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舒照轻手轻脚地离开卧室，生怕惊扰了沉睡中的江杨。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缓缓走向书房。

这一夜，舒照直到后半夜才渐生困意。

迷迷糊糊间，她忽然感受到背后有一双有力的手臂将自己环住，混合着淡淡的烟草香和沉稳的木质调，让她的心莫名安定下来。

江杨“腿这样放着不麻么。”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睡意。

呼吸扫过她耳尖，江杨指节勾起她蜷缩的膝盖往自己方向带了半寸。

舒照“怎么醒了？”

舒照微微转头，眼神中还透着些许迷糊。

江杨“该我问你吧，怎么在这睡？”

江杨轻轻将头靠在她肩旁，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耳边，让她脸颊微微一热。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里。舒照再次醒来时，发现身旁已空无一人。

江杨挽起毛衣袖口，黑色毛衣包裹着明显的胸肌轮廓，小臂青筋随着倒油动作起伏。围裙系带在他精瘦腰线上勒出褶皱。

晨曦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一种成熟而内敛的魅力。

舒照有些恍惚，好像看到了两个人的婚后生活。

舒照撑着下巴看他翻煎蛋。

舒照"今天陪你去看看阿姨和妹妹？"

男人背影一顿，转身时眼底翻涌着复杂情绪，喉结滚动着答。

江杨"妹妹在美院念大二，怕是见不着。"

他垂眸擦手，指节因用力泛白。

江杨"我妈......她认不得人。"

舒照仰头看他，眼尾带点狡黠。

舒照"丑媳妇也要见婆婆吧？"

他转身把煎蛋装盘，语气有些无奈。

江杨"吃完去补觉，下午我开车。"

烤箱"叮"的一声打断对话，舒照望着他弯腰取吐司的背影，忽然想起昨天他说的话。

你不该和我在一起——

此刻男人围裙上沾着面粉，正专注地把煎蛋摆成爱心模样，哪有半分"不该"的样子。

她起身悄悄从背后环住他精瘦的腰，感觉到他瞬间绷紧的肌肉。头顶传来一声叹息，带着认命般的温柔。

江杨"再闹，早餐凉了。"

舒照“抱抱呗，某人说要分手我很难过的，就当做补偿了。”

江杨转过身，舒照仰头，下巴靠在他的胸肌上，轻轻抱住她。

男人的手掌悬在她后腰半寸处，终究还是落下。

江杨“会有更多补偿的。”

呼吸拂过她耳尖时，身子却往后躲了半寸。他盯着她翘起的发梢，忽然想起昨夜她蜷在书房里数窗户格子的模样——像只误闯成人世界的幼猫。

舒照往他怀里又钻了半分，鼻尖抵着衬衫第二颗纽扣。

舒照“你手在抖诶...”

尾音消失，江杨猛然后撤半步，撞得料理台银勺叮当响。

油锅里腾起的烟雾中，三十四岁的男人别开脸咳嗽，嘴上强硬道。

江杨“松手，烤肠要焦了。”

饭桌上，江杨微微发愣，想着怎么从排满的时间表里挤出时间。

舒照咬住下唇闷笑，桌下，少女轻轻甩开拖鞋，脚尖一步步试探，摩擦着他内侧的小腿肌肉。

江杨“舒照。”

警告意味的两个字，少女顿时收敛，快速的眨了十几次眼，随即若无其事的继续吃饭。

江杨被她逗笑了。

好像认识以来，他总是拿她没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