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面具的“礼尧之”轻笑一声,摘下面具:
“在下姓林名策安”
“林策安……你是林策安?”
——两天前,礼尧之被带走那天
礼尧之被迷晕后被黑衣人带进马车里,同时林策安被人算计受了重伤,与礼尧之一同被绑在马车上,林策安强撑着没有晕过去,马车到了一处十分华丽的府外停下,不久几个黑衣人掀开马车帘子,将二人拖进府内,林策安在晕过去前看见了那府的名字
——甄府
林策安毕竟是习武之人,林策安很快就醒了过来,他们被关在一处柴房,而此时他们二人已经换上了相同的衣服,林策安意识是清醒的不过一点力气也没有,林策安也猜到他们给自己服了软筋散,突然门被打开进来一个黑衣人,他将一封信塞进林策安的衣领,然后把面具给二人带上
随后黑衣人便离开了,黑衣人刚离开又有一个黑衣人进来了,他进来二话不说就给了林策安一掌,林策安吐了口血假装晕了过去,林策安知道他们就是想让自己晕过去,林策安想弄清楚他们到底是何人目的又是何?之后黑衣人又给礼尧之吃了有毒的药丸
而二人衣服上的血一半是林策安的一半是礼尧之的,林策安的血是被黑衣人打吐血的,而礼尧之的血则是那颗毒药的“功劳”
之后,林策安察觉又有人来人,似乎来的是位大人物,他厉声吼道:
“什么情况?!就这样完了?!本官迟早把你们都参了!”
林策安听出这是兵部尚书慕元域的声音,而林策安却感到十分疑惑,慕元域为何会出现在甄府,甄府是十分看重礼的,甄府的主人甄辰旭是吏部尚书,而且他的大儿子甄叙冥又是边塞打仗的将军,二儿子甄叙白则是国子监祭酒,慕元域这种人甄辰旭怎么会让他进府
林策安越想越不对劲,直到听见慕元域的一句话幡然醒悟:
“笨手笨脚的,快带他们出去,然后把这里所以东西恢复原样,最好散点灰尘,一会禁军巡逻到这就不好办了”
原来这里是甄府的旧址,先前因为一次意外甄府走水,后来找算命先生算了说着风水不好,便搬离了这里
等二人醒来,林策安与礼尧之一同去了殿试,路上虽然林策安并没有表现出来,但能很明显看出他在强撑,等傍晚礼尧之出来,二人便一同回临吟城
在去殿试的路上,林策安对礼尧之说:
“你的父亲是礼蓝礼修撰,对吗?”
礼尧之看得出他受伤,便道:
“听学生一句劝,你还是尽快去看郎中吧,你这中的是内伤”
见礼尧之听了他的话仍不为所动,林策安压低声音道:
“我认识贺文笙也就是笑傲风云,我和他包括你的关系非同寻常,你就不想知道为何你小时候的记忆丢失了一部分吗?我想你应该记起一些事了”
礼尧之停下,回头看着他道:
“你到底是何人?”
“考完殿试,我就告诉你”
无奈,礼尧之只好招办
……
殿试结束,礼尧之走出宫,突然觉得头重脚轻,然后重重摔在地上,而一旁的林策安靠在马车旁同样也晕了
等二人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此时就已经到了清一阁,这中间发生了何事,他们也不知道
礼尧之看着林策安问道:
“现在可以回答学生了吧?”
林策安轻笑一声:
“当然,我和文笙都是先帝的儿子,实际上我和文笙算是私生子,我的母亲是文笙母亲的妹妹,我算是他的弟弟,贺是姨母和我母亲的姓氏”
“那为何你姓林,而不是贺?”
“我原本也姓贺,我的母亲和姨母都死在了七佛寺手上,后来哥哥被一对夫妇收养,他的养母姓林,哥哥便让我改姓林,防止我也被七佛寺的人杀了,后来养父母都被杀后,哥哥就不见了”
礼尧之看着林策安,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他不会安慰别人,圣贤书上可没有这些,同时礼尧之又反应过来,封炙他说的是错的,贺文笙最最要的人不是何浮生,是林策安,或许这之所以传出来,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他吧
礼尧之问道:
“那,学生的记忆……”
“养父母很少管哥哥,他们真的很喜欢哥哥,但他们并不喜欢我,哥哥便带上我出去四处闯荡,后来遇见了礼修撰,哥哥和礼修撰情投意合,哥哥便视礼修撰为知己,后来我们也到过这里,那时你总是生病,算命先生说你必有一劫,闯不过便死闯过了怎么样他没说,只是叹了口气,后来你总是记不住东西,到你8岁时你更是连床都无法下,到后来我就不知道了,因为哥哥不见了”
“为何你说的这些,和学生的记忆不一样?”
林策安觉得很奇怪,礼尧之又道:
“你骗学生?”
“我为何要骗你?这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吗?”
“谁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到?”
说着,礼尧之突然觉得林策安变得不可信,连忙远离,林策安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又自嘲的笑了笑并对礼尧之喊道:
“不要过于相信某人,包括我”
说完,林策安看着礼尧之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着:
“果然,就知道他没安好心,礼尧之,你会一起来的,一定会”
……
大堂
礼尧之走了进来,众人看着他,司马北铭问道:
“敢问,贵姓?”
礼尧之懵了道:
“学生……考个科举把学生忘了?学生礼尧之啊”
众人松了口气,司马北铭笑了笑道:
“嗨,你们两长得一样,我们又怎么分的出来”
崔轻玄咳了咳,道:
“这不重要,那与你相似之人是何人?”
礼尧之正准备将方才之事说出来,但脑海里突然又出现林策安在殿前说的话,他记忆的缺失崔轻玄不知道,其他人就更不用说,而林策安却知道,再者,林策安说的那句话与父亲礼蓝说的相似,是,崔轻玄是可信但是其他人呢?礼尧之不知道
礼尧之犹豫了好久,然后谨慎的对崔轻玄说:
“表兄,借一步说话”
崔轻玄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看众人,又回过头看了看礼尧之,点了点头
二人走到门口,礼尧之望了眼大堂内,说道:
“卧房那位就是林策安”
“林策安……为何要特意出来说?里面外面有何不同?”
礼尧之听后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回答崔轻玄这个问题,自顾自的说着:
“林策安和贺文笙一样,都是先帝的私生子,只是不是同一个母亲”
礼尧之没有说林策安知道自己记忆缺失,崔轻玄见礼尧之没回答也就没多问,等礼尧之说完,崔轻玄刚想再说些什么,礼尧之就直接走开了,无奈,崔轻玄只好先将林策安的消息告知众人
因为林策安在礼尧之,所以他并没有回房,而且去到了祠堂,跪在地上看着祠堂上的碑一言不发
而大堂内,众人得知消息,当然封炙此时有些生气,贺文笙的那个假消息是他花重金在月偏廊买来的,现在告诉他这个消息是错的,虽然他不在乎这些钱,但他讨厌欺骗
而司马北铭却感到疑惑:
“先不说什么林策安,不是说贺文笙一定会对礼尧之动手吗?他动什么了?”
崔轻玄用力拍了拍司马北铭的肩,道:
“是我方才说的不够清楚吗?兵部尚书慕元域把礼尧之一并林策安抓到甄府旧址”
司马北铭听后,点了点头,恍然大悟:
“这么说,只要查到慕元域是谁的麾下就可以知道是何人与七佛寺私通”
“不一定,若他是二皇子的麾下,那太子的命令他就不听了吗?更何况其它,现在我们不知道慕元域把他们带去甄府的目的是什么”
封炙合上扇子,拍了拍手道:
“阿玄,本座自有办法”
说着,便向兵部尚书府走去
.卧房
林策安见内力恢复正常,便走到礼蓝生前的房间,然后感叹一声:
“还是什么都没变啊”
礼蓝的房间还是和以前一样,而且一点灰尘也没有,礼尧之每天都会打扫礼蓝和谢沅的房间
林策安走到床前,将旁边的窗户的一块松动的木头拆下,里面有一把钥匙,将木头放好后,林策安又走到书桌旁,然后将书桌移开,将书桌地下的地板撬开,里面有一个箱子,用钥匙打开后,里面是一套夜行衣、一个面具和一本没有名字的书
林策安换上夜行衣,拿上面具和书,然后把所以东西归位,又回到卧房,所在床上看着那本书
礼尧之在祠堂待了一会便回到卧房,走进卧房看见林策安才想起林策安还在这里,而他感到十分疑惑,为何他突然换上了夜行衣,夜行衣又是哪来的?但礼尧之也只是疑惑的看了一眼,并没有打算多问,然后便走到书桌前看书
……
京城,慕府,即兵部尚书府
封炙坐马车来到京都,然后直达慕府,现在已是第二天巳时
封炙敲了敲门,下人们打开门见是封炙连忙让封炙进来,并向慕元域通报,慕元域听闻连忙请封炙到他的书房
书房
慕元域小心翼翼的说:
“不知大人大驾光临,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