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开始这么久了,我还是没能让他对我有一点点特殊,在他的世界,我始终和其他人一样,扮演着一个过客。
“虽说大人脾气是有点不太好,倒也没到这种地步……最严重的也就是上回他打了一个人的脸。”
我莫名气馁,活了几百年的小鬼,难道我要再用几百年去参透他吗?还是说因为居心不轨早就被他看穿,所以无论如何也无法前进半步。
导致我这样想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在地下拍卖场我受了伤,行动有些困难,他就看着我一步一绊,凉凉讽了句“磨叽”后就自己走了。
没有等我。
虽说这也符合他的人设,但我就是心情低落,在医务室抑郁了大半天。
少年站在床边时,我还在翻着书蛐蛐他:“我给你兢兢业业工作,你把我当小丑。你以为我为什么任由他们使唤,还不是怕得罪了人不能再待在你身边……”
“那我是不是还得夸你一句忠心?”他听了半天才出声,语调上扬,听不出喜怒。
好阴。
伤患任性一点怎么了,我呵呵一笑:“那多不好意思。”
斯卡拉姆齐从没想过会在那里看到她,按照计划第一个上场的会是早就安排好的人,他很少遇到这种出乎意料的事。在稻妻做国崩的几十年里,他学会了阴谋诡计,玩弄人心,至少那时他以为自己是布棋者。
布棋者亦在局中。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不是计划,斯卡拉姆齐却从没那么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要做什么,褪掉高高在上摆弄旗子的姿态,剩下的就是本能。
女孩在看到他的那一刻迅速软化,似乎毫不怀疑他此时和救世主的对等关系。
当然不止一次,女孩总喜欢看他,用慎之又慎的目光试探,一瞬间的对视,却蕴了千言万语。他们对视过无数次,但还从来没有身体接触。
仿佛理所应当的,斯卡拉姆齐保持高傲,设想朝她伸出手。
可这个动作终究没有下文,在他头一次仔细探究女孩眼中的思绪时,忽然意识到不同于敬仰或惧怕,一种独特的情感正充斥其中。
恐惧来源于无知,就算是无心人偶也是如此,斯卡拉姆齐静静看她费力爬起来,转身离去。
不知该不该说是幸运,他有个善于察言观色和多管闲事的手下,在他不解的第一时间开口:“大人有什么问题吗?”
斯卡拉姆齐也是昏了头,竟然真的偏头询问:“如果有个人总是盯着你…啧,我什么时候给你多嘴多舌的权利了?”
“大人有没有想过那个人可能是喜欢您?”手下瞅着他的表情,大胆发言。
“……?”这是斯卡拉姆齐从没想过的角度。
“我早就想问了,”少年又做出了意料之外的举动,他走进医务室,试图劝解自己这只是出于恶趣味,“你看上去似乎喜欢上我了嘛。”
女孩不躲不闪:“我的喜欢,能让您感到幸福
吗?”
-tbc-
【没错我对执行官散就是有种莫名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