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鹤门
此时火已经被扑灭,苏星漾将祠堂的牌子全带走,因为除了祠堂的牌子,基本上全都不能要,成了一堆炭
司马北铭看着苏星漾
“这里是老叶这辈子的心血,一会我派人重新装修,老叶已经不在了,不能让他这辈子的心血毁在七佛寺手上”
苏星漾:“有劳司马宗主了”
众人把祠堂的牌子搬出来后,就叫人拆了重装,他们不是不想进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东西,怕就怕他们进去时整个房全塌了,那就更遭了
苏星漾走到叶聿风和夜十烟二人的墓前,一遍又一遍擦着祠堂拿出来的牌子,这回她是真绷不住了,无声的哭泣着
清一阁,此时已经是亥时
礼尧之走进自己房间,众人则在大堂等着,礼尧之打开自己先前的行囊,找到一个盒饭一样的盒子,然后将发簪插在开口,扭动发簪,盒子便打开了,里面是个匣子
礼尧之走到大堂,将匣子交给崔轻玄
“崔前辈,这是先父让学生交给前辈的”
崔轻玄接过匣子,这匣子密不透风,看不出它是能打开的
“这个东西,它要如何打开?”
“先父生前给过前辈何,那么它应该就是钥匙”
崔轻玄将簪子从头上取下,看了看匣子,又把簪子簪回头上,然后像突然想到什么,从衣领拿出一把小刀,刀柄上的纹路非常清晰,可见它的主人经常擦它
崔轻玄用小刀在匣子上割开了个口,封炙非常不解
“普通刀剑就不能开了?”
说罢,封炙拔出一旁天鹤门弟子的剑,用力向匣子劈去,匣子完好无损,封炙被惊到,将剑插回剑鞘
“这匣子,真不一般”
“这可是礼蓝做的,也不看看礼蓝是何人”
封炙看着那匣子,点了点头,崔轻玄继续割着那匣子,很快就把匣子打开了,那匣子里面装的不是什么秘籍,也不是什么灵丹妙药,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张纸,上面潦草的写着几个字————飘渺山庄 礼尧之 皇宫
礼尧之看后,自嘲的笑了一声,那些人费劲心思想找到的匣子,里面不过就张纸条,给他们他们也不动,这纸条是礼蓝写的,就不可能只是字面意思那么简单
众人看了一头雾水,不明白这三个词有何关联,就连礼尧之和崔轻玄也不解
封炙看向礼尧之
“礼尧之,本座问你,这是何意?”
“封宗主,学生,学生也不知道,学生在此之前从未打开过,先父也未与学生提起”
崔轻玄努力回想着礼蓝曾经与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但好像和这匣子不沾边,礼蓝生前也未提起过关于那匣子的任何事
崔轻玄:“礼蓝并不是飘渺山庄的,他到底想表达何?”
礼蓝年轻时会礼尧之一样,是一名书生,还是当年的状元
礼尧之看着那几个字
“崔前辈,可否告知飘渺山庄所在何处?”
崔轻玄与封炙对视一眼,封炙只是笑着,崔轻玄考虑了一会,答应带众人前往
众人刚从月偏廊出来就碰上了司马北铭等人,司马北铭非常震惊,封炙居然会在这
“封宗主,这位是?”
“他是本座的知己好友,崔轻玄”
众人纷纷行礼,司马北铭见礼尧之和他们在一起,并且他就姓崔,断定他就是礼尧之要找到“崔前辈”,封炙微笑着看着崔轻玄
“这位就是炎殒门的掌门,司马北铭,司马正程的儿子”
“幸会幸会”
司马正程崔轻玄当然是认识的,毕竟是飘渺山庄的恩人,苏星漾看见礼尧之居然来到了这,还见到了封炙,非常震惊,而一旁的司马北铭问道
“封宗主这是要?”
“哦,本座要与他们一同去飘渺山庄”
“若司马宗主想,可以与我等一同”
崔轻玄说道,司马北铭等人自然非常乐意,崔轻玄提出了一个要求,所有人必须带上黑色绸缎,在到达飘渺山庄前,谁都不可以摘下,当然除封炙以外,因为他相信封炙
这个要求没什么,众人纷纷同意,众人带上黑缎上了马车,崔轻玄便开向飘渺山庄开去
丑时一刻,众人到了飘渺山庄
众人摘下黑缎,他们就在飘渺山庄的正门,旁边就是他们的马车,此时飘渺山庄的大门紧闭,而身后就是浓浓的白烟看不清身后是什么
“这是……飘渺山庄?”
“当然”
有人发出质疑,崔轻玄笑了笑回答道,礼尧之看了看紧闭的大门,有看向崔轻玄
“崔前辈,这该如何进去?”
崔轻玄走上前,手放在门上轻轻一推,门便开了,崔轻玄笑着扶了扶额头,摇了摇头
“这门只是看上去被里面反锁了而已”
随后,众人便走进飘渺山庄,苏星漾在进之前反复询问飘渺山庄的庄主是否允许众人进来,崔轻玄似笑非笑的告诉她,可以进来
但这里除了他们就一个人也没有了,但有人生活过的痕迹,众人很是疑惑,封炙也忍不住开口问
“阿玄,这里的人呢?就你一个住这?”
“当然不是,现在是丑时,他们应该都在大堂”
“丑时?!”
苏星漾等弟子非常震惊,崔轻玄表示不理解,它认为没什么问题,封炙听后只是笑笑
崔轻玄指了指前方最高的一栋房子
“那,就是大堂,先让飘渺山庄的各位介绍介绍你们,就怕他们一个不小心把你们当贼抓了”
大堂
飘渺山庄庄主元鹤扬坐在主座,基本上所有飘渺山庄的人都在,正说着七佛寺的消息,崔轻玄直接推门进来,元鹤扬刚想发飙,见是崔轻玄没说什么
崔轻玄也向飘渺山庄的众人说明来意,而此时他们正说到关于那个匣子,元鹤扬看向众人
“那匣子的主人是何人?”
“是礼尧之,庄主匣子的内容我等已经知道是什么了”
崔轻玄说着将那张纸条递给元鹤扬
“飘渺山庄,礼尧之,皇——宫,这是何意?”
“这个,目前我们……也不知道,礼尧之你解释解释”
崔轻玄尴尬的笑着,把礼尧之拉了出来,礼尧之回头看了崔轻玄一眼
“呃……是这样的各位前辈,先父未与学生说过关于飘渺山庄和那个匣子的事,就想来这飘渺山庄看看有没有何线索,但学生从进门开始就觉得眼熟,依稀记得学生好像来过这”
“令尊是?令堂又是?”
“先父礼蓝,先妣谢沅”
元鹤扬听后先是沉默,礼尧之的话表示他的父母都过世了,然后又看向礼尧之
“你已经到这了,你想先做何?”
“学生还没想好”
元鹤扬也不生气,而是有些愣愣的看着礼尧之,林迟生见状,边让礼尧之等人先出去,他们出去后,林迟生开口道
“庄主,礼蓝,谢……礼夫人,他们皆是七佛寺中人所杀,先前,未来得及告知……”
元鹤扬叹了口气
“这是我欠他们的”
说罢,便又继续说先前的话题,而大堂外
众人看向崔轻玄
“为何庄主对前辈你如此放纵?”
“欸,这怎么能说是放纵,也就因为……先妣姓礼……”
崔轻玄说完,不自在的摸了摸脖子,而众人一脸疑惑,除了封炙和礼尧之因为这封炙在就知道了,而礼尧之像是意识到什么
“崔前辈,令堂贵姓?”
“先妣……礼绘霖”
“哪个礼?”
“礼仪的礼”
礼尧之愣住了,礼绘霖是礼蓝的妹妹,也就是说礼蓝是崔轻玄的舅舅,而崔轻玄并不知道,他只以为是他母亲做了什么事,才让元鹤扬这样对他
也就是说礼尧之是崔轻玄的表弟,礼尧之回想着他父亲写的飘渺山庄,或许他想表达的就是让崔轻玄明白,礼尧之是他的表弟
但让礼尧之不解的是,为何他不直接写崔轻玄,而要大费周章的写飘渺山庄,而他写礼尧之又是怎么回事?礼尧之总觉得这里面怪怪的,自己来过飘渺山庄自己怎么会不知道,且除了模糊的记忆,就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崔轻玄不明所以
“礼尧之,你想说什么?”
礼尧之也不绕弯,直接告诉崔轻玄
“令堂是学生先父的妹妹,也就是前辈是学生的,表哥……”
众人同时沉默,这真是意料之外的意料之外,崔轻玄瞬间明白,怪不得无论他做了什么,元鹤扬好像对他都是无限的包容,但他仍不解
“那为何,他生前从未与我说过?”
“先父也从未与学生说过”
就在众人一头雾水时,张俞风从大堂走出来
“轻玄,庄主找你和封宗主”
崔轻玄点了点头,然后回头看着众人
“你们可以在周围走走,不要乱动这里的任何东西”
说完,崔轻玄便带着封炙进去了,众人也就在周围逛了起来
大堂内
元鹤扬看着崔轻玄
“我要告诉你一些事情,或许你会怪我为何现在才告诉你……”
“我的舅舅是礼蓝,对吗?”
没等元鹤扬说完,崔轻玄就抢先说道,元鹤扬并没有过多的感到震惊,而是点了点头,他好像已经预料到了,但他又叹了口气,抬头在封炙身上扫了一眼,又看向门外
“看来,他并没有告诉你,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