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流同人《快穿之姐来改变结局》

如果能让他换一种方式成长，如果能在他最需要引导的时候给他一个正确的方向，他会不会变成另一个人？

嘉嘉不知道答案，但她觉得可以试试。

回到王庭后，小枫叫来了王庭的医师给李承鄞治伤。医师说他的伤很重，需要静养至少一个月才能痊愈。小枫二话不说，就把李承鄞安排在了她寝宫旁边的一间空房里，亲自负责他的饮食起居。

嘉嘉看着小枫忙前忙后的样子，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对他这么好，是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

小枫的脸顿时红了，红得像她身上那件大红色的裙子：“你……你胡说什么呢！我才没有！我只是……只是看他可怜而已！”

嘉嘉忍住笑，没有戳穿她。但她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小枫像原剧情那样爱上一个会毁了她全族的男人。如果李承鄞不能改变，那她就改变小枫——让她看清楚李承鄞的真面目，让她远离这场注定会让她粉身碎骨的爱情。

但这只是最坏的打算。如果可以，她更希望两个人都能改变——李承鄞学会用正确的方式去爱，小枫拥有一段不被辜负的感情。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承鄞在王庭中养伤，小枫每天都去看他，嘉嘉也每次都跟着去。

李承鄞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问救他的人是谁。小枫抢在嘉嘉前面回答：“是我！是我和我朋友一起救的你！”

李承鄞看着小枫，目光中带着一丝嘉嘉看得分明、小枫却浑然不觉的算计。他的眼神在说——他找到了，他找到了西州的九公主，找到了接近丹蚩王帐的突破口。

嘉嘉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忽然浮现出神临别时说的那句话。

小心李承鄞。

不，李承鄞不值得她小心。值得她小心的，是那个被李承鄞伪装出来的“顾小五”——那个温润如玉、风度翩翩、待人真诚的假象。那个假象太完美了，完美到连她这个知道真相的人都觉得赏心悦目，更何况是单纯的小枫。

“在下顾小五，多谢两位姑娘救命之恩。”李承鄞靠在床榻上，抱拳说道，声音虚弱却依然温润动听，“大恩大德，顾某铭记在心，日后定当厚报。”

小枫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谁看到受伤的人都会救的，你不用这么客气。”

嘉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李承鄞，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李承鄞的目光移到嘉嘉身上，微微一顿。他在这个女子脸上看到了一种让他不太舒服的东西——不是敌意，不是警惕，而是看穿。就好像她能看到他的骨头里，看到他藏在皮囊下的每一个秘密。

这种感觉，让李承鄞感到一丝不安。

但他很快就将这种不安压了下去，脸上重新浮现出温润的笑容：“这位姑娘，还不知道怎么称呼？”

“嘉嘉。”嘉嘉简短地回答，然后拉着小枫的手退后一步，“你好好养伤，我们先走了。”

说完，她不容小枫反驳，拉着她就走出了房间。

小枫被拉得踉跄了一下，不满地嘟囔：“嘉嘉你干嘛呀？我还有话没跟他说呢！”

“以后有的是时间说。”嘉嘉松开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小枫，听我一句话，对这个顾小五，留个心眼。”

小枫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留什么心眼啊？他是一个受伤的人，能有什么坏心眼？嘉嘉你想太多了！”

嘉嘉看着小枫天真无邪的笑脸，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她想得太多了？不，她想得还不够多。

因为就在这天夜里，嘉嘉独自坐在王庭的屋顶上看星星的时候，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她身后。她没有回头，但已经猜到了来人是谁。

“嘉嘉姑娘。”李承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再是白天那种温润的语调，而是带着一丝冷冽和试探，“我觉得我们需要谈一谈。”

嘉嘉转过头，看着月光下李承鄞那张冷峻的脸。他站在那里，腰背挺直，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已经看不出半点病态。他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幽的光芒，像是两把藏在鞘中的刀。

他来找她了。

嘉嘉心中了然——他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觉得她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出现在小枫身边太过巧合，决定先来试探她的底细。

她拍了拍身边的瓦片，咧嘴一笑：“坐。”

李承鄞在她身边坐下，两个人并肩坐在屋顶上，头顶是漫天星斗，脚下是沉睡中的西州王庭。风吹过来，带着沙漠夜晚特有的凉意，将两人的衣袂吹得猎猎作响。

沉默了很久，李承鄞先开了口。

“你不是普通人。”李承鄞说，不是疑问，而是陈述，“你出现在小枫身边，不是偶然。”

嘉嘉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微微一笑：“那你呢？你出现在西州，是偶然吗？”

李承鄞的瞳孔微微收缩，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我不管你是谁，”嘉嘉转头看着李承鄞，这一次她的目光中没有笑意，只有认真和郑重，“我也不管你来西州要做什么。但有一个人，你不能伤害她。”

“谁？”

“小枫。”

李承鄞沉默了。月光照在他的脸上，照出他眉眼间那一片深不见底的暗色。

嘉嘉站起身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低头看着他，声音不大，却一个字一个字地落在了李承鄞的心里：“如果你敢伤害她，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说完，她从屋顶上一跃而下，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李承鄞坐在屋顶上，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望着嘉嘉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

风从远处吹来，吹动他的衣襟，也吹动他眼底那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动摇。

　　嘉嘉从屋顶上跃下后，并没有走远。她靠在王庭的围墙边，抬头看着屋顶上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月光将他勾勒成一个孤独的剪影。

她在等。

等李承鄞想清楚，等李承鄞来找她。她知道他不是那种因为一句威胁就会退缩的人，相反，她的警告只会让他更加好奇，更加想要弄清楚她到底知道多少。

果然，半盏茶的功夫后，李承鄞也从屋顶上落了下来，无声无息地落在嘉嘉面前。他的武功不弱，轻功尤其出色，落地的瞬间连灰尘都没有惊起。

“你知道我是谁。”李承鄞看着她，这一次他的声音里没有了试探，只有明明白白的肯定。

“豊朝五皇子，李承鄞。”嘉嘉说出他的名字，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菜单，“化名顾小五，潜入西州，目的是找到丹蚩王帐，然后借西州之力，或者亲自带兵，灭掉丹蚩一族。”

空气忽然变得很冷。

不是天气的原因，而是李承鄞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杀意。他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锋利无比，像是淬了毒的刀锋，直直地刺向嘉嘉。他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虽然他此刻没有佩剑，但那个下意识的动作暴露了他此刻的真实想法。

嘉嘉笑了笑，连退都没退一步。她甚至歪了歪头，用一种近乎调侃的语气说：“别紧张，我要是想揭穿你，你现在已经被西州王的卫兵包围了，而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李承鄞没有放松戒备，但也没有动手。他审视着嘉嘉，目光像是要把她剖开来看个通透：“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我是谁不重要。”嘉嘉摆了摆手，“重要的是，我来跟你谈个交易。”

“什么交易？”

“我帮你完成你想要完成的任务——找到丹蚩王帐，甚至帮你灭掉丹蚩。但你得答应我三个条件。”

李承鄞的眉头微微皱起。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局面——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一口道破他所有的计划和目的，然后说要帮他。这太荒谬了，荒谬到让人觉得是个陷阱。

“说来听听。”他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答应。

嘉嘉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不许欺骗小枫的感情。你可以接近她，可以利用她带你去找丹蚩王帐，但你不能让她爱上你。如果你做不到，那就从一开始就离她远一点。”

李承鄞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嘉嘉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第二，”嘉嘉竖起第二根手指，“灭丹蚩的时候，不许滥杀无辜。丹蚩部落里有老人，有孩子，有妇女，有那些从来没有参与过战争的人。你的目标是丹蚩的王族和那些参与劫掠豊朝边境的战士，而不是整个丹蚩民族。”

李承鄞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第三呢？”

“第三，”嘉嘉竖起第三根手指，嘴角微微上扬，“事成之后，你回你的豊朝当你的太子，我和小枫留在这里过我们的日子。你永远不要再来找她，永远不要。”

李承鄞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嘉嘉看到了那个细微的变化，心中微微一动——他在意。他甚至还没有见到小枫几面，还没有真正认识她，就已经开始在意了。原剧情中那种深入骨髓的执念，原来从这么早就已经种下了种子。

“你和小枫是什么关系？”李承鄞问，声音有些涩。

“朋友。”嘉嘉说，“我是她的朋友，我要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你觉得我会伤害她？”

“你已经在伤害她了。”嘉嘉直视着他的眼睛，“用你的谎言，用你的伪装，用你那个根本不存在的‘顾小五’。她现在对你笑脸相迎，是因为她以为你是顾小五，是一个落难的中原商人。她不知道你是豊朝的五皇子，不知道你接近她是有目的的。等她知道了真相，她会怎么想？”

李承鄞没有说话。

“她会觉得，她的善良被利用了。”嘉嘉的声音低了下来，却更重了，“她会觉得，她对你的好，全部喂了狗。那种感觉，比杀了她还难受。”

夜风吹过，将嘉嘉的长发吹得飘了起来。李承鄞站在原地，像一棵被风吹过的树，枝叶在动，根却纹丝不动。但嘉嘉知道，他的内心并不像他的表情那样平静。

“你的三个条件，”李承鄞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第一个，我不能保证。感情这种事，不是我说控制就能控制的。”

嘉嘉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

“但是，”李承鄞继续说，“我可以答应你，我不会主动去欺骗她的感情。如果她真的对我产生了感情，我会在她受到伤害之前，把一切告诉她。”

嘉嘉看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样。她以为她会听到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各种巧言令色的辩解，但李承鄞给了她一个出乎意料的回答。

“第二个条件，我同意。”李承鄞说，“滥杀无辜，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第三个条件，”他顿了顿，看向嘉嘉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等你做到了你承诺的事，再来跟我谈。”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没有给嘉嘉反驳的机会。他的背影消失在月光下的回廊里，脚步轻得像猫，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嘉嘉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忍不住笑了一下。

“有意思，”她喃喃自语，“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有意思多了。”

第二天，小枫一大早就跑来找嘉嘉，手里捧着一碗热腾腾的羊奶，兴高采烈地说：“嘉嘉你快喝！这是我让厨子特意给你煮的，加了蜂蜜，可甜了！”

嘉嘉接过碗喝了一口，甜得眯起了眼睛：“好喝。”

小枫在她身边坐下，双手托着下巴，一脸期待地看着她：“嘉嘉，我们今天去看顾小五吧？医师说他今天可以下床走动了，我带他去城里转转好不好？”

嘉嘉端着碗的手微微一顿，侧头看着小枫那张灿烂的笑脸，心中叹了口气。

来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小枫，”嘉嘉放下碗，认真地看着她，“你是不是喜欢上顾小五了？”

小枫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红得比她的裙子还鲜艳。她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透出来，含混不清：“你……你怎么又胡说！我才没有！我只是……只是觉得他在王庭里待着太闷了，想带他出去走走而已！”

“哦。”嘉嘉点了点头，“那你带他去好了，我今天不去。”

小枫放下手，眨了眨眼睛，有些失望：“你不去啊？为什么？”

“我今天有别的事。”嘉嘉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你自己去吧，跟他好好玩。但是小枫，记住我跟你说的，留个心眼。”

小枫撇了撇嘴，显然没有把嘉嘉的话放在心上。她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红色的裙摆在晨光中像一团跳跃的火焰。

嘉嘉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知道自己不能阻止小枫去见李承鄞。在原剧情中，小枫和李承鄞的相遇是命运的安排，就算她强行阻止，也只会在别的时间、别的地点以别的方式发生。与其那样，不如让一切在她的注视下进行，她可以在关键时刻插手，防止事情走向最坏的方向。

那天下午，嘉嘉去了王庭的后山。

后山有一片很大的空地，空地上长满了野花，红的黄的紫的白的，像一块五彩斑斓的地毯铺在山坡上。嘉嘉躺在花丛中，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望着天上飘过的白云发呆。

她没有真的在发呆，她在想事情。

想李承鄞。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在原剧情中，他被塑造成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偏执狂，但今天早上的对话让她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这句话如果是别人说的，嘉嘉可能会觉得是借口，但从李承鄞嘴里说出来，她竟然觉得是真的。

他是什么时候对小枫动心的？在原剧情中，即便他口口声声说他爱小枫，但他的行为却一直在伤害她。他把灭族的血海深仇压在小枫身上，让她在爱与恨之间撕扯，最后只能用死亡来解脱。这样的爱，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一种扭曲的执念。

但是如果能在他动心的那一刻就拉住他，让他换一种方式去表达，让他学会用正确的方式去爱呢？

“这条路不好走啊。”嘉嘉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对着天空叹了一口气。

神的声音忽然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调侃：“现在知道难了？当初是谁说‘有什么难的，只要掌握了方式方法不就行了’？”

嘉嘉被吓了一跳，差点从地上弹起来：“神大人？你能听到我在想什么？”

“本神无所不知。”

“那你能不能别突然在我脑子里说话？怪吓人的。”

“本神只是来提醒你，你的时间不多了。”神的声音变得严肃了一些，“丹蚩王帐的位置，原剧情中小枫是在和李承鄞相处的过程中无意间透露的。但你在小枫身边，她可能会更早地提到丹蚩的事，你要做好准备。”

嘉嘉坐了起来，眉头微皱：“你的意思是，李承鄞可能会从我这里套话？”

“你觉得呢？”

嘉嘉沉默了片刻。她知道神说得对，李承鄞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他既然答应和她交易，就一定会想办法从她这里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我明白了。”嘉嘉说，“我会小心的。”

神的声音没有再响起。

李承鄞的伤好得比预期的快得多。不到十天，他已经可以下床走动，甚至可以骑马拉弓了。小枫对此惊叹不已，说他简直不是人，是铁打的。嘉嘉知道这是因为他有内功护体，伤口的愈合速度比普通人快好几倍。

这十天里，小枫几乎每天都会去找李承鄞。她带他去看西州的集市，带他去吃街边的小吃，带他去城外的沙漠里骑骆驼，带他去王庭的花园里看她种的那些花。她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小太阳，把所有的光和热都照在了李承鄞身上。

而李承鄞的表现，简直可以用“无可挑剔”来形容。他对小枫温和有礼，既不冷淡也不过分热情，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他陪小枫逛街的时候会帮她拿着买的东西，她吃东西弄得满嘴油的时候会递上手帕，她骑马跑得太快的时候会喊她慢一点。这些细节，小枫可能没有注意到，但嘉嘉全都看在眼里。

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嘉嘉分辨不出来。这个男人太擅长伪装了，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像是经过精心计算的，完美得不像真的。

但有一件事让嘉嘉很在意——李承鄞看小枫的眼神。

那种眼神不是算计，不是谋划得清清楚楚。

这两个人，像是两块磁铁，越靠越近，越来越近，近到嘉嘉都觉得伸手去拉开他们是一种残忍。

但她必须拉开他们，至少在李承鄞坦白了所有真相之前，她不能让这段感情继续发展下去。因为在谎言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感情，无论多么美好，最终都会坍塌，而且会砸死所有人。

那天夜里，嘉嘉在小枫的寝宫里找到了她。

小枫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条还没有编完的彩色绳结，嘴角挂着一抹傻傻的笑容，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嘉嘉的脚步声，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嘉嘉！你看，我在编绳结！顾小五说他们中原有一种绳结叫‘同心结’，编好了可以送给喜欢的人。我学会了，等我编好了就送给你！”

嘉嘉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手里的绳结，沉默了片刻后问道：“你送给顾小五吗？”

小枫的手顿了一下，脸又红了。她这段时间脸红的频率明显比以前高了很多，每次提到顾小五就脸红，简直快成条件反射了。

“我……我为什么要送给他？”小枫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他又不是我的……我的……”

“不是什么？”

“哎呀你别问了！”小枫把绳结往怀里一塞，转过身去不理嘉嘉，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嘉嘉看着她红透的耳朵，心中五味杂陈。

“小枫，”嘉嘉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如果有一天你发现，顾小五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人，你会怎么办？”

小枫转过身来，疑惑地看着嘉嘉：“什么意思？”

嘉嘉斟酌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说出真相。不是时候，还不是时候。李承鄞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没有完成他的任务，小枫也没有做好承受真相的准备。如果她现在说出来，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没什么。”嘉嘉笑了笑，“我只是说，人都有很多面，你不能只看他好的一面。”

小枫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没有追问，因为她信任嘉嘉，就像信任自己的影子一样。

嘉嘉看着她的笑脸，在心中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带小枫去丹蚩。

不是让李承鄞跟着去，不是让李承鄞通过小枫找到丹蚩王帐，而是她自己带着小枫去。她要亲眼看看丹蚩，看看那个在原剧情中被毁灭的民族到底是什么样子。她要找到丹蚩王，和他谈谈，看看有没有可能用和平的方式解决豊朝和丹蚩之间的冲突。

如果她能促成和谈，李承鄞就没有必要灭丹蚩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第二天一早，嘉嘉找到小枫，开门见山地说：“小枫，我想去丹蚩看看，你能带我去吗？”

小枫正在吃早饭，听到这句话差点把嘴里的奶茶喷出来：“去丹蚩？你要去丹蚩？”

东宫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