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听后,将另一个人推开,挟持着礼尧之就要离开,飘渺山庄的人自然也明白了,放他们离开是不可能的
见此情形,黑衣人将刀剑往礼尧之的脖子上挪了挪,使得礼尧之脖子上留下了一条血痕,何浮生等人当然明白他们是不是杀死礼尧之的,礼尧之又怎么会知道
“学生,学生什么也没做,你们抓学生做什么?可否让学生考完科举?”
林迟生向前走了一步,黑衣人将刀剑往脖子处靠近了几分,礼尧之感觉到疼痛,不敢说话了,只能看向他认为好的一方————飘渺山庄
这下几人不敢再动,何浮生将林迟生拉了回来,小声道
“他们可能真的会杀了礼尧之,先别靠近”
就在几人僵持不下时,苏星漾等人赶来了,他们刚进房就看见了飘渺山庄的人,非常震惊,苏星漾直接行礼
“见过何前辈,见过张前辈,见过林前辈”
何浮生三人才没工夫讲礼数,回头看了众人一眼
“他们是七佛寺的人,挟持的人就在礼尧之,不要轻举妄动,他们真的会杀死那个年轻人”
黑衣人见又来许多人,便直接问礼尧之
“匣子在哪?”
“匣子?学生以为你们要找的这个匣子,和学生没什么关系”
礼尧之哪知道他说的是哪个匣子,而礼尧之的解释被黑衣人当成了挑衅,另一个黑衣人又将刀剑往礼尧之脖子处靠近了几分,鲜血从礼尧之的脖了出来,黑衣人并威胁道:
“不交出匣子,就一起死在这,我保证你死的时候我会先把你的试卷烧了”
科举对礼尧之非常重要,礼尧之着急了,疯狂的想着他们口中的什么匣子,但是他脑子里那还有什么匣子,满脑子都是那张试卷的题目
见黑衣人都这么说了,何浮生他们不做些什么都不行了,三人将剑拔出,并将剑鞘扔到一边,准备和黑衣人硬碰硬
他们还没问出匣子的下落,所以他们就挟持着礼尧之往后退,何浮生他们都上前了,苏星漾等人便也跟了上去,就在这时,礼尧之想起了什么
“匣子,那个……”
后来又反应过来,他的父亲礼蓝死前嘱咐过他,匣子的事不能和任何人提起,除了一个叫崔轻玄的人,礼蓝告诉礼尧之,崔轻玄是绝对值得信赖的人,除了他,不要过于相信某一个人
礼尧之没有继续说,黑衣人急了,因为后面已经没有路了,打,他们是绝对打不赢的,似乎是想到什么,他们将剑刺向礼尧之的腹部,然后快速从屋顶逃走
礼尧之将手放在伤口上,打开手,看见满手的鲜血,然后就是刺骨的疼痛,最后看了一眼他的考卷,然后晕了过去
众人连忙上前查看,何浮生搭了搭礼尧之的脉,邹着眉道:
“有毒”
……
巳时,京城医馆
礼尧之醒了过来,就听见外面打更人喊,听见是巳时,礼尧之瞳孔地震,连忙爬起来穿鞋,虽然他也感觉到了腹部的疼痛,但那可是科举
礼尧之打开门就和苏星漾撞上了,刚好苏星漾的手撞到了礼尧之的伤口,礼尧之疼的连连后退,捂着伤口,苏星漾连忙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苏星漾愣在原地,眨巴着眼睛,随后礼尧之看了苏星漾一眼,跌跌撞撞的跑向贡院
司马北铭正好从外面回来,见礼尧之跑了出来,便一把又给他拉了回去,苏星漾也是反应过来出来追,看见司马北铭,连忙解释
“司马掌门,那个,我,他……然后他,我……”
礼尧之望向贡院的方向,他可没时间听他们说那么多,便吼道:
“走开!”
司马北铭道:
“你伤还没好别乱跑,伤口会裂开,还有那匣子的事”
“学生会试还没结束,这次会试对学生很重要,还有,学生真的不知道什么匣子”
司马北铭当然不相信,月偏廊从来没有假消息,也绝对没有,没办法,礼尧之只好看向苏星漾,她当然知道科举对书生的重要性
“司马掌门,要不还是等他先科举完吧?他是个书生,这又是三年一次的会试”
礼尧之双手合十,看向苏星漾,司马北铭听后皱了皱眉,像是在想些什么,夜十烟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司马掌门,七佛寺他们像是提前知道消息了,全搬走了,但是……苏宥安死在了那……”
“什么?!”
所有人都非常震惊,礼尧之则偷偷跑回贡院继续科举,因为这次科举的题目“抄”不了,所以他们也不怕礼尧之去抄或者其他什么之类的,就放他回到了贡院
而医馆,众人知道礼尧之要十五号才能从贡院离开,再加上有飘渺山庄的人相助,所以众人赶去了天霜涯,虽然他们也不知道飘渺山庄的人去了哪,但他们敢肯定,飘渺山庄的人定会相助他们
未时,天霜涯
众人赶到时,他们他们已经将苏宥安的尸体抬了出来,司马北铭见状,问道
“怎么回事?”
“司马掌门,就在大师兄回来又离开后没多久,下面那个洞就一副要塌了的样子,我们就把尸体抬了出来,那个洞现在已经塌了”
天鹤门的弟子连忙解释,夜十烟看了眼尸体,又看向司马北铭
“司马掌门,这苏宥安的尸体在他们找到时,像是死了一个时辰左右,什么样的人能将苏宥安杀了?”
众人四目相对,很显然,就是新的七佛寺宗主,是什么让七佛寺突然就换了一个宗主,那么之前苏宥安又要那么多武林秘籍又有何用?这个月偏廊的人也不知道,就更不用说他们了
“这是弑君啊”
司马北铭道:
“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苏星漾看着苏宥安的尸体,走上前,仔细看着他的脖子,夜十烟解释说
“苏宥安死于刀伤,但刺死他的刀不是七佛寺常用的,是泓关才有的弯刀,一刀致命,他死的时候没有挣扎,除了他的刀伤,他身上没有看见有其他伤口”
“没有其他伤口才奇怪,我爹爹说过,苏宥安脖子上有道刀疤,那是他小时候调皮割伤的,但是他脖子上没有刀疤,他不是苏宥安”
说完,苏星漾站了起来,虽然她没有见过苏宥安,但是叶聿风跟她提过不止一次关于他脖子上的刀疤,司马北铭点了点头
“以苏宥安的性子,他决不会服软,这应该是提前准备好的,先回去吧”
死者为大,众人将他简单埋了后,便离开了,回到京城的一间客栈,并暂时住了下来
接下来会试的几日,格外平静,或许是有飘渺山庄的人暗中看守
……
二月十五,申时,会试科举结束
所有人从贡院出来,礼尧之走出来会,回头望了一眼,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是他认为考不上,是这会试发生了太多奇怪的事了,由于时间有些晚了,礼尧之决定先在京城住上一晚,明天一早就启程回南吟
礼尧之跟随其他与他一样的书生,去到一间京城最便宜的客栈,租了间下房,这是唯一他付的起的了,不是他没钱,是他要留钱回家
下房就是一间柴房,环境不怎么样,但也还说得过去,但是这和几个人一起住的,另外几个他们也是书生,虽然素不相识,但夜晚也冷,几人便靠在一起
科举结束七佛寺的人当然也是知道,他们在科举结束后暗中跟着礼尧之,等到戌时
几个黑衣人见周围没有什么人,便拔剑走向礼尧之那间房,一脚踹开门,礼尧之等人被惊醒,黑衣人看着他们,问
“匣子在哪?!”
礼尧之见不是他们在贡院那会的黑衣人,便随便退了一个人出去
“问你话呢,那个什么匣子在哪?”
“匣子?学生怎么会知道什么匣子?”
那书生一脸懵逼,回头看着礼尧之,而黑衣人见礼尧之将人推了出来,便断定他那人就是礼尧之,将剑架在他脖子上
“别想耍什么花样!”
“学生没想干什么,学生真的不知道什么匣子”
礼尧之见几人僵持着,对着门外大喊,他认为前些日子的那些人应该还在
“救命啊!”
黑衣人也不傻,一手下去,把礼尧之敲晕,为了防止意外,黑衣人将三个书生一同带走
客栈的老板听到后,连忙跑来,只看见满地的书籍和三个行囊,还有三个人——飘渺山庄的三人
“你们?这里的书生呢?”
“七佛寺”
张俞风只说三个字,像是和老板说的又像和飘渺山庄二人说的,随后便去追,因为不知道方向,所以三人分头去找
老板一脸懵,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直接去报官,他以为他们说他们是七佛寺的,人不见了出现了七佛寺,那不得去报官
林迟生将礼尧之被带走的事告诉了司马北铭等人,众人连忙去找,另外再派几人去报官
官府衙门到懵了,捕头看着一个客栈老板和一个天鹤门弟子,问道
“什么?你们再说一次?”
客栈老板:“七佛寺的人把我店里的几个书生抓走了”
天鹤门弟子:“七佛寺的人把我的朋友也就是这位老板的客人抓走了”
捕头一脸无奈的看着二人
“一个人来报馆就可以了,两个人来什么意思?嫌官府人还不够少啊?!”
二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我也不知道他会来”
捕头翻了个白眼,指向门外
“好了知道了,滚!”
……
另一边,京城外一片竹林中的一间隐蔽的破屋
京城的城门当然早就关了,但他们是谁?七佛寺,他们可不会走城门
黑衣人将三让绑在同一个木桩上,然后一盆冷水将三人泼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