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TNT时代少年团  严浩翔     

失去人形

TNT:别报恩,来抱我

大长老住在青丘最深处的银杏谷,那里终年飘着金色的落叶,是族中唯一还留着暖意的地方。白绥冲到谷口时,正看见大长老坐在银杏树下的石凳上,手里捻着串菩提子,神色平静。

白绥

“长老。”

白绥

白绥跪坐在他面前,把缚魂袋递过去,声音带着哭腔。

白绥

“求您救救他们……我解不开缚魂咒。”

白绥

大长老睁开眼,目光落在缚魂袋上,又看了看她通红的眼眶,轻轻叹了口气。

大长老
大长老

“你这孩子,为了几个凡人,值得吗?”

白绥

“值得。”

白绥

白绥抬头,眼里满是坚定。

白绥

“他们救过我,是我想护着的人。墨渊用他们逼我,我不能让他们出事。”

白绥

大长老捻着菩提子的手顿了顿,指尖拂过缚魂袋,袋里的波动似乎安稳了些。

大长老
大长老

“墨渊这孩子,是被族里的规矩逼得太紧了。”

他沉默片刻,接过缚魂袋。

大长老
大长老

“缚魂咒需用至亲精血或是自愿献祭的灵力解开,你选哪个?”

白绥毫不犹豫。

白绥

“我用我的灵力。”

白绥
大长老
大长老

“你可想好?”

大长老看着她。

大长老
大长老

“你的灵力刚受过天雷重创,再耗损,可能会打回原形,再也化不了人。”

白绥想起练习室里少年们的笑脸,想起宋亚轩凑过来问她“能不能一直护着我”的样子,轻轻点头。

白绥

“我想好了。只要能救他们,怎样都好。”

白绥

大长老深深看了她一眼,最终点了点头,拿着缚魂袋站起身。

大长老
大长老

“跟我来。解开咒需要时辰,你得在旁边守着,用你的气息稳住他们的魂魄。”

白绥跟着他走进谷中的祠堂,看着大长老将缚魂袋放在祭台上,点燃三炷香。香烟袅袅升起时,她伸出手,轻轻覆在袋上,指尖白光缓缓渗入——她能感觉到袋里的魂魄在靠近,带着熟悉的、温暖的气息,像练习室里午后的阳光。

一定要撑住啊,她想。等救了你们,我还想给你们做糖醋排骨,还想在练习室里看你们跳舞呢。

祠堂里的香雾越来越浓,三炷香的烟气在祭台上空聚成一道淡金色的弧,像架起了连通魂界的桥。

大长老站在祭台旁,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古老的咒语顺着他的指尖落在缚魂袋上,袋身的黑气被金光一点点逼退,渐渐透出温润的白光。

大长老
大长老

“稳住气息,让你的灵力跟着咒语走。”

大长老的声音沉稳如钟,白绥咬着牙,将指尖的白光往缚魂袋里送得更急。

她能感觉到袋里的魂魄在动,像是被这股暖意唤醒,轻轻蹭着她的灵力,带着熟悉的依赖——是宋亚轩吧,总爱凑在她身边;是严浩翔,哪怕没声也会用眼神跟着她;还有马嘉祺,总带着让人安心的稳重……

随着最后一句咒语落下,大长老猛地抬手,掌心拍在缚魂袋上。

大长老
大长老

“归!”

“嗡——”缚魂袋骤然炸开,七道白光从袋里飞射而出,落在祭台旁的七个小木人上。木人是大长老临时削的,巴掌大小,刻着简单的眉眼,此刻被白光一裹,竟慢慢变大,长出了血肉——先是皮肤变得温润,再是发丝从木头上抽出。

七个人横七八竖地倒在祭坛旁边。

大长老
大长老

“成了。”

大长老松了口气,收回手时,鬓角又添了几缕白发。

白绥看着祭台上的少年们,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灵力像是被抽干的水,顺着指尖往外泄。

她眼前一黑,身体软得站不住,往前踉跄了两步,指尖刚碰到祭台的边缘,就感觉周身一阵发烫——骨头在咔咔作响,皮肤泛起细密的白毛,耳朵尖微微上翘,化作了狐耳的形状。

大长老
大长老

“白绥!”

大长老伸手想去扶,却只接住一片飘落的白毛。

白绥跌坐在地,视线渐渐模糊,最后映入眼帘的,是祭台上宋亚轩蹙着的眉头慢慢舒展,像是做了个好梦。

她想抬手摸摸他的脸,却只抬起了一只毛茸茸的爪子——雪白的狐毛,尾尖还留着当初被天雷劈焦的痕迹,正是她初遇他们时的模样。

灵力耗尽,她终究还是打回了原形。

祠堂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白珩。他大概是察觉到祠堂的动静,冲进来时看见祭台上的小木人,又看见地上蜷缩的白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白珩
白珩

“你竟真的为了他们……”

白绥抬起头,用狐眼瞪着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带着警告。她现在没力气打架,但只要他敢碰祭台上的人,她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护着。

大长老挡在白绥身前,叹了口气。

大长老
大长老

“白珩,罢了。她的心不在秘境,强求无用。”

他指了指祭台上的七个人。

大长老
大长老

“这些孩子的魂魄需在木人里待够十二个时辰,再送回他们肉身,才算彻底安稳。你若还有半分情谊,就别再添乱。”

白珩看着白狐眼里的决绝,又看了看祭台上那些毫无威胁的小木人,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他输了,输得彻底——他用了最狠的手段,却没留住她,反而让她为了外人,甘愿舍弃人形。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冷哼,转身冲出了祠堂。

香雾渐渐散了,阳光从祠堂的窗棂照进来,落在白绥的狐毛上,暖融融的。她摇了摇尾巴,慢慢爬到祭台边,用鼻尖蹭了蹭宋亚轩的小木人——他的脸颊软软的,带着熟悉的温度。

没关系,她想。就算变不回人也没关系。

只要他们能好好的,能回到练习室里跳舞,能笑着叫她“白绥姐”,她守着这些小木人,等十二个时辰过去,等他们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就够了。

白狐蜷缩在祭台边,把尾巴轻轻搭在小木人身上,像给他们盖了床软乎乎的被子。祠堂里静悄悄的,只有香灰落在地上的轻响,和七个少年均匀的呼吸声,温柔得像个不会醒的梦。

大长老坐回石凳上,轻轻掐了下指,神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