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宫云烟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徵宫的宫殿
哎呀,累死我了,跑不动了!

然而,宫云烟凝视着金复一路飞奔而来,其脸上竟未见丝毫汗水渗出,仿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能量。待她驻足回望自己时,只见宫云烟已是满头淋漓的汗珠,疲惫不堪,形容憔悴至极

小姐,快点啊!
那个金复啊,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等我缓口气好不好?这一路跑过来,你是一点问题没有,可我,你看看我都累成什么样子了?


可是小姐,时间不等人啊!
好好好!走走,继续走!

紧随其后,宫云烟以轻盈的小跑姿态穿越了壮丽辉煌的宫殿,目的地直指宫远徵庄严肃穆的寝殿。在那遥远的视野尽头,仅需一眼扫视,便能捕捉到宫尚角正焦躁不安地在门外来回踱步的身影,他的脸上写满了忧虑与焦急,不时地向内室投去探询的目光。宫云烟在远处稍作停留,调整了几下呼吸,然后鼓足了勇气与决心,径直疾跑到宫尚角跟前
尚角哥哥。


云烟妹妹,你可算来了。
怎么回事?远徵弟弟怎么会中毒呢?


好像是吃了我的桂花糕才…
桂花糕?


嗯,我出宫办事,回来时便路过了远徵弟弟最喜欢吃的一家桂花糕,顺手便买了回来,可是刚吃了几块,便身中剧毒倒了下来
那在远徵弟弟吃桂花糕之前,有谁碰过桂花糕吗?


我让金复去查了。
这好团队的桂花糕,怎么就会让人下毒呢?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
奇怪?说来看看。


大夫在治疗前曾告诉过我远徵弟弟本身就中了两种罕见的毒素,这两种罕见的毒素阴阳相克,便形成了此时的剧毒。

云烟妹妹,远徵弟弟之前,难道还被人下过毒?
【都怪我!早知道就不给他灌那药了!】

【而且那人下的毒和我的毒还相克,这怎么办才好啊?】


云烟妹妹?

云烟?
宫尚角说着可转头一看,便看见了宫云烟那发呆的眼神,叫了她几下,才回过神来
啊?


刚看你在思考,是想到什么事情了吗?
都怪我!


怪你?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先前他误闯了云月宫,被我撞了个正着,我们俩因此还切磋了一番。不过他的武功不及我之上,被我擒拿住,还反手被我喂了一颗毒药。

但这毒药并不致命,只要不见风,过几天便可痊愈。

可谁知这时候又有人给他下毒,而那人下的毒,还和我这阴阳相克,才促出现在他身中剧毒。


云烟妹妹,你之前给他下过毒?
是都怪我,要是我没给他喂那颗毒药,他是不是现在就没有这么严重了?


现在不是责备的时候,重要的是要想办法把远徵弟弟救回来呀!
大夫不是已经在里面医治了吗?


可大夫说他没有事成的,把握这毒可能清不出去!
没有十成的把握?

那有几成啊?


两成。
两成?

就两成?

尚角哥哥,从远徵弟弟中毒到现在多长时间了?


从子时一直到现在。
子时?

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时辰了,这种剧毒如果在一天之内清不出去的话,人是会立刻暴毙而亡的!


那怎么办啊?大夫现在还没出来!
管不了那么多!

话音刚落,在宫尚角尚未从思绪中抽离的瞬间,宫云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力推开房门,径直步入其中。而室内的侍女与医师均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瞠目结舌,一时之间,皆陷入了愕然的状态。宫尚角在短暂的错愕之后,迅速恢复了清醒,并立即尾随其后,疾步踏入了屋内

哎,云烟妹妹,公文规定,大夫诊治时,旁边不可留旁人!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重要的是把远徵弟弟救回来呀!

说完,便对着大夫质问道
我说这都过去几个时辰了,人还没有治好吗!

看到了宫云烟发脾气,丫鬟和大夫都害怕的跪了下来

请烟姑娘恕罪啊!老夫学术尚浅,实在是无能啊!
废物,要你们这一群人干嘛用的!

来人把他拖下去!


是!

哎,云烟妹妹,大夫走了,那远徵弟弟怎么办啊?
我来给他治疗!

还没等宫尚角反驳,宫云烟继续说道
金灵。


属下在!
马上去准备火盆,雄黄酒,毛巾,还有我平时医治的针管。

要快!


是!
听到了针管宫尚角,并明白了宫云烟要给宫远徵针灸。可都知道针灸是要脱衣服的,而宫门内的规矩,女子在未嫁人之前是不可看男子裸露的身体

云烟妹妹在治疗前,我可真要提醒你一句。

你还记得宫门内的规矩吗?
我当然记得!


那…
那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远徵弟弟离我们慢慢远去吧!


这件事情我已经禀报给了长老,长老们也很快会知道你做的事情的。
尚角哥哥不用为我担心,既然,已经破了规矩,那再破一次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等远徵弟弟的病情稳定后,我亲自去给长老们请罪。


其实你大可不必这么做的。
事情因我而起,我总要给它一个完美的结局吧!

放心吧,不用为我担心!

看平时长老那么宠我,也不会惩罚的太狠的!


多谢!
不一会儿,金灵便带着宫云烟想要的东西回来了。在宫云烟拿到东西后,便对在屋子里的人说道
麻烦大家回避一下,我要开始替他诊治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