向外辐射,像一朵盛开的白花。

丹蚩王,也就是小枫的外公,是一个身材魁梧的老人,头发花白,脸上布满风霜刻下的皱纹,但一双眼睛依然锐利而明亮。他穿着丹蚩王族的传统服饰,腰间挂着一把镶满宝石的弯刀,坐在王帐的正中央,像一座山一样沉稳。

“小枫!”丹蚩王看到外孙女,脸上的皱纹全部舒展开来,张开双臂,“你怎么来了?你阿爹知道吗?”

“不知道!”小枫笑着扑进丹蚩王的怀里,撒娇道,“外公,我想你了嘛!我带朋友来看你!”

丹蚩王的目光从小枫身上移到嘉嘉和李承鄞身上,那双锐利的眼睛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李承鄞脸上,停留了很久。

“中原人?”丹蚩王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是。”李承鄞抱拳行了一礼,“在下顾小五,见过丹蚩王。”

嘉嘉也上前一步,行了一个不太标准但很真诚的礼:“民女嘉嘉,见过丹蚩王。”

丹蚩王“嗯”了一声,没有多问,只是吩咐人上茶上肉。小枫坐在丹蚩王身边,叽叽喳喳地讲着路上遇到的事情,丹蚩王听着,时不时笑一下,目光中满是宠溺。

嘉嘉喝着奶茶,观察着王帐中的一切。王帐里的人很多,有丹蚩王的儿子们,有部落的首领们,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巫师或者谋士的人物。他们对李承鄞的态度都很戒备,或者说,他们对任何一个中原人都很戒备。

这种戒备不是没有道理的。豊朝和丹蚩之间十几年的恩怨,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化解的。

嘉嘉在心中叹了口气。这条路,比她想象的难走多了。

接下来的一天,嘉嘉开始实施她的计划。她先是找到了丹蚩王,用她提前准备好的说辞,提出了和谈的建议。丹蚩王听了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用丹蚩语说了几句话,嘉嘉没听懂,但看他的表情,似乎不是反对,而是在犹豫。

然后她找到了小枫的师傅——阿渡。

在原剧情中,阿渡是小枫的师傅,也是丹蚩最英勇的战士。他从小就守护着小枫,教她骑马射箭,陪她长大,对她有着一种超越了师徒之情的深厚感情。但原剧情中,阿渡在丹蚩被灭时战死了,死在了小枫的面前,成为压垮小枫的最后一根稻草。

嘉嘉找到阿渡的时候,他正在王帐外的空地上练刀。他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面容英俊,身材高大,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草原男儿特有的粗犷和豪迈。他的刀法凌厉而精准,每一刀都带着破空之声,看得嘉嘉都忍不住叫了一声好。

阿渡收了刀,转过头看着嘉嘉,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你是?”

“我叫嘉嘉,是小枫的朋友。”嘉嘉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心中暗暗点头——这个男人,配得上小枫。

“小枫的朋友?”阿渡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小枫最近总提起一个叫嘉嘉的人,是你?”

“是我。”嘉嘉笑了笑,“阿渡,我想跟别急。”嘉嘉按住他的手腕,“他还没有动手,我们还有时间。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保护好小枫。”嘉嘉说,“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保护好她。如果……如果我和李承鄞之间出了什么事,你就带小枫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再回来。”

阿渡看着嘉嘉,目光中满是困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对我们丹蚩的事这么上心?”

“我是一个……”嘉嘉想了想,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词,“多余的人。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但既然出现了就想要做点什么的人。”

阿渡沉默了片刻,最后点了点头:“我答应你,保护好小枫。”

嘉嘉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对着阿渡笑了笑:“对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

“小枫值得被好好对待。”嘉嘉认真地看着阿渡的眼睛,“如果你喜欢她,就不要藏着掖着,让她知道。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有些话,不说就来不及了。”

阿渡愣了一下,脸微微有些红,但没有反驳。

嘉嘉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该布局的都布局好了,接下来,就是等李承鄞出手了。

而李承鄞,果然没有让嘉嘉等太久。

到达丹蚩王帐的第三天夜里,嘉嘉被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惊醒。她悄悄睁开眼睛,看到一个黑影从她的帐篷边掠过,向着王帐的方向摸去。那身影的轮廓她很熟悉——是李承鄞。

嘉嘉无声地跟了上去。

李承鄞没有去王帐,而是去了王帐旁边的一座小帐篷。帐篷里有微弱的灯光,映出一个人的影子——那是丹蚩王。

嘉嘉躲在不远处的一棵树后,凝神倾听。

“你需要的一切,我都准备好了。”李承鄞的声音很低,但嘉嘉的耳力不同寻常,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豊朝的军队已经在边境集结完毕,明晚子时,信号一起,就会发起总攻。”

丹蚩王的声音带着一丝嘉嘉听不太懂的复杂情绪:“你真的能保证,只杀那些该杀的人?”

“我答应过你。”李承鄞说,“我只杀那些手上沾过豊朝百姓鲜血的人。老人、孩子、妇女,我一个都不会动。”

嘉嘉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在那一瞬间明白了——李承鄞和丹蚩王之间,早就有了联系。丹蚩王不是不知道李承鄞的身份,而是他选择了和李承鄞合作。用一部分人的命,换整个部落的延续。

她想起了原剧情中丹蚩被灭的方式——不是突然袭击,不是一场混战,而是一场精准的斩首行动。李承鄞的人只杀了丹蚩王族和那些手上沾血的战士,普通百姓大多活着,后来被编入了豊朝的户籍。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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