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seventeen  随写     

第三章:念头通达

十七合集

将军王全圆佑

610S-17N星际校尉李硕珉

双强cp,介意慎点

——————————————————

———————分割线————————

——————————————————

青玄古国,镇御边境。

全圆佑
全圆佑

“流民镇压不得。”

诸将军皆聚城上,将军王敛眸中寒光,展金帛圣谕,思虑再三下了决心。

全圆佑
全圆佑

“男丁招入我营,不愿则免;其余登记入城,作土木之兴,以劳作换工金。”

老将军
老将军

“这……”

全圆佑
全圆佑

“抗旨之责,本王担着。”

老将军
老将军

“……是。”

全圆佑
全圆佑

“境况如何?”

二将军
二将军

“回殿下,经此一战,大埜军退至城外百里,我军疲敝,可趁敌退稍作歇整。”

全圆佑
全圆佑

“那便让将士于城前扎营。”

二将军
二将军

“末将听令。”

大埜同青玄古国和亲不过二十年,终究脱不了贪瘾,出人不意破了古阳城,浩浩荡荡似人兽,往镇御攻了三两回。

镇御边境外有古阳城,本不应作边境,而今古阳城破,只得迫不得已,冠上边境之名。

城外将士扎营,城内流民安置,一来二往,不觉枯枝挂月,水光荡沙。

诸将军各归各营,彻夜守防,将军王于帐中,本欲假寐,却不知为何思绪昏沉,耳边似有人声,逞强掀眸,又无人影。

李硕珉
李硕珉

“全圆佑……无字?果然是个怪将军……”

李硕珉
李硕珉

“生十年,好读书,经史不求解,一览而通;嗜观步兵图,凡遇,则手舞足蹈,废寝忘食——嘶……这么小就喜欢这些打打杀杀的,也难怪将军王之外还有一个杀神的名头……”

耳旁絮絮叨叨声不停,将军王被扰得烦心,又不知源头为何,只得求念头通达,消了这聒噪。

全圆佑
全圆佑

“噤声。”

李硕珉
李硕珉

“哦……哦?你能听见我说话?星际图书馆的史书也发达到这种程度了吗?”

念头那边道的糊涂,甚么星际甚么发达,这唤藏书阁作图书馆的地境,竟能通晓他一世荣辱——

一声冷言似乎有实效,念头那地嘟哝着话,却也是归了静,将军王方卸了些许戒备,念头那边冷不防又嘟哝起来。

李硕珉
李硕珉

“是我幻听了?刚刚还听见书里有人说话来着……Hello?还在吗?我继续念了哦?”

真真是中了邪。

全圆佑
全圆佑

“月上中天,阁下不入寝?”

李硕珉
李硕珉

“哦!原来你们那边是要睡觉了,不好意思哈,打扰了打扰了……”

神神叨叨,通篇白话,也不晓得是个甚么国度,竟能入人念头有所通灵。

李硕珉
李硕珉

“那个……将军王请睡,我、啊不,在下,在下继续看。”

此后当真再无了声响。

向来合眼便入眠的将军王,却直直思索至黎明又起将士晨操时。

老将军
老将军

“殿下,探子来报,大埜军于丑时,又向城外移出二十里。依末将之见,是大埜军气数已尽有了降意,正是我军乘胜追击之机……”

全圆佑
全圆佑

“荒谬。”

全圆佑抬眸,黑瞳映日,慑得人心慌。

全圆佑
全圆佑

“不过退了二十里,便是招降了?”

老将军
老将军

“可大埜军不可能无故退去……”

全圆佑
全圆佑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老将军
老将军

“那我军要一直在城外守着?”

报信将军沉不住,纵晓得将军王自弱冠来百战不败,到底瞧人年青而不甚服气。

老将军
老将军

“将士之衷便是行兵打仗,殿下让末将等守护边境固然成理,可大埜军已弱了士气,我军何不乘胜追击……”

全圆佑
全圆佑

“既有降意,为何不递降书,不衔璧袒肉,不弃甲曳兵投白旗,只退了区区二十里地?”

老将军
老将军

“这……”

有异议者年已老,诸将军中数他最是德高望重,而今不服气便与小辈争执,可小辈句句在理,到头来无话的反而是最有一己之见的老将军。

全圆佑
全圆佑

“谋定而后动,知止而有得,老将军征战多年,应最是晓得这道理。”

探子信条从诸将军手中传过,转至将军王处,执信者一览,便将信条交予老将军,随即转身疾步下城楼,空留话头旋于苍穹。

全圆佑
全圆佑

“整装,迎敌!”

军令一出,加之探子信条笔墨,老将军顿出一身冷汗。

若方才赌气“乘胜追击”,害得众将士枉死的便是自己。

大埜军已移回城外百里地,骑射军较前日更多一列,将军王与骑兵将军只身领一列骑军跑马冲锋,却在百步射程将近时折返。

二将军
二将军

“殿下这是……”

全圆佑
全圆佑

“传下去,后方备好滚火石。”

二将军
二将军

“末将听令!”

知己知彼,大埜军最强弓箭兵不过能射出百步远,恰好于百步折返,大埜军三行两列一师的骑射便失了用处。

除非,大埜军敢追上莫名折返的镇御军,奔马不疲,骑射方能稳。

大埜军
大埜军

“镇御军只有这些人,追!”

中计了。

奔马浩浩荡荡踏了几十里路,恰逢狂沙四起,遮遮掩掩瞧不清前路为何,马也迷茫止步,大埜军追途被黄沙挡得严实,风大沙起,为护住队形也只得原地打转。

一声声哀鸣从后向前涌去,骑射军战马受惊,四下冲撞,伤了不少自己人。

全圆佑
全圆佑

“镇御军,撤!”

大埜军
大埜军

“是滚火石!”

声音双双响起,一声为将军王与骑兵将军,早早将一列分了两路,绕开滚火石,回了无风沙的城前营帐;一声是那大埜骑射军,大埜将军已不知逃窜于何路,独留一师百人百马骑射军惨败在滚火石之下。

全圆佑
全圆佑

“可有缺人?”

二将军
二将军

“禀殿下,末将……末将无能,损了骑兵二名。”

将士
将士

“是杨家二兄弟……”

一列三十二名骑兵,面面相觑后惊觉当真损了二名,将军王紧了紧槽牙,蹙眉阖眸,缓了许久才展了眉眼。

杨家二兄弟以童子军入营,将军王仍是将军一衔时,曾与这二位年青小将同吃同住,而今牺牲,也不过二十有六。

全圆佑
全圆佑

“待风沙过,寻杨家二兄弟归,以少尉礼葬。”

将军王敛眉,伸手轻掸上了肩的沙,言语沉沉,令将士感伤。

全圆佑
全圆佑

“杨家,会因这二位兄弟,荣楣。”

边境夜总是寒凉,将军王抿唇不语,望向紧闭的帐帘。

一片苍白,一如这扬沙,无休无止,有始无终。

李硕珉
李硕珉

“昨天看到哪来着……哦!将军王镇御伏大埜!”

合眼可念头通达,连清醒着也能通灵——将军王本觉着聒噪,而今却感来得正好。

有些话,关系纵是再亲,也到底说不得。

李硕珉
李硕珉

“看看时间……好像,你刚经历过这场战争!以一列三十二人,大败大埜一师骑射军,怎么样,这史书是不是所言非虚啊?”

全圆佑
全圆佑

“是,也不是。”

李硕珉
李硕珉

“我就说什么来着!将军王百战不败的战绩……等等,你说不是?”

全圆佑
全圆佑

“折损,少尉二名。”

全圆佑紧了紧拳头,本不欲对这外方人提起,不晓得自己是何心情,话道出口,忽觉宽心几许。

全圆佑
全圆佑

“杨家二兄弟,与本王关系匪浅……不知史书上,可有这二位的名头?”

李硕珉
李硕珉

“杨家二兄弟?嘶……你等我找找……”

起页声响彻了念头,感伤烦躁随之轻淡,将军王正欲合眼假寐,冷不防被念头那边一阵话来了精神。

也歇了希冀。

李硕珉
李硕珉

“那个,抱歉啊,我没有找到和他们有关的历史……”

果然。

适才展开了掌心,而今又攥得紧,全圆佑倒是想把掌心攥得生血,可长年征战,薄皮早已起了厚茧,枪握得更实了,手却不再识伤疼了。

全圆佑
全圆佑

“青史徒留猛将名,不知猛将之下,踏万千沙血……”

李硕珉
李硕珉

“史书里总是只记大人物,真正为民开路惨死牺牲的小将士们却一直被忽略……”

念头那边儿郎话音,与念头深处的闷声一同响起,全圆佑猛地掀眸,怔怔望着那苍白帐帘。

李硕珉
李硕珉

“哦,我也不是说大人物没有贡献!将军也是肩负着万千将士的性命的,也很伟大……不过到头来,除了牺牲战士的家属,也只有我们这些将军,能记住牺牲的将士姓甚名谁了吧……”

全圆佑
全圆佑

“我们这些将军?”

李硕珉
李硕珉

“啊,忘了做自我介绍!我叫李硕珉,是610S-17N星际的校尉!算算年龄……我好像还比你小一岁!”

全圆佑
全圆佑

“校尉?”

李硕珉
李硕珉

“是啊,校尉!”

寒月拨了帐帘,入眸是那乌沙,荡着轻浅凌波,通向浩瀚星河。

李硕珉
李硕珉

“哦对了,还没和你说呢!将军王今天打了胜仗,我也打了胜仗!不过都损失了战士,好像也不算是很胜利的战争……”

全圆佑
全圆佑

“沙场生死,在所难免。”

不知是冷风抚平了燥火,还是银汉收下了亡魂,全圆佑合眼又掀眸,浓浊到底是清亮几分。

全圆佑
全圆佑

“你也不必自责。”

李硕珉
李硕珉

“但还是会很伤心啊!我们都会因为这些为百姓谋太平而征战的将士感到难过,不管是不是自己认识的,不是吗?”

这倒是真理。

将军王开口回了这一问,知念头那边听不得,便任着念头沉静下去;如此通灵一番,将军王愁伤卸下不少,对这只比自己小一岁的所谓“星际校尉”,亦多了几许柔和。

星际是何模样,他也不甚了解,若能借此机会增一番见识,或许,有了这位通灵校尉,许多心结便可迎刃而解。

正欲开口询问外方世界之事,念头那边冷不防传来一阵空灵脆响,一声又一声,也不晓得是甚么雅乐,无丝竹管弦合奏,亦无乐理律调,却听得新奇,不觉忘了念头所疑。

李硕珉
李硕珉

“嗯……应该,没问题了!”

全圆佑
全圆佑

“何意?”

李硕珉
李硕珉

“那个,我有一个习惯……”

念头那边不时传来无乐调的脆响,似珠落玉盘之清,又伴着石锤敲铁之势,而今夹杂小校尉话语声,却不显突兀。

李硕珉
李硕珉

“每场战争之后落难牺牲的战士,我都会记到手账里。我会记下他们的事迹,记下他们战死之前的平生,虽然这样有点多此一举,有时候牺牲的战士太多,会记得很累,但是如果我不记,我怕我会忘了他们。”

将军王讶异于小校尉这偌大格局,不禁反思自己,为何不早些有此作为,自十五始,至今过了十年,不知已经忘却多少沙场烈士。

现在记,或许也不晚……

李硕珉
李硕珉

“青玄古国杨家二兄弟,于锦昌十三年九月初九,为阻大埜骑射军铁骑牺牲,时年……他们多少岁来着?”

全圆佑
全圆佑

“廿六。”

李硕珉
李硕珉

“都二十六啊?你先等等……好啦!”

念头忽的晓畅,尽头是小校尉俊逸字迹,将军王顿了顿身形,心中似有根弦被触动般轻晃。

李硕珉
李硕珉

“怎么样,我的字,不比你们古人的差吧!”

全圆佑
全圆佑

“为何如此?”

李硕珉
李硕珉

“你说我为什么这么做吗?功利的事情总会围绕着上层人转悠,转悠多了,就容易失去本心。我记下这些牺牲的战士,也是想警醒自己,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我现在不会有这样的成就——至于杨家二兄弟嘛……只是顺手,顺带帮你们古国修复一下历史事实!”

帐帘外黎明初起,又添不眠夜,将军王反复思索小校尉一番话,忽觉知己难得,如此齐肩并行的佳侣,亦难得。

自弱冠来,圣明为将军王开府,提了姻亲之事,每提起,皆被将军王拂了去。

也非不婚不娶,只因全圆佑心不向男女之事——往俗了说,有龙阳之好。

杨家二兄弟牺牲,换来小校尉彻夜谈心,此后将军王便一直候着念头那边的消息,时而喜报有言胜战无伤亡,时而悲愁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自己袒露的那些壮士,皆被念头那边的小校尉一一记下。

全圆佑
全圆佑

“若能见你,本王——”

李硕珉
李硕珉

“嗯?”

全圆佑
全圆佑

“若能见你,我必与你同征。”

以边境山河为聘,天地造化作媒,烈士亡魂作堂前,允你我一段缘。

到底深藏于心念头难达,将军王只说了一段,闻得念头那边欢欣,薄唇紧抿也难得舒展,露出一抹轻笑。

李硕珉
李硕珉

“你要见我啊……你真的要见我吗?”

全圆佑
全圆佑

“有何不可?”

自观杨家二兄弟墓志铭来,念头复又晓畅,已时隔三月有余,镇御边境应敌有成,也不晓得星际征战境况如何……

李硕珉
李硕珉

“你不要太担心,那个……我是为了救我的战士们,才受了伤。”

念头那边浮现一张少年面庞,与自己有三分相像,眉眼却是温润,笑起来模样倒是无害,若不是臂上腹间长疤深而狰狞,将白布浸透了猩红,将军王怎也无法将这俊俏男儿郎,与那同样百战不败的小校尉有所关联。

全圆佑
全圆佑

“他们怎伤的你?”

李硕珉
李硕珉

“那个,我们的战争兵器和你们的不太一样,这是用激光剑划的,所以看起来更深一些……”

将军王见之心闷,不晓得这星际是个甚么国度,又应该往何处去寻,近在眼前还能好生照顾,可念头之外,他们却相隔万里。

李硕珉
李硕珉

“你真的不用担心我!沙场生死,在所难免,是你教我的,我可一直记得呢!”

全圆佑
全圆佑

“可我不愿你受伤。”

李硕珉
李硕珉

“那就好……什么?”

全圆佑
全圆佑

“……无事,随口言语,不值再提。”

寒天冻地腊八节,将军王到底归不得乡,帐帘外羌笛伴枇杷,倒吹得喜庆,将士不时送来腊八粥,又问浊酒一杯否。

浊酒被收入帐中,腊八粥被将军王推拒了去,念头里外不言,越是静,越是烦闷,一杯又一杯过,铜壶浊酒不觉见了底,将军王方一声轻叹,将那烦闷叹去。

李硕珉
李硕珉

“那个,不生气嘛……我给你唱词好不好?”

全圆佑
全圆佑

“你唱好了,我便不气。”

将军王敛眉,执墨,宣纸上挥洒轻滴,未等念头那边唱,小校尉模样,便已栩栩如生映于纸上。

李硕珉
李硕珉

“那我唱啦?”

小校尉终于开了嗓,轻咳一声,将全圆佑心中最后一丝担忧逗了去。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全圆佑
全圆佑

“今夕是何年……”

寒风欲凝墨而未成,宣纸上又添笔画,不多不少,赫然是念头那边的唱词。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全圆佑
全圆佑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心弦如歌似舞,荡得将军王醺醉,又借宣纸上小校尉的画像壮了胆,酒后吐了真言。

全圆佑
全圆佑

“硕珉。”

李硕珉
李硕珉

“怎么啦,是我唱得太好听了吗?”

全圆佑
全圆佑

“我心悦你。”

李硕珉
李硕珉

“哎,不用感谢我,我就是随口一唱……等等,你说什么?”

全圆佑
全圆佑

“……无事,随口言语,不值再提。”

腊八后便是大寒,凤台有命,将军王等一行护佑镇御边境有功,现下班师回朝,以作封赏。

二将军
二将军

“殿下果真战神,此次守城历时三月,而今大获全胜,凯旋后也能过个佳年!”

三将军
三将军

“正解!想来庆春将至,这大埜,也当好好儿过个节了。”

诸将军你一言我一语,朗朗笑声向帐帘外去,将军王却不知为何,心上总有几许惊慌。

将士
将士

“殿下,探子来报,大埜象军已进至镇御城外三十里!”

一声急报惊得诸将军震颜,帐帘外将士仍有说有笑整装归朝,将军王急令诸将军整顿将士,不多时,帐帘外便是偌大十三师。

全圆佑
全圆佑

“而今大埜御象来犯,守城者留下,归乡者速入城疏通城民。”

将军王吩咐下令,十三师中守城将士居多,归乡者奔赴入城,四下疏通城民。

一切井然有序。

全圆佑
全圆佑

“此战艰险,全某,谢过各位将士!”

全圆佑
全圆佑

“整装,迎敌!”

长枪能敌短剑,奔马却不敌巨象,象皮坚韧难破,象蹄踏破的将士不知其数,将军王以枪剖双象已是勉强,大埜军却犹剩十象待破。

全圆佑
全圆佑

“众将士听令,戳其眼,刺其耳,斩其鼻!”

将士
将士

“是!”

有方略便燃斗志,大埜十象军虽艰亦能克,不过至最后一只巨象倒地,镇御军仅剩三百余人。

全圆佑
全圆佑

“大埜象军破,镇御城能守——镇御边境,誓死不降!”

将士
将士

“镇御边境,誓死不降!”

大寒天,千树万树梨花开,风吹又落,覆了将士亡魂。

守成了镇御边境,却换来无人生还。

610S-17N星际边境,元帅和校尉突围成功,飞船浩浩荡荡回了中心界。

李硕珉记完这次战役牺牲的战士后,嘟哝着翻开青玄古国的史书。

昨天的告白他听见了,只是开个玩笑想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那人却傲娇得很,说什么随口言语不值再提。

李硕珉
李硕珉

“我今天一定要让你再说一遍!不过昨天看到哪了来着……”

李硕珉哗啦啦把史书翻来又翻去,发现了熟悉的地方后继续往下读。

李硕珉
李硕珉

“锦昌十三年十二月,大寒,大埜以象为诈,袭镇御。将军王力战双象王,阵破,士气大增,又破十象,镇御军余三百余人。守城捷,无人还。将军王战亡,时年廿五。”

一滴又一滴泪落向史书,李硕珉知道,是他来晚了。

年轻的战神将军王,小校尉的知己,李硕珉的爱人,战死了。

此后,610S-17N星际,又是三年没有休止的星船上的战争。

公元3700年,最年轻的星际校尉李硕珉,成为最年轻的星际元帅。

这一年正好是两星相争的第三年,迎来了远方星际合谋的消息。

小战士
小战士

“元帅,青玄星际的元帅来了。”

李硕珉
李硕珉

“好,我这就来。”

三年的征战让李硕珉觉得疲惫,听说远方的青玄星际不喜欢打杀,两星相争又正好有了胜利的尾声,就过来合谋,想要一起创造一个和平的星际国度。

这远方星际心还挺大,也不怕被吞并了当小行星际……

指纹打开了星际议会大门,李硕珉正想拉起一个官方微笑,手已经伸到青玄星际的元帅身前,抬眼看到人的面孔后,却再也动不了一分一毫。

青玄星际的元帅一改古国时不苟言笑的模样,笑得李硕珉鼻头一酸。

全圆佑
全圆佑

“久违了,硕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