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怎么可能……”
“不能的话,您就当不喜欢好了。”她坚定而柔和,“如果我的喜欢对你而言是负担,那就没有被您知道的必要。”
斯卡拉姆齐以为,那时他从女孩眼里看到的是爱。
伪装出的爱,大概也能称得上吧。
话题还是在沉默的对视中结束,没有什么因为这场对话而改变,除了他整顿职场,把擅自推托工作的员工惩处一遍,以儆效尤。
女孩依然做名义上的秘书,实际上的炊事兵,生火越来越流利。
在发现自己开始下意识把她往后护时,斯卡拉姆齐陷入了沉思。
没思索几天,女孩入职五周年的派对邀请函发到了他面前。
想也知道他去了气氛会是什么样,女孩似乎也早料到他会拒绝,顺势提出要求:“您看我给您打工也快五年了,能不能满足我一个小小心愿呢?”
“说来听听。”斯卡拉姆齐略过她的小心思。
“能请您和我照张相吗?”
……
几天后,斯卡拉姆齐在一个员工的手里看到了自己的小卡。
他对登记处分发执行官小卡这件事早有耳闻,只是这图…有点眼熟。
没记错的话,这似乎是那天他们拍的合照,只不过单单截去了女孩。
第六席的盘问根本没人遭得住,登记处的员工很快招了:“是…是您那个秘书提供的……”
“我知道了。”他反应平淡。
想象中的暴怒没有到来,员工连忙保证:“我这就把您的小卡全都销毁,绝对不会再让多一个人看见……”
“不用了,”第六席站起身,帘子在身后摇曳,“我不喜欢残次品。”
员工get到了他的意思,第二天第六席的双人小卡很快风靡愚人众。
斯卡拉姆齐被同事无情地嘲笑了一整天,可能是怕员工再误解,也就默认了小卡的流通。
至于女孩,她赚得盆满钵满,连面对第六席的笑容都真诚多了。
时光当然快,当你用无聊的方式虚度。那些转瞬而过的年岁,却又因想起和他的每个瞬间而漫长起来。
说起来也挺好笑的,七年了,我还是没拿下他。
我对第六席的心思人尽皆知,因此荣获“愚人众第一深情姐”的称号,被同事打趣得体无完肤。
直到女士在稻妻的邪眼工厂暴露了,又要第六席去收拾残局时,他们还在贩剑:“哎呀呀,深情姐又要和大人出差了,别忘了把握好机会。”
“七年姐还没放弃啊?”
“哪能啊,还等着度过她单恋第六席的第八年呢。”
我:喜欢生火的忍者小姐姐一枚呀~
跟在第六席身边多年,这也不是我第一次见其他执行官了,只是听他们互戳伤口还是不习惯。我知道他过去有多痛,可在别人口中,就成了尖酸刻薄的奚落。
“……还是说你认为这些不如在「深渊」里奋战来得有意义?噢当然,确实也比不上给「博士」做实验体有趣。”
第六席眼皮都没抬一下,倒是好心提醒她别意气用事。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