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江岄眠叹了一口气,缓缓从床上坐起,
那个无锋刺客的下场时刻在提醒着她,她的身份,她的结局,深入虎穴,迟早将迎来死亡的那一天,
江岄眠望着面前的烛火,良久之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宫远徵一直在盯着她,察觉到她的动作,也立刻跟了上去,
来到徵宫厨房,拿了一壶酒,江岄眠就坐在一颗树下,
仰头望着满天繁星,心中似乎是下了一个决定,
她将早就准备好的药丸放入酒壶里,晃动了几下,
而还没喝完,宫远徵的声音就在不远处响起,
宫远徵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闲情雅致,你不知道你生着病吗?
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宫远徵,江岄眠嘴角勾起一抹笑,摇摇头,
江岄眠喝不醉的,这么晚还不睡?
宫远徵你不也是一样,我真的很好奇,你每天都在想什么?
江岄眠你想知道?
宫远徵嗯……不说就算了。
江岄眠也不是不说,只是……我担心……我会死得很惨。
随着话音落下,江岄眠将剩余的酒一饮而尽,望着有些愣神的宫远徵觉得有些好笑,
宫远徵笑什么?
宫远徵站在不远处,双手环胸居高临下,望着坐在树下的江岄眠,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江岄眠随手拍了拍一旁的位置,示意他坐下来,
宫远徵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但没有坐下,而是拽起江岄眠,
顷刻之间,两人坐在了树上,宫远徵随意靠着树干,看着江岄眠惊慌失措的模样,嘴角勾起笑容,
宫远徵怕了?
江岄眠没有,只是没反应过来。
宫远徵你呀,就是想的太多,今后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你说你会死的很惨,你是做过什么亏心事吗?
江岄眠徵公子既然问了,我也不好拒绝,也没什么只是有些喘不上来气,在这里太闷了。
听到她这样说,宫远徵想了想,疑惑问道,
宫远徵你想离开?
江岄眠摇了摇头,这时她感到一股甜腥堵在咽喉,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上前抓宫远徵的衣袍,鲜红的血液溢出来,宫远徵看到这一幕,立刻上前扶住她,
宫远徵你怎么了?
江岄眠太累了……徵公子……
疼痛渐渐席卷全身,但每月忍受半月之蝇,江岄眠也闭上眼睛默默承受着,
宫远徵立刻为她把脉,顷刻间满脸不敢置信,看着她身子颤抖的模样,心中满是疑惑,
伴随着意识渐渐模糊,江岄眠感觉嘴中被塞入了什么,顷刻间一股暖意流满全身,
此时宫远徵将参片喂给江岄眠之后,想了想随即用刀划破她的手掌……
次日,宫子羽在得知江岄眠服毒自杀之后,也是久久想不出缘由,
他无数次来医馆,但都被宫远徵拒之门外,
宫远徵宫子羽,你跟她朝夕相处,就没有发现一丝异常吗?
宫远徵我这里不欢迎你,同样的,她也不希望见到你。
宫远徵一直在找办法救治江岄眠,他一直用人参吊着她的命,
再一次将解药喂进去之后,宫远徵紧张的望着躺在床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