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江杨将门推开一个小缝,月光下,舒照趴在书桌前,盯着百叶窗发呆。
已经凌晨三点了,她在想什么呢
江杨悄悄离开坐在沙发上望着落地窗外的霓虹灯和川流不息的车流。
同一屋檐下, 二人都怀揣着心事,四点,江杨起身推开房门,看她已经躺下了。
他上床从背后环住了她。
亲爱的 请陪我躲在温存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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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庭安起来时发现在小叔家的客房,起身踉踉跄跄的起床,舒亭深和孟晓东正在楼下吃早餐。
舒庭安“你们....我怎么在这啊?”
少年眼神迷茫。
闻言,男人微微抬起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孟晓东想起了昨晚半夜,舒庭安喝得烂醉,吐在了客厅的地毯上。舒亭深那嫌弃的表情,至今仍历历在目。
舒亭深“为情买醉啊?我怎么不知道我们舒家还出了个痴情种。”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和不满。
舒庭安不喜欢别人提这事,大家心照不宣闭口不言,看来昨晚上的事真让舒亭深十分不爽。
舒庭安“我是在酒吧喝多了。”
他试图轻描淡写地解释过去。
舒亭深“要不是有我朋友去玩认出了你,你昨晚上就露宿街头吧。”
说着,孟晓东指了指门口上的纸盒,里面装着的正是舒亭深刚让钟点工收起来准备扔的地毯。
孟晓东“到底怎么了?”
前些年东新城有两个人是不能提的——林亦扬和杨忆霜。如今,舒庭安和前者已然冰释前嫌,只剩下后者
舒庭安“江杨说他看见杨忆霜了,我去东新城找她,没找到。”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失落。
舒亭深微微抬起眼,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打开了一份文档,然后随意地扔给了舒庭安。
舒亭深“她和她母亲住在出租屋里,等待合适的肾资源。”
舒庭安“你怎么知道?”
舒亭深“别忘记你姓什么。”
舒庭安顿时欣喜若狂,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他激动得差点拿着手机就要跑出去。
另一边,在前往见家长的路上,舒照准备了一后备箱的补品,坐在副驾驶上,不停地照着镜子,希望给江杨的母亲留下一个好印象。
江杨随意地将手机递给了她。
江杨“你哥给我打了二十个电话,三十条短信。”
舒照一边滑动屏幕一边问道。
舒照“怎么了?”
江杨“你知不知道你哥哥有一个心上人,喜欢了三年,在一起半个月就分开了。”
舒照“我去,我不知道啊,我家里一直都以为他不谈恋爱是喜欢男生的。”
江杨嘴角抽了抽,那些长辈接受的还挺快。
舒照“然后呢?”
江杨“这女生叫小羊,想拜贺老为为师,老师当时早就闭关。破例只收一位,你哥和小羊竞争。最后你哥成为了老师的最后一个关门弟子。两个人就此结下梁子,可之后你哥反而喜欢上她了。追了挺久的。”
舒照顿时觉得自己不了解舒庭安,原来他还有这么一段酸涩的往事。
江杨“后来,这女生跟他分开之后就搬去了外地,也放弃了斯诺克,离世界冠军失之交臂就宣布退役,挺可惜的。 ”
舒照“怪不得,我哥这么多年没有谈恋爱,是在等她吗?”
江杨“嗯呐,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可你哥那时候大小姐脾气,死不承认,大家都让着他。”
舒照探出脑袋,目光落在了江杨眼角被眼镜腿遮住的痣,特别想要去探究江杨的少男时光。
舒照“江杨,你好帅。”
这话题转变的让江杨回不过神来,男人歪头,看向舒照清澈的眸子,
江杨轻轻应道——
“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