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安静的悬挂在夜空,注视着漠炎殿殿内的血影刀光,一眼望去,惨不忍睹,几十上百的尸体躺在血泊当中,除萧晓露外的几人仍在人群中厮杀。
“周振澜这老不死的还真是有意思,派个雏来送死,可惜这一身绝佳的根骨了。”
殿内,池津娇媚的声音传出。
萧晓露粗重的喘着气,她半跪在地,手持剑搠在地上支撑着自己,汗水不停的往下流,衣裳早已被血液和汗水浸湿。
“放弃抵抗吧,小妮子,就凭你?是打不过我的。”
池津手上的扇子挥舞着,化为一道道强劲的攻势,向萧晓露袭去。
萧晓露瞪大眼,盯着向自己攻来的锋利的气流,腾空一跃,勉强躲开。落地时,地上的石子被震起。
她叉开腿,一手撑地,随后倔强的抬起头,愤怒的说道:
“你别得意的太早,胜负还未分,你怎知你不会输?”
池津脸上再次扬起笑意。面对萧晓露的嘲讽,一举一动都满是对萧晓露弱小的耻笑,他突然玩性大发,调戏般说道:
“小妮子,不如你叛了萧晓露,来我漠炎殿门下,凭你的天资,我包你前途无量,也不用白白丢了性命。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啊,考虑考虑?”
萧晓露怒目视之,恶狠狠道:
“痴人说梦!”
池津洋装惋惜,长叹一口气,
“你这眼神和倔强的性子,可真像我的一位故人啊,可惜,既然你敬酒不吃,”
说着,突然眼神一锋利,语气发狠。
“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说罢,向萧晓露冲去,杀人之心显露于表。一柄扇子从他手中飞出,直冲萧晓露而去。
萧晓露不甘示弱,提起长剑抵挡住扇子,也因劲道太强被逼退两步。
“锃~”
刺耳的声音从漠炎殿传出。
扇子碰撞后,立马掉了个头,池津伸出手接扇子,扇子自然飞回到池津手里。
萧晓露见机将力量集中于双腿,向池津冲去,想斩下他的头颅。
池津又怎能如萧晓露所愿,他扇子一挥,一道强劲的功力打了出去。
“啊。”
萧晓露虽有抵挡,但奈何精力不足,又一次被击退,口里涌出一口鲜血,已经有些神志不清。
她猛地晃了晃脑袋,强整精神,心想道:
不行,我还不能倒下,潇湘阁危在旦夕,我必须完成任务。
池津慢步逼近,戏谑的看着面前这个不自量力的家伙,握扇的手缓缓蓄力,淡定道:
“你说说你这小妮子,这是何苦呢?哥哥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答应加入漠炎殿,哥哥我便手下留情,饶你一命,如何?”
萧晓露持剑朔在地里,支撑着半跪在地上,闻言撩起眼皮,冲着池津不屑一笑,
“你一个四五十岁的老男人,跟我一个未及笄的女子自称哥哥,你还不害臊!我告诉你,我生是潇湘阁的人,死是潇湘阁的鬼,我绝不可能背叛潇湘阁!你要杀要剐,尽管来!”
池津闻言,不怒反笑,捏住萧晓露的下巴托起
“你这小妮子,真有魄力,既然如此,我便只好送你一程了。”
说罢,池津站起身,扇子平扫而过,嘴里轻飘飘说道:
“当锋。”
萧晓露眼睛瞬间被强劲的气流填满,气流在萧晓露眼前炸开,瞬间尘沙四起,萧晓露被炸出几米开外。
池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准备离开,突然,他神色一变,猛的一转身,
“竟然还没死?!”
漫天尘土中,萧晓露眉间彼岸花印记亮起,一股汹涌气流向四周震开,尘土瞬间消散,池津竟也被逼得倒退几步。
萧晓露周身被浓厚内力包裹,在月光下散发着白泽,池津一时竟分不出站在眼前的究竟是谁。
“柳归祎!”
池津诧异的瞪大眼睛,这股气流中散发出的气息池津在熟悉不过,正是这气息的主人,让他下半辈子再不能踏入聚灵之境。
“怎么可能,柳归祎不是十几年前就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吗!”
“这是?”
原本力竭的萧晓露瞬间被这股力量填满,在这股力量的驱使下身体不受控的向池津杀去。
“剑星芒,爆!”
池津持扇抵挡住,却被逼退了十几步。
“可恶,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柳归祎的气息!”
这股力量明显是柳归祎巅峰时期的实力,不能跟她斗,不然我必死无疑。
这般想着,池津撒腿就跑。
“重峦,叠嶂!”
“萧晓露”眼疾手快,升上空中,又一记剑招狠狠砸向池津。
三息二十一剑出,看似毫无章法,可这二十一剑全部叠在一个点上,将剑气的威力发挥到最大。
剑气速度之快,以至于池津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硬扛,在抵挡住前十七剑后终于还是脱了力,眼睁睁看着剩下四剑向自己击来。
萧晓露又被带着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剑刺入池津心脏。
池津一口鲜血喷出。
这时,萧晓露体内的力量消失,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池津见状用尽最后一内力将萧晓露扇飞出去,自己也不甘的咽了气。
萧晓露被狠狠撞在墙上,奄奄一息,她看着池津的死去,松了口气,旋即心中又浮现几分害怕。
“难道我…也要…死在这里了吗?”
萧晓露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没有力气。
“萧晓露!”
这时,江倾几人赶了过来。
萧晓露瘫靠在墙上,恍惚间看见几个人跑过来,随后便晕倒在地。
赶来的江倾见萧晓露昏迷过去,立马背起她,对另外几人道:
“此地不宜久留,先回营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