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被冷水泼醒,同时还被水呛着了
“咳咳咳……”
“匣子在哪?”
黑衣人看着三人道,三人相互对视一眼,什么也没说,因为除礼尧之以外,的二人都以为不是在说自己,见三人不回答,黑衣人抬头扫视一圈,看见一个破烂的箱子,便将它拿到三人面前,用刀劈烂
“如果这个箱子是个人会怎么样?我还真有些好奇”
一位书生害怕了,颤抖着开口
“敢问大侠找何人索要匣子?”
“礼尧之”
“你们抓错人了,学生不姓礼,学生……”
那书生松了一口气,可还没等他说完黑衣人便给了他一刀,将他杀死
“那你也没什么用了”
说罢,看向其余二人,二人同时开口,他们见他们说的是一样的四目相对
“学生姓礼(李)”
黑衣人无奈的将刀插在地板上,恶狠狠的盯着二人
然而另一边
苏星漾猜到他们会出城,便和众人出城分头寻找,还真让他们找到了,不过是夜十烟先找到的,夜十烟见众人还没有那么快来这,又怕他们将礼尧之杀死
无奈,夜十烟只能拔了剑就冲过去,门外把风的黑衣人见只有夜十烟一人来了,便拔刀,二人打在一起
打斗声惊动了另一个黑衣人,他知道肯定是他们追上来了,没办法只好拿两把刀架在两个人的脖子上
“你们谁叫礼尧之?!”
一位书生以为他起了杀心,连忙指向礼尧之
“他,是他!”
黑衣人挟持着礼尧之,走出房,见只有一个人,便将礼尧之绑在门口的柱子上,然后就去帮另一个黑衣人
礼尧之见一旁有酒壶的碎片,便用脚挪过来然后尝试割断绳子,一旁夜十烟本站上风,但另一个黑衣人一来,夜十烟站了下风,就在他快坚持不住时,礼尧之解开了绳子
礼尧之看向周围,没有什么杀伤性大的东西,没办法,礼尧之只能拿起一旁的酒壶,重重的向其中一个黑衣人砸去,还真把他砸晕了
另一个黑衣人见状,连忙先给了夜十烟一剑,然后去抓礼尧之,就在这时众人终于赶来了
他们看见夜十烟捂着胸口上的伤口,伤口处还在不断往外渗血,嘴角处还流有血,而黑衣人则是将剑架在背对着他的礼尧之的脖子上,礼尧之手上也有血,当然黑衣人也是受了重伤
黑衣人见众人赶来过来,连忙挟持礼尧之,众人先是跑上前看夜十烟的情况,夜十烟已经非常虚弱,需要马上医治,奈何这离京城有段距离,回去京城恐怕夜十烟在就死透了
礼尧之学过医,他明白以夜十烟现在的情况,就算是神医华佗在世,也是救不回来了,没办法,礼尧之只好先观察观察那黑衣人,看看能不能挣脱开,只可惜他并没有发现什么破绽
果不其然,随着支撑夜十烟到了下去,夜十烟拿着的剑也倒了下去,夜十烟就死在了众人眼前,夜十烟刚死那剑突然变得无比脆弱————碎了
————正所谓剑断人亡
众人虽然气愤但也无可奈何,礼尧之看着夜十烟死去,越发觉得对不起他们,可是那匣子,他不能说……
礼尧之低下头不敢与众人对视,他不明白,为何这江湖中人都要抢他的东西,那匣子本来就是他的父亲给他的,他们又不是崔轻玄
苏星漾见礼尧之底下了头,将剑收回剑鞘,拿起一旁弟子的弓箭,躲在众人后面,拉好弓便出现在黑衣人视线里,一箭射向黑衣人,黑衣人没反应过来,被一箭词死
礼尧之见状,看了夜十烟一眼并慌张的说了句“对不起”就连忙跑走,苏星漾看着司马北铭
“还……追吗?”
司马北铭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什么也没说,整理了一下夜十烟的衣服,然后抱起夜十烟
“对不起……”
炎殒宗和天鹤门虽算不上什么至交,但少说也是有点情意的,先前天鹤门掌门叶聿风死了,天鹤门真传弟子夜十烟也死了,多少司马北铭都是有点惭愧的
几个天鹤门弟子走进屋将受到惊吓的书生扶了出来,苏星漾怕七佛寺又去找礼尧之要匣子,见司马北铭没有阻止便去追,其余的天鹤门弟子和炎殒宗的弟子就去看看那两个黑衣人身上有没有什么七佛寺的信息
京城,戌时
在京城关城门的那一刻苏星漾跑了进去,那竹林离的最近的城镇就是京城,一个书生,他才不会好好的不在京城呆着,跑去郊外过夜
礼尧之回到了那间客栈,刚到门口两个官府的人看见了他,他们一看,他不就是说被抓走的人吗?二人连忙上前一左一右将礼尧之拉住,他们想如果把他带回去估计还会立个功,那就再好不过
二人边将礼尧之拉回了衙门,礼尧之满脸问号,等苏星漾追到这,发现礼尧之并没有回来,客栈的人也并没有看见他,苏星漾以为他又被七佛寺的人抓了,连忙去报官
衙门
两位官员带着礼尧之走到捕头面前
“大人,这个,先前的礼什么,礼尧之我们给找回来了”
“我看看,礼尧之,过来做个笔录”
礼尧之懵懵懂懂的做起笔录
“他们把你带去哪了?有没有受什么伤?”
礼尧之刚要说话,苏星漾就跑了进来
“捕头大人”
看见礼尧之就站在捕头的面前,苏星漾愣了一下,捕头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抬头看着苏星漾
“有话说”
“没事了”
捕头无语,继续做笔录
很快礼尧之就出来了,苏星漾一直跟着礼尧之,礼尧之也没管她,回到客栈房间就躺下睡觉,苏星漾在他旁边也开了一间房
辰时,礼尧之收拾好东西,走出房间发现苏星漾早就在等着他了,礼尧之还是没有理会她,叫了辆回临吟城的马车,回去了,苏星漾紧跟这他
午时四刻,临吟城,清一阁
礼尧之到了家,打开门刚走进去,就看见一群黑衣人绑住了谢沅,家里乱的不成样,见礼尧之回来了轻飘飘开口
“礼尧之,你终于回来了,在晚二刻,你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你的母亲了”
很显然,他们并没有找到那个匣子,黑衣人将刀在谢沅手上划了一条痕,然后将刀放在嘴边舔着鲜血,谢沅疼的攥紧了手
礼尧之担心的看着谢沅
“你们不就是想要匣子吗?!好,学生给你们!”
礼尧之将身上的行囊放下,礼夫人摇了摇头
“尧之,不要给他们,不要!”
门外的苏星漾听到声音跑了进来,就见礼尧之手里拿着一个匣子,黑衣人则挟持这谢沅
还没等苏星漾明白,礼尧之将匣子扔出门外
“想要,自己去捡!”
黑衣人急忙跑出去捡,唯独那个拿刀的没有动,苏星漾则不可置信的看着礼尧之
“你真打算把匣子给他们?”
礼尧之没有回答苏星漾的问题,他看见那拿刀的黑衣人没有出去,便侧头压低声音道
“你打得过他吗?”
苏星漾疑惑的看着礼尧之,又打量了黑衣人一番,用非常坚定的眼神望着礼尧之,一本正经的说
“打不过”
礼尧之无语,有些慌张的望了望门外的黑衣人,拿刀的黑衣人叹了口气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什么?”
那黑衣人将刀刺入谢沅的胸口上,从台阶上跳了下来,拍了拍手
“那好吧,我换种问法,真正的匣子在哪?”
“母亲!……”
礼尧之咬牙切齿,瞪着黑衣人,嘴唇颤抖,想说些什么但并没有开口,苏星漾拔剑对着黑衣人,即使她知道自己打不过他,黑衣人仰天大笑
“哈哈……终有一天,你会求着告诉我的”
黑衣人知道那个匣子是假的,昨晚代价他杀了礼尧之的母亲,他认为这很公平
礼尧之急忙上前看他的母亲,那一刀直中要害且刀上有毒,谢沅当场死亡,礼尧之握紧了拳头,另一只手颤抖的把刀拔出来,此时苏星漾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礼尧之,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礼尧之将他的母亲埋在了他的父亲的坟墓旁边,并用他仅有的银两买了壶父亲生前爱喝的酒,和折了支母亲生前最喜爱的花
……
过后便是申时,礼尧之就在家收拾起来,苏星漾看着觉得奇怪
“你是要搬家吗?”
不过礼尧之并没有理会她,苏星漾见他并不想搭理自己,便帮他收拾起来,收拾完礼尧之便回自己房间,苏星漾跟着礼尧之
“我可以暂住在这吗?”
苏星漾想着,如果去外面住客栈,这里最近的客栈来回都要一个时辰,索性苏星漾就想着能不能住在这
“一天10贯”
礼尧之直接坐地起价,客栈10贯普通房间都可以住好几个晚上,苏星漾爽快答应了,礼尧之拍了拍手
“学生书房对面有间客房,你就住那,吃饭用水自己弄,学生只负责住,参观可以,但不要碰任何东西”
说完礼尧之便关上房门,苏星漾有些生气,甚至还把自己气笑了,随后苏星漾便开始在清一阁里逛了起来
清一阁挺大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大户人家,其实礼蓝在世时他们是非常有钱的,只是不知为何礼蓝死后,他们就欠上了很多钱,直至现在他们还没有还清,或许他们也不知道这钱是怎么欠上的,现在是酉时,夕阳西下,这清一阁到显得格外美丽,苏星漾不明白为什么礼尧之住那么大且华丽的宅子,会这么穷
逛完,苏星漾便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现在时间还早便开始练剑
另一边,司马北铭等人也回到了临吟城
天鹤门
众人将夜十烟和叶聿风葬在了一起,祭拜后,众人便在天鹤门住下来,司马北铭感到非常奇怪,明明之前还可以看见飘渺山庄的人,为何那日过后就好像再也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