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尧之正想着,那人走上前拉起礼尧之,然后关上门,回到桌前继续看书,礼尧之突然觉得他十分眼熟,他拉起自己时,看见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让礼尧之感到很眼熟,但又想不起他是谁
于是,礼尧之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直接问道:
“你是谁?”
他抬眼看了一下礼尧之然后又收回视线,道:
“我想你已经猜到了”
“吏常策?”
“你说我是那么我就是”
他的这句话让礼尧之摸不着头脑,但礼尧之基本可以确定他应该不是吏常策
礼尧之想不明白,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辰时五刻,清一阁
崔轻玄等在大堂正计划着如何调查太子,毕竟慕元域是太子麾下,太子与七佛寺私通的可能性比较大,再者,他们也没有其它线索了
司马北铭道:
“月偏廊没有…对了,封宗主,您可有何办法”
站在崔轻玄旁扇着扇子的封炙见司马北铭问他,封炙道:
“林萧宗虽是在朝堂之上,但并非圣上之上,这个……本座无权干涉”
崔轻玄道:
“算了,我们还是另想办法吧”
封炙听闻,转过头看着崔轻玄道:
“阿玄,不用林萧宗,本座有更好的方法”
“什么?”
“阿玄忘了?昨日不是叫兵部尚书吗?”
崔轻玄听后笑了笑不言语,这把众人听的一愣一愣的,苏星漾连忙询问道:
“二位前辈,你们就别卖关子了,你们说的方法到底是什么?”
崔轻玄刚准备回答,便听见钟响了,也就是现在已经是巳时了,而礼尧之还没有回来,便回头问封炙:
“阿炙,尧之他还没有回来吗?”
封炙一愣,摇了摇头,崔轻玄又看向众人,像希望他们告诉礼尧之回来了,又像是想在他们当中看见礼尧之的身影
众人也擦觉了,向四周望去,但是很遗憾没有,苏星漾突然想起什么,道:
“城门口,林策安他和林策安待在一起,他们会去哪?”
“慌什么?”
封炙说着合起扇子,看着崔轻玄笑了笑,走向门口转身时又突然变了脸,低声道:
“礼尧之…林策安…”
封炙离开后,大堂变得异常安静,可能是因为封炙的身份,他说话特别有压迫感,让人不寒而栗,当然除崔轻玄外
苏星漾想了想,又想到了太子,而崔轻玄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边向崔轻玄问道:
“那,崔前辈……”
没等苏星漾问完,崔轻玄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起身离开,大堂内的众人面面相觑
封炙刚到京城,林萧宗的一名弟子周恙便从城门口旁跑上前,手里拿着一封信,道:
“宗主,八百里加急”
封炙皱了皱眉接过并打开信,看了后脸色突变,道:
“回林萧宗”
周恙听后,边走边道:
“宗主,这几天远远不只一封,您离开的这几天我们都是安您的安排办的,信上的内容看上去没封都不一样,但实际上说的都是同一件事,我们到无所谓,就怕影响到崔公子”
封炙突然停下,周恙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解释道:
“不过宗主,我们是绝对不会让崔公子……”
周恙话还没说完,就被封炙打断,封炙道:
“你先回去,本座去趟皇宫”
说着便离开了,留下不知所措的周恙
……
飘渺山庄
崔轻玄跑进飘渺山庄就闻到一股很浓的血腥味,崔轻玄猜对了,但他同样也知道自己来晚了
崔轻玄跑进大堂,这里血流成河,崔轻玄大致上前搭了搭他们的脉,都已经死了,崔轻玄连忙向里走去,只见何浮生靠着墙,还有一口气,崔轻玄连忙道:
“浮生,浮生?”
何浮生艰难的睁开眼,崔轻玄发现他的双眼居然被人挖了出来,他张了张嘴,但他的舌头同样被人割了,他已无法说话,何浮生颤颤巍巍的抬起满是鲜血手在地上写些什么,似乎是很着急再加上他看不见,写完根本看不清,崔轻玄见状连忙阻止并问道:
“是贺文笙吗?”
何浮生点了点头,崔轻玄看着昔日好友都变成现在这样满身是血,不禁红了眼眶,他紧紧握着何浮生的手,何浮生眼角流出泪,随机便倒下,崔轻玄连忙扶住,道:
“浮生,浮生!何浮生!!”
崔轻玄不明白为什么贺文笙要那样做,气愤的站起身,可一回头才发现,方才之所以没看见元鹤杨,是因为他被吊在了房梁上,崔轻玄气的握紧了拳头
随后连忙把元鹤杨的尸体放下了,之后便在飘渺山庄周围撒上油,一把火烧了,他对着飘渺山庄连磕三个头,然后离开
从此,世上再无飘渺山庄……
……
临吟城,别院内
礼尧之醒来已是未时一刻,而他还坐在桌前,礼尧之看着他,道:
“这少说都过去一天了吧?学生还是不明白,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人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礼尧之道:
“有个人和你长的一样,叫林策安,我相信这个名字对你并不陌生”
“所以呢?”
“你在这他一定会来,他来了,我就可以杀了他”
“不是,我才认识他多久?”
礼尧之不解,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那人反倒大笑起来,道:
“看来那老头说的是真的,难道他没告诉你?也无妨,能杀了他就行”
那人的这一番话把礼尧之听的一愣一愣的,莫名其妙出现的什么“老头”还有“他”,礼尧之不知道他说的“他”是林策安还是其它人
而他还在自顾自的说着:
“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就像当年你要灭我全族那样…”
礼尧之听后一脸震惊,道:
“当年是何年?发生了什么?”
那人听后,先是短暂的沉默,后道:
“甲子年丙子月甲子日,当年就是他林策安那这你父亲礼蓝造的星陨剑,他要灭了我族”
没等礼尧之说完,那人用力拍了拍桌子打断了礼尧之,他生气道:
“可是,林策安也没厉害到那个程度,怎么可能会……”
“那个畜生给我们下药了,是软骨散”
等他说完,礼尧之突然意识到不对,星陨剑为什么会在林策安手上?甲子年癸酉月丁亥日正是礼蓝的死亡时间,怎么会这么巧,既能巧到这种地步,那么只能说明这一切不是巧合,既如此就只有一个办法——找到林策安
礼尧之想了想道:
“甲子年癸酉月丁亥日,家父已经死了”
“我当然知道,你肯定想知道那小子哪弄来的星陨剑对吧?我也很好奇,但你不必问太多,等他来了一切就都水落石出了”
说完,他突然大笑起来,道:
“这不就来了”
说罢,便起身出门走时并将门关上,礼尧之看着门外,只听门外先是非常寂静到后来便是打斗声,礼尧之怕闹出人命,不论是双方谁死对礼尧之无利,礼尧之便喊到:
“等等!先别打!”
突然,门被撞开,林策安和那人滚到地板上,但双方双手上的剑都抵住对方的要害,但是二人现在看上去还真让人误会,礼尧之眨了眨眼睛,又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那人像是反应过来,推开林策安吼道:
“林策安!!我要你命!”
礼尧之连忙阻拦,道:
“别打别打!”
林策安见是礼尧之连忙上前松绑,刚松开绳子,那人一把将礼尧之拉到自己这边,道:
“呵,你这是做什么?”
林策安刚准备说话,礼尧之大喊一声:
“停!!!”
二人同时看向礼尧之,礼尧之道:
“你们要打要杀随时都可以,但现在不行,万一谁死了,这怎么办?先等学生把该问的不该说的,不是,该说的说完好吗,二位?”
那人不服气的瞪了林策安一眼,然后坐下,林策安见状也坐下,礼尧之松了口气,道:
“林策安,听闻,你要灭他全族?”
说着,礼尧之指了指旁边的人,林策安抬眼看了看,道:
“是”
“你杀他们手上拿的可是星陨剑?哪来的?”
“是星陨剑,它是你父亲礼修撰给的”
“放屁!”
那人站起身指着林策安骂道,接着又继续说:
“礼蓝造星陨剑的时候你还不在临吟城,再者,礼蓝造了星陨剑之后便没在造剑,你和他的关系我不比你清楚的多!凭你,礼蓝他凭什么把星陨剑给你?凭你要杀我?也不看看我是何人!”
礼尧之听他说完后,更加疑惑,道:
“你是何人?”
那人看了礼尧之一眼,郑重的道:
“我乃雪族雪枫宗现任宗主雪斯时”
“所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策安和雪斯时相互对视,雪斯时瞪了他一眼,然后便将视线移开,犹豫着道:
“告诉你也无妨,癸亥年甲酉月已丑日,我们雪族在天外天结识了礼蓝,他很好对我们所有人都很好,后来他带我们进了临吟城造了第一把剑,也就是后来笑傲风云所持的天下第一剑”
礼尧之听后非常疑惑,问道:
“笑傲风云不是二十四年前才成为天下第一的吗?怎么又突然退到了二十五年前?”
“二十五年前笑傲风云才得的天下第一剑,哪有那么快成为天下第一?”
礼尧之反应过来自己愚蠢的问题,尴尬的笑了笑,又道:
“那,后来如何?前辈是如何认得林策安的?又为何他要灭了雪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