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辰时,天鹤门
司马北铭将众人聚集在大堂
“何人只礼尧之家住何方?”
众人摇了摇头,除了苏星漾,他们当中没人知道,但他们是谁?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众人来到临吟城的月偏廊
司马北铭将一张数值一千两的银票拿出来,放在桌上,那老板喜笑颜开收了钱
“礼尧之家住何方?”
“清一阁,这是舆图,公子收好”
“清一阁……”
虽然有舆图,但他们还是硬生生走了两个时辰才到,原因是拿舆图的那名炎殒宗弟子舆图拿反了,众人也没发现什么不对,直到他带着众人到了悬崖,众人才发觉不对
午时,清一阁
众人皆被清一阁的景色惊住,仅仅只是站在门口就足以让人震撼,而司马北铭注意到的是门前的白布,众人连忙又看向那张舆图,他们以为或许是那名弟子又搞错了
看了半天,并没有什么错,这就是清一阁,甚至其中有人还问了这附近的人,没错
司马北铭看着众多弟子
“愣着干什么?敲门进去啊”
弟子们面面相觑,纷纷往后退,司马北铭无语,只好自己去敲门,敲了许久,里面才听见声音,是苏星漾
“谁啊?”
一开门见是司马北铭,连忙让众人先在外面等着,身为江湖中人最基本的礼数还是要有的,苏星漾便跑去祠堂门口,拍了拍门,却发现礼尧之并不在这,找了一圈也没发现人,苏星漾走到门口,有些尴尬的说
“他没在家,各位还是回去等等吧,他回来我自会飞鸽传书”
说着便尴尬的关上门,众人可不想再绕两个多时辰回去,然后又再走两个时辰回来,众人直接站在门口等着
酉时,礼尧之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几本书,老远就看见家门口站着一群人,礼尧之以为那群黑衣人又来要匣子了,急忙跑到后门从后门进去
礼尧之回来时声音比较小,苏星漾并没有发现,而外面的司马北铭感觉到了但他以为是苏星漾,礼尧之蹑手蹑脚的回到房间
而门外的众人也等不下去了,这么晚了,有弟子认为明日再来或者等苏星漾来信那更好,不必在这等,司马北铭同意了
礼尧之听见门外的人离开的声音松了口气,以防万一他还专门到门外看了一眼,确认离开后才放心,苏星漾察觉门外有动静便走出来,看见礼尧之突然出现非常惊讶
“你方才做何去了?”
礼尧之疑惑的看着苏星漾
“学生为何要与你解释”
说完,礼尧之便回房准备洗澡,苏星漾也是直接飞鸽传书给司马北铭,然而另一边的司马北铭才走到半路,没办法,众人又走了回去
礼尧之打好水在后院用布料,简易的搭了个洗澡的地方,然后开始洗,苏星漾敲了敲礼尧之的房门,礼尧之并没有听见,苏星漾刚准备进去,又觉得有失礼节,便继续敲门
这是时司马北铭他们正好赶来,他们直接就闯了进来,礼尧之也听见了,他以为是苏星漾干的,小声嘀咕了几句便没有理会,苏星漾愣了一下
“司马掌门,你们这样有失礼节”
他们才不管,见苏星漾方才在敲那扇门,断定礼尧之就在那,便直接开门走了进去,看见礼尧之在后院那,司马北铭一剑将帘子划开,看见礼尧之在洗澡,众人连忙背过身
礼尧之是背对着众人,回头看见众人,连忙穿上衣服,然后快速走出去,边走边骂
“有病吧”
众人自知理亏,等礼尧之走出去后才出去,当然这一幕苏星漾也看见了,礼尧之快速走到大堂,众人也紧跟着,礼尧之明白他们和那群黑衣人不是一伙的,若方才换成黑衣人,黑衣人才不会管那么多,他们会直接威胁礼尧之
没等众人问,礼尧之率先开口
“崔前辈,你们可认识?”
众人很疑惑,摇了摇头,他们并不认识姓崔的人,礼尧之拍了拍手
“那不就得了,劳烦各位移步到门口,谢谢,否则学生就要报官了”
无奈,众人只好先出去,苏星漾一脸疑惑
“崔前辈,是何人?”
礼尧之没有回答,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回房
另一边,司马北铭也没闲着,他们到月偏廊打听那个崔先生
月偏廊
老板不明所以,将钱收好便告诉众人四个字
“飘渺山庄”
“那个崔前辈贵姓?”
司马北铭听后不理解,问道,而老板给出的解释是
“姓崔,能被人称为前辈的定是江湖中人,那么就只有飘渺山庄才有”
司马北铭继续追问飘渺山庄在何处,老板摇了摇头,飘渺山庄在何处,他并不能透露
没办法众人只能回天鹤门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方法,他们要回去,就听见有人喊
“走水了!走水了!!”
众人望向那人的方向,正是天鹤门所在,众人急忙跑上去,此时的火正烧得旺盛,有人还特意在地上写着“七佛”二字
天鹤门弟子哪受得了这气,一脚踩在七佛二字上
“狗东西!”
另几名天鹤门弟子便去找苏星漾,叶聿风死了,他的真传弟子夜十烟也死了,那么现在天鹤门掌门掌门就是叶聿风的女儿,苏星漾
司马北铭看着那烧的破烂的天鹤门,突然觉察旁边屋顶上有人,可回头一看,却什么也没有,司马北铭越想越奇怪,可又想不出哪里奇怪
苏星漾等人带着礼尧之一同赶了过来,苏星漾看着那火,愣住了,司马北铭则是看着礼尧之,疑惑道
“为何把他也带来了?”
“师姐,不,掌门她怕七佛寺的人调虎离山,就一同带来了”
其中一名弟子解释道,礼尧之也看到了那烧得旺盛的天鹤门,他震惊住了,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心里五味杂陈,他冲出人群,苏星漾不能离开,没办法,那几名弟子追了上去
他们追着礼尧之到了月偏廊,众人一同进去了,礼尧之将身上仅有的三贯钱放在桌上,这也算是他全部家当了
老板没有着急收,而是看着礼尧之
“这位公子,你想问何?”
“崔轻玄,他在何处?家住何方?”
老板看了一眼桌上的三贯钱,嘴上说着不够,但手还是把钱收了,礼尧之将全身上下都找了一遍,只有她母亲给他的发簪,礼尧之握紧了发簪,然后颤抖的将发簪放在桌上
天鹤门的几名弟子将礼尧之的发簪又拿了过来,然后还给礼尧之,几个人将全身上下的银两拿了出来,共二十贯三文,天鹤门很富裕,但他们大多数的银两都在门派里,现在天鹤门又被烧了,这也算是他们全身家当了
老板爽快的收了钱,然后翻着已经泛黄的书
“崔轻玄,飘渺山庄的人,家住飘渺山庄,现在就在临吟城”
“那他现在在临吟城的何处?”
礼尧之皱了皱眉问道,突然月偏廊的门关上了,没等几人反应过来,一位身穿白色春衫,手里拿着把扇子,带着抹额的男子便从一旁的屏风走了出来
“何人找崔轻玄?”
“先生”
见月偏廊的老板都喊那人先生,除礼尧之外的天鹤门弟子皆认为他就是崔轻玄,礼尧之则是直接问
“学生找崔前辈,敢问阁下是何人?”
“本座乃林萧宗宗主,封炙”
礼尧之不明所以,这江湖上的事,除杀人如麻的七佛寺他基本上都不知道,天鹤门的弟子听闻他是封炙,非常惊讶
“天鹤门弟子,见过封宗主”
封炙听他们说他们是天鹤门弟子也非常疑惑
“天鹤门?天鹤门走水了,为何你们会在此处?”
“封宗主有所不知,此人就是那江湖中穿的沸沸扬扬的匣子的主人,呃……”
“礼尧之”
“啊对,礼尧之”
封炙感到惊讶,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匣子主人,礼尧之可没那耐心听他们说那些没用的
“敢问封宗主可认得崔轻玄前辈?”
封炙也不拐弯抹角
“认得,何止认得,崔轻玄是本座的好友,他现在就在这”
“就在这?”
众人都懵了看向月偏廊老板,老板连连摇头
“若我真是先生的好友,又何必喊先生先生?”
他说的很有道理,众人又看向封炙,刚要开口问,就听见屏风后传来大笑声————屏风后还有人
“哈哈……礼尧之,令尊与我提过你”
礼尧之一脸懵,而封炙却示意礼尧之到屏风后去,礼尧之走向屏风后
只见,屏风后是一位身穿玄色的衣服,长发披肩,头上有个似于礼尧之手上的簪子是同款,他左手拿着一本书,桌上摆着棋,黑子赢了,而那人就是赢的一方
礼尧之看着他头上的簪子,直接断定他就是崔轻玄,因为礼尧之的父亲说过,若有人头上或手上拿着与礼尧之的母亲送礼尧之的簪子一致,那么这人就一定是崔轻玄,他也不多说告诉礼尧之
“我就是崔轻玄,找我有何贵干?”
“崔前辈,可有空?”
“我有的是时间”
“劳烦崔前辈随学生去一趟清一阁”
众人一同去了清一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