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次张启山出行在外,打着绝密任务的幌子并没有惊动太多的人,回来的时候也是悄悄进了城。
只是九门的人各有自己打听消息的门路,车子才进城里,还没停到张启山家里的院子,陈皮就已经找上门来了。
纪云舒下了车就瞧见他,还有点儿意外,“你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竟然来的如此之快,我还没到家呢。”
“你们一进城就被认出来了,手下人报了消息给我,我就先到这儿来等你了。”陈皮说着话,目光落在了紧随其后下了车的张启山身上,“我要带她去一趟九爷家里,你应该没有意见吧?”
张启山:“是九爷那边出什么事儿了吗?”
陈皮依旧是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样子,“他还能有什么事儿,天天被霍文海严防死守的保护着,连大门都出不去。你说你的官儿是不是没有霍文海大啊,怎么到现在还没把老九给救出来?”
眼看着这个话题要是再继续下去,他们俩准得吵起来。
纪云舒及时站出来挡在了中间,“那个什么,有话都好好说,哥哥,我先去九爷府上看看。”
张启山:“我让小鱼跟着你。”
话音刚落,小鱼自己就动了。
但是咱们红府大小姐陈皮就偏不爱这套,一生狂放不羁爱自由,“有我在,就不用你们家的兵了,我会把人好好送回来的。”
小鱼眉头一皱,“你……”
“等会,要是你们再争这种事情,我就自己去了。”她两边都看了眼,自顾自地转身先走了。
陈皮也顾不上再斗嘴,连忙跟了上去,“我又没说什么别的话,你干嘛突然生气了。”
“不可以对小鱼这么凶。”纪云舒说的话清楚传进了小鱼的耳朵里。
小鱼就这么单纯的被一秒哄好,尤其是纪云舒还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他一眼,更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罢了罢了,跟他置什么气,也不是谁都有机会被大小姐维护哒!
路上,纪云舒问了九爷的情况,她知道九爷一直都有头疼的毛病,偶尔发作疼痛难忍的时候会服用吗啡止疼。但是这个东西治标不治本,只能暂时缓解,对他的病情没有半点好处。
反而还会让他的身体对药物产生依赖性,逐渐成瘾,长此以往,就连吗啡的镇痛作用都会减少了许多。
陈皮:“他最近一直被霍文海的人关着,又为了九门的事情殚精竭虑,我估计是有点儿太耗心神了。”
纪云舒:“霍文海到底打算把人关到什么时候,不是说查通日吗,都这么久了没发现证据,不是应该放人吗?”
“那你要问你家好哥哥去了,他是怎么办事儿的,居然还不放人。”提起这事儿,陈皮还是有些不服气,“我跟老五也这么说,就你心眼儿单纯好糊弄,把他当好人。你看,这把你送国外去就是五年,我连给你写封信的机会都没有。”
纪云舒听了忍着笑的问,“就算给你机会,你现在会写信了?”
陈皮:“当然了,我写的比老五强多了,他那个鬼画符,也就他自己能看懂!”
在关于文化水平这件事上,陈皮有他自己的坚持,再不济也得比吴老狗要强!
纪云舒听着在脑海里幻想了下他们凑在一起学写信的画面,怎么想都觉得很诡异, 而且关键问题是,谁教的呢?
长沙城里谁敢当他俩的老师啊?
今天知道了鼎鼎大名的四爷和五爷,一个半吊子,一个纯文盲来的,还能在长沙城里看见太阳吗?
纪云舒还是好奇地问了,“所以,是谁在教你们?”
陈皮理所当然的说了句,“老九啊。”
“哦~难怪呢。”纪云舒这下算是知道九爷的头疼病为什么复发了。
搁谁教这俩魔丸能不被气的头疼啊,九爷上完一节课得用一个月的时间来治愈自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