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
秦慕爵带于心儿回了他的居所——一座藏在深山里的别院,名为听棠苑。
院里栽满了海棠树,只是冬日里落尽了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中显得有些萧瑟。
秦慕爵将她安置在最雅致的寝殿里,派了专人伺候,锦衣玉食,应有尽有。可于心儿却觉得,这里不过是一座华丽的牢笼。
她整日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海棠树发呆,不言不语,不笑不闹。秦慕爵每日都会来看她,有时会带一束刚折的腊梅,有时会亲手做一碗她小时候爱吃的海棠羹,可她连看都不看一眼。
“心儿,尝尝?”秦慕爵将海棠羹放在桌上,声音放得极柔,像是怕惊扰了她。
于心儿依旧望着窗外,声音冷淡得像冰:“我不吃。”
秦慕爵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受伤,却还是耐着性子道:“这羹我学了很久,放了你喜欢的冰糖。”
“我不喜欢了。”于心儿转过头,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温度,“从你设计陷害慕容山庄,从你伤汪大哥,从你把我困在这里开始,我就不喜欢了。”
秦慕爵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蹙眉,眼底的偏执再次翻涌:“不喜欢?于心儿,你喜欢什么?喜欢谢景辞?喜欢那个只会躲在你身后的汪境轩?”
“至少他们不会逼我!”于心儿用力挣扎,眼眶泛红,“秦慕爵,你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欢!你只懂占有,只懂掠夺!你把我困在这里,不过是满足你那可笑的执念!”
“执念?”秦慕爵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若这是执念,那我便执一辈子!”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滚烫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声音沙哑而绝望:“心儿,我只有你了。”
于心儿愣住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秦慕爵。那个素来高高在上、狠戾冷傲的男人,此刻眼底竟盛满了脆弱,像个迷路的孩子。
心头莫名一软,可很快,那份柔软便被恨意取代。她别过头,不再看他:“放开我。”
秦慕爵看着她冷漠的侧脸,手缓缓松开,指尖的温度一点点褪去。他沉默地站了许久,最终拿起桌上的海棠羹,转身离开。
寝殿的门被轻轻关上,于心儿终于忍不住,趴在桌上低声啜泣。
她不知道,秦慕爵离开后,并没有走远。他就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哭声,心如刀绞。
他知道自己错了,可他别无选择。他怕一松手,于心儿就会彻底离开他,再也不回来。
而另一边,谢景辞带着汪境轩,找到了隐世的神医。神医耗费了三日三夜,终于将汪境轩体内的毒素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