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有什么从胸口朝外蔓延,江月眠不由皱起眉头,
而察觉到她的动作,宫远徵顿时眼前一亮,俯下身子喊道,
宫远徵江月眠……江月眠……
此时江月眠感觉眼前一片模糊,隐约中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她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但很快又停下脚步,
她很清楚自己不想再回去了,只想留在这里……
而宫远徵发现江月眠再一次陷入昏迷之后,一时间不由攥紧了拳头,皱眉望着她,
宫远徵按理来说,服用解药就应该醒来,我的方子没错啊。
一时间宫远徵心中有些疑惑,想了想望着昏睡中的女子,再次伸手把脉,
想了想,最终下定决心,拿起一旁的银针毫不犹豫的刺了下去……
察觉到一阵疼痛,江月眠紧紧皱着眉头,一只手胡乱的攥紧被子,
顷刻之间睁开眼睛,大口的喘着气,瞧着她这个模样,宫远徵不急不缓的将她头上的银针收了起来,
宫远徵醒了?
江岄眠你救了我?
宫远徵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眼中满是不解,
宫远徵在徵宫寻死,你是怎么想的?
宫远徵不相信我的医术,或者说你就没把我这个人放在眼里?
随着话音落下,江月眠想从床上坐起,但很快感觉四肢无力,只好放弃,缓缓开口说道,
江岄眠没有,是个人都知道徵公子未及弱冠就担任一宫之主的位置,我有什么资格不把您放在眼里?
听到他她这话,宫远徵轻哼一声,似是没有察觉她会如此说,想了想说道,
宫远徵那你为何服毒?
很快江月眠的目光看向他,同时也打量着周围,
此时夜已经深了,屋内烛光摇曳着,江月眠瞧着宫远徵有些疲惫的模样,露出一抹苦笑,
宫远徵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月眠刚才也注意到宫远徵手上包扎的伤,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将头偏向一侧不敢看他的目光,
江岄眠多谢徵公子救命之恩,但……为了我这样一个人伤了自己,不值得。
宫远徵哼,你别自作多情了,就你这毒药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我只是喜欢有挑战的事情。
江月眠轻声应了一声,但很快又沉默不语,宫远徵有些耐不住再次问道,
宫远徵你话还没说完呢,为什么服毒?
江岄眠因为……我迟早要死。
江月眠看向宫远徵认真说着,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不等宫远徵反应再次说道,
江岄眠无锋之人,迟早要死,徵公子认为呢?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房间中陷入片刻的死寂,宫远徵毫不犹豫的上前死死掐住江月眠的脖颈,咬牙问道,
宫远徵再说一遍。
江月眠仰头望着他,眼中闪过一抹决绝,断断续续说着,
江岄眠无……锋……
宫远徵将她推在床榻之上,后退了几步,
宫远徵你果然是不想活了。
江岄眠公子知道就好,我还以为徵公子会猜测我是在利用这种手段……来达到我的目的呢。
宫远徵那毒药我看了,江月眠你藏的真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