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果正在跟林亦扬打视频。
林亦扬“坐20个小时的飞机就为了送感冒药啊?”
殷果“她们两个正在吵架呢,这是情趣懂不懂?”
林亦扬笑了,看着屏幕里殷果的小脸。
林亦扬“要不是最近太忙,我也跟江杨一起去。”
殷果“好啊,我期待着呢。”
—
殷果打算去附近球房练练,推开门就看到贺燃站在舒照门口发信息。
殷果“贺燃?干嘛呢?”
贺燃“师姐,舒舒没回我消息,她是不是发烧了?”
殷果知道江杨来了,让他们两个吵架的罪魁祸首还全然不知。
殷果“没事,她跟我说要去外面买点特产给家里人带回去。”
贺燃“那就好。”
—
暖黄灯光在卧室流淌,江杨将怀中的人托得更稳些,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她发烫的耳尖。
蒸腾着雾气的浴室里,温热的水珠顺着少女的肩线滑落,江杨青筋分明的手布满绵密的泡沫,裹着若有似无的柑橘香,在氤氲水汽里往少女身体上擦拭。
洗好澡后,二人穿着浴袍,江杨调好吹风机,暖风吹起她发梢的弧度,他用指腹轻轻梳理打结的发丝。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下雨,昏暗房间内,爱人正耐心的为她吹着头发。
吹干后,江杨从背后环抱住她,动情的吻了吻她的脖子。
江杨“如果说,我在吃醋,你会不会觉得幼稚。”
舒照“不会,我觉得你很可爱。”
舒照回眸,捧着男人的脸捏了捏,不戴眼镜的他冷冽气很重,却将头窝在她脖颈处对她说——
我吃醋了,哄哄我。
舒照忍不住偷笑,很可爱,让她心软软。
她有过怀疑,怀疑江杨的一时兴起,怀疑他在吵架后的冷漠态度。
可看到他肩头被淋湿站在她门口,湿漉漉的眼镜像被主人抛弃的大狗。
还有那一滴发烫的泪。
她不再怀疑,不再猜忌。
一直以来,江杨很少在她面前展露脆弱的一面。
她很愿意接受这个老男人饱经世故的幼稚。
江杨闻着少女身上好闻的沐浴露味道,心理是从未有过的放松。
那些被他掩饰的伤痛,过往,家庭,天赋差——
他一直装作不在意,连他自己都以为自己真的不在意了。
直到有个人,手忙脚乱的安慰,为了别人那一句江杨是努力型选手而约战,还被孟晓东罚了。
好像关于他的所有事,她都在意。
她将他所有的伤疤都妥善处理又无比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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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杨垂眸,喉结滚动。
江杨“我不该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冷落你这么久。是我错了。”
舒照捧着他笑,第一次吵架和好的感觉,就像是雨季潮湿的酸梅,酸涩又甜蜜。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忽然觉得,原来争吵后的和好,比初见时的心动更叫人贪恋。
舒照“你饿不饿?我们去吃饭”
江杨点了点头,舒照用吹风机替他吹好潮湿的衬衫。
雨不大,江杨撑着伞,不自觉往她那边倾斜。
两个人坐缆车,看着窗外小雨淅沥的城市,舒照拿起支架用富士录视频。
“昨天某人惹我不高兴了!”
“我赔罪”
“出发去吃饭,这里的雨季好漫长,也好漂亮喔。”
江杨垂眼看她。
“嗯,很漂亮。”
合照中,江杨眼尾有些红,没有戴眼镜,舒照梨涡浅笑。
去吃了当地的特色餐厅,门口一个小男孩捧着一篮子玫瑰花正在躲雨,江杨看到后索性都买了下来。
舒照觉得这家餐厅是漂亮饭,只不过味道稍微差点。
她对于吃的不像舒庭安那么挑剔。
可能是江杨手艺太好了,给她胃口养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