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轻玄笑了笑,道:
“既然舅父会造剑,造的剑还给了贺文笙,那么他们之间一定有着某种特殊的关系,贺文笙找尧之无非就是为了匣子,先前他的手下屡屡失败,所以他会亲自动手”
苏星漾道:
“所以,前辈的意思是,贺前辈要故技重施,绑,绑了礼尧之?”
“这种卑劣的手段也就只有苏宥安和他那些蠢货手下才会这么做了,贺文笙他是绝对不会这么做,他可能会在殿试结束挟持,也有可能……”
说道着崔轻玄停下了,而众人并不是那么了解贺文笙这个人,所以都是一脸茫然,一旁的封炙了当开口:
“轻玄,你想想如果你是他你会怎么做?如果本座是他,本座会直接带人杀进清一阁,七佛寺上下所有人都够把清一阁来回碾压十次以上”
众人听了封炙的话,觉得十分有理,苏星漾道:
“那,他为何不直接杀进来?”
封炙轻笑一声,打开扇子扇了扇,道:
“他自然是还有别的目的,或许他早就知道匣子里装的是什么,而找匣子那些七佛寺的人,不过是苏宥安以前的手下”
崔轻玄低着头像是在像些什么,然后突然开口道:
“倘若是这样的话,那或许会和林策安有些关系,再者,贺文笙想通过礼尧之证明或得到些什么……”
……
礼尧之在众人谈论时,再次回到卧房
突然有名黑衣人鬼鬼祟祟的走到窗前,将迷烟透过窗户吹了进来,这使正在看书的礼尧之觉得十分困,然后就扒在桌上晕了,那黑衣人见状连忙进房将礼尧之带走
次日清晨
崔轻玄和封炙走到礼尧之的房门口,想问礼尧之一些问题,可是敲了半天也不见礼尧之来开门,二人觉察出不对劲,相互对视一眼,然后推开房门,二人进去找了一番,但一个人也没有
崔轻玄疑惑道:
“殿试,提前了?”
封炙摇了摇头,道:
“若真是如此,礼尧之他没理由不告诉我们”
于是,崔轻玄便去告诉众人,封炙则是在房里沉思着,不久众人便到齐,司马北铭道:
“礼尧之他,是被谁带走了?怎么带走的?怎么可能会一点声音也没有?”
封炙道:
“不清楚,至于如何被带走……要么趁着礼尧之睡着敲晕,要么就是香、熏炉、吃的、喝的东西有问题,再者就是迷药”
崔轻玄听后,道:
“尧之他不论睡觉看书或者做其他什么,从不点香也未曾使用熏炉,尧之他也从不在房间内放吃食,喝的……到也就是些清水和茶”
众人听闻连忙上前去看那桌上的茶壶,那茶壶里不过就是普通的清水,而且桌上的茶杯也未曾使用,司马北铭像是恍然大悟,道:
“哦!这么说是有人放迷药或者把礼尧之敲晕然后带走的”
崔轻玄道:
“有很大可能,但不排除还有其他可能”
苏星漾皱着眉,道:
“那现在怎么办?把人带走定是有何目的,不会是贺……”
“不会,他绝对不会这么做”
苏星漾还没说完就被崔轻玄打断并否定,封炙也表示贺文笙不会这么做
等封炙醒来已是申时,封炙脸色苍白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要作起却看见趴一旁睡着了的崔轻玄,封炙又躺了回去,而门外刚好有人端着一盆水进来,他拿着的盆不小心撞到了门好在没有溢出
而这也把崔轻玄吵醒,那人连忙道歉,崔轻玄示意他放下,他放下后便离开了,崔轻玄转过头发现封炙已经醒了,正准备开口封炙却抢先道:
“礼尧之,他怎么样?去科举了吗?”
“尧之他……很好,已经去科举了,现在这会正考着吧”
崔轻玄见封炙提起礼尧之,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想些什么,然后又继续说着,封炙听后想坐起,崔轻玄连忙扶着,并道:
“有旧疾也不看着点,你这旧伤什么时候伤的,看上去挺久了,怎么没见你提起过?”
封炙坐起身,轻笑一声道:
“十年前吧,也就比武的时候不小心让刀给划的”
“想瞒我?我会医术你瞒不了我,你这明明是被剑所伤,还有这么深的剑痕,哪是比武能伤的?十年前应该没那么久,大概是……四年前,你做什么去了?”
见被崔轻玄戳穿,封炙便坦白道:
“四年前,你因为一些事情回去了飘渺山庄,那个时候七佛寺突然就袭击了林萧宗,然后我就和一个面具不一样的七佛寺人打了起来,他的剑法很奇怪,他伤了我后便想放火,不过被我阻止了,也因此他再次伤了我,不过很奇怪像是一种习惯他的剑总是伤在同一处,而且精准无误”
虽然封炙说的头头是道,但这其中他还是说了谎,而崔轻玄选择相信封炙,没有多问,况且礼尧之的事崔轻玄也撒谎了
第二天巳时,清一阁
一辆马车停在清一阁门口,而此时清一阁内的众人因为昨日的过度劳累都还在房内休息,那马车也不知怎的,就一直停在门口也不见有人下来
到巳时一刻,血从马车上流下,路过的行人见状也不敢上前,只好围在那有些人报了官,很快衙门的人便赶来过来,只听捕头道:
“这辆马车是谁的?”
见无人应答,捕头又大声问了一遍,才有人道:
“大人,这辆马车一刻钟前开来这的,我们也不知道……”
说着说着便越来越小声,那捕头听后挥挥手示意身后的官差上前拉开马车帘,官差上前拉开,只见车上有两个人,二人皆戴着面具,身穿的皆是白色华服,但华服上都沾满了血
这吓的周围群众纷纷往后退,捕头则是皱着眉,问后见周围无一人认得便将马车拉回衙门
捕头等的人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清一阁内的众人便醒了,崔轻玄以为礼尧之已经回来便去敲他的房门,可是他刚敲一下门就开了,且屋里没人,崔轻玄连忙到大堂告知众人
司马北铭十分疑惑:
“不应该啊,殿试早就考完了,礼尧之他再晚也好,在巳时应该就回来了”
封炙道:
“有人在巳时之前醒来吗?”
大堂内出奇的安静,很显然他们都是在巳时之后醒来的,无奈众人只好继续出门寻找,他们怕就怕礼尧之被七佛寺的人给抓了
官府衙门
那两位在马车上的人到了衙门,捕头就摘下他们的面具,准备画幅他们的画到外面让众人认,可能摘下面具后捕头感到有些疑惑
————他们二人长的一模一样,除了身上的华服、鞋子和华服上沾的血不一样外其他全一样
……
将他们的画像画完后捕头又将面具给二人戴了上去,很快他们的画像就被放在公告榜上,他们的画像被路过的苏星漾看见,她连忙回到清一阁将此事告知
请一阁
崔轻玄刚喝一口茶,听后喷了出来,擦了擦嘴,问道:
“什么?!有两个礼尧之?”
封炙和崔轻玄随着苏星漾到了衙门,到衙门后捕头作了登记便让三人将人带走
……
清一阁,卧房
礼尧之的房间的床比较大,躺两个人绰绰有余,崔轻玄摘了二人面具看后又将靠里面的人的面具戴了上去,因为二人长的一样,连华服也一样,众人无法辨别,戴上面具也算有些区别
崔轻玄见二人衣服上全是血,便请了临吟城有名的郎中————吏郎中
吏郎中上前先后搭了二人的脉,然后看了看周围,道:
“崔公子,借一步说话”
崔轻玄点了点头,二人走到门口,吏郎中道:
“崔公子,那位戴面具的公子受了重伤,看脉象应是内伤,而另一位公子应是中毒”
说罢,便写下药方递给崔轻玄,收钱后方离开
众人怕打扰到四人,便到大堂去了,封炙则留下与崔轻玄在房内,封炙见崔轻玄本想问他们二人什么情况,崔轻玄指着他们先道:
“他受了内伤,他,中毒”
刚说完,戴面具的“礼尧之”突然开始咳嗽去来,然后艰难坐起身,抬眼看向二人,又看见身旁的“礼尧之”,他像是头疼,用手扶着额头
崔轻玄和封炙对视一眼,封炙道:
“你是何人?”
“出去”
封炙和崔轻玄有些疑惑,他的声音和礼尧之很像简直一模一样,他们并不确定他是不是礼尧之,他像是生气了又像是头疼的厉害,吼道:
“出去!”
二人只得出去,而他的声音大堂内的众人也听见了,连忙跑出来,问道:
“发生何事了?礼尧之,醒了吗?”
封炙摇了摇头,崔轻玄点了点头,众人懵了,司马北铭道:
“所以说,是醒了还是没醒?”
封炙道:
“醒了,但是我们不确定他是不是他”
而卧房内
戴面具的“礼尧之”打坐在床上,调整着身体紊乱的内力,而一旁的礼尧之醒了,他醒来就急忙扶着床边咳着,咳着咳着就吐出血,戴面具的“礼尧之”睁开眼,拍了拍他的背,礼尧之擦了擦嘴角的血,回头看着他道: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和学生长的一模一样?还有在殿前你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