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尚角优雅地步出门口后,他旋即回身,贴心地为宫云烟缓缓合上了寝室那扇精雕细琢的房门。尽管他的内心深处仍在牵挂忧虑着宫远徵的病情,然而想到是医术精湛的宫云烟亲自施治,他的担忧也随之释然不少。于是,在金复这位贴身心腹的陪伴下,他徐徐漫步至寝殿旁那一座绿荫环绕、雅致宜人的凉亭内,安然坐下,静候佳音
而在寝殿深处,宫云烟以一种优雅的姿态扶起了宫远徵,巧妙地调整为半倚靠的坐姿。随后,她细腻而轻柔地解开他那白色的里衣,揭示出其蕴含的强健体魄和精壮肌肉结构,尤其是那宛如雕塑般的胸肌与紧实分明的腹肌,甫一呈现便给人留下深刻印象:雄浑有力、伟岸挺拔,充盈着无可抵挡的力量之美
宫云烟【哇,好精致的身材啊!看那性感的人鱼线!】
宫云烟【不行不行,都这时候了,不能再想这些了,赶快给他治病要紧!】
随之,宫云烟以轻柔的动作协助宫远徵徐徐躺下,取出一根根干燥且纤细的银针,开始为宫远徵施以精准的针灸治疗。然而,正当宫云烟慎重其事地将第二根银针缓缓刺入穴位之际,宫远徵却无法抑制地发出了一声痛楚的低吟。屋外的宫尚角听着屋内里痛苦的叫声,心底的担心又不自觉的涌了出来,而旁边的金复看出了宫尚角的担心便安慰道
金复公子,你就放心吧!
金复这烟姑娘比徵公子的艺术还要精明,一定会把徵公子给治好的!
宫尚角希望会吧!
宫云烟【这才刚打两针,就这么痛苦。那往下还有十几根呢,这些痛他能忍受的了吗?】
宫云烟【实在不行,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念及此处,宫云烟便取出了一套相较于常规干针更为粗壮的纯银针,在宫远徵颈部的穴位精准定位,继而果断刺入。瞬间,那痛苦的低吟声戛然而止,此刻的宫远徵展现给外界的神态,宛如沉静入睡的婴儿般恬静安详。与此同时,室外的金复在吐露出那句话后,察觉屋内的动静已然消失,遂即刻发声道
金复公子,你看吧!
金复放心吧,徵公子,一定会没事的!
宫尚角【对,云烟妹妹医术精明,远徵弟弟一定会没事的!】
两个时辰悄然流逝,身在寝殿之中的宫云烟终于将最后一枚细微的钢针精确无误地刺入了宫远徵的躯体。随后,她徐徐起立,小心翼翼地卸下了先前植入宫远徵颈项深处的那根粗壮针灸。整个疗愈过程结束后,宫云烟光洁的额头上沁出了细腻微小的汗珠,昭示着她的专注与辛劳
宫云烟哎呦,我的老腿呀,蹲了这么长时间已经麻木的没有知觉了。
随后,宫云烟起身不敢有半点耽搁。走到了门前,推开了房门,喊道
宫云烟白芷。
白芷小姐。
宫云烟快点进来,替我研磨!
白芷好。
而在一旁凉亭中的宫尚角看到房门被打开时,便立刻跑了过去,冲进了房间里,来到了床的旁边,看着一身银针的宫远徵便问道
宫尚角云烟妹妹,远徵弟弟他怎么样了?
宫云烟现在情况还是不太稳定。
宫尚角那怎么办啊?
宫尚角的问话,宫云烟没有回答,只是一脸专注的在写着什么东西
一刻钟后,宫云烟终于放下了笔,起身拿起了两张密密麻麻的纸张,递给了宫尚角
宫云烟尚角哥哥,这是药方快让金复去抓药!
宫尚角好!
宫尚角金复!
金复属下在!
宫尚角快拿着这个药方去抓药!
宫云烟等等,还有一件事情务必牢记在心。
宫云烟这些药方,是我对远徵弟弟的病专门出的一个方子,记住了,一定要去宫外抓药,而且抓药不多不少,一定要刚好凑够五天的药量!
宫云烟记住了吗?
金复属下记住了!
宫云烟那现在愣着干嘛,还不快去!
金复是,属下告退!
接着,在宫云烟的催促下,金复走出房门,纵身一跃,便消失在了这徵宫内
等金复走后,宫尚角一脸疑惑地询问道
宫尚角云烟妹妹,为何要叫靳凡出宫去抓药?那不更费时间吗?宫里就有药管呀。
宫云烟事出紧急,尚角哥哥,这事儿我之后再跟你说。
宫云烟在这之前可否给我看一眼远徵弟弟之前吃过的桂花糕?
宫尚角好,我就这派人来拿。
宫尚角来人!
不重要的人在!
把我房里的桂花糕拿来。
不重要的人是!
片刻之间,一位侍女便端庄地捧着一盘精美的桂花糕步入房内,将其小心翼翼地置于桌上。宫云烟瞥见那桂花糕后,立即从旁侧拿起一支熠熠生辉的银针,精准而果断地刺入一块桂花糕之中。在短暫等待之后,当她取出银针之际,宫尚角与宫云烟共同目睹了那一半陷入桂花糕内的银针赫然呈现出全然的黝黑之色
宫云烟果然有毒。
宫尚角怎么会有毒呢?这糕点是我亲自去买的呀!
宫云烟想必,是在尚角哥哥来我云月宫要人时,被人下的毒!
宫云烟会是谁呢?
宫尚角还能是谁?这天下与我宫门为敌的人,除了无锋,还有哪一派敢做到这么绝?
宫云烟无锋。
宫云烟金灵!
金灵在!
宫云烟带着云月宫的一些人,搜查整个宫门。务必要把这个无锋奸细找出来!
金灵是!
宫尚角等等,我角宫也出一份力。金灵,你带着我角宫的一些人,加入搜查行动中!
金灵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