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马嘉祺的司机做了这么久,他比谁都清楚这个雷厉风行的年轻男人是什么性格,在他的面前只需要少说话多做事,多说多错。
但没有人能够拒绝八卦的诱惑力,即使知道不该这么做却还是忍不住好奇,他通过内后视镜悄悄观察着后面的景象——那个神秘男人的景象。
后座上的人身高腿长,白色短袖下露出的小臂光洁而白皙,面庞没有被完全遮住,依稀能够看到脸颊上漂亮的痣。
是个男人。
这是他这一次观察得出的结论。
马嘉祺.“看够了吗?”
耳边冷不丁响起的话语让他冷不丁回神,有些慌乱的从内后视镜上收回视线,他悄悄瞥了老板一眼,恰好捕捉到了他眼底的偏执阴鸷。
很吓人的眼神,平心而论老板对他其实很好,平日里虽然称不上“平易近人”,但也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他载着马嘉祺去过那么多家餐厅、谈过那么多次生意,从未见到过老板有露出过如此刻一般的表情。
风云诡谲着的、明争暗夺着的,是一种常人难以形容的占有欲。
司机:“抱歉。”
他不再敢有那个胆子去看后面的人,也压制住了自己蠢蠢欲动的好奇心,专心致志的开自己的车。
马嘉祺没再说话,只是靠在副驾的椅背上,双手抱胸,垂着眸看着窗外。
现在已经很晚很晚了,经过隧道的时候,司机看到了车窗玻璃上倒映着的、老板的面庞。
利落且干净,从上到下都一丝不苟,除了眼底的落寞与孤寂。
像是在怀念什么,又像是——在后悔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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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只将他们送到了小区门口,因为马嘉祺的执意要求。
司机有些不放心,平常他都是把车开进地下车库里,然后看着老板坐电梯上楼,自己开着自己的车离开,第二天再来到原先停车的位置等待老板。
如此,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但是马嘉祺今天似乎很奇怪,哪里都怪,又形容不出来到底是哪里怪。
他看着老板下了车,打开了后车门,在对上老板警惕与威胁的眼神时,他立马会意,收回了视线。
——那个人,他看不得。
不能看的。
也不知道是哪个人,让老板这般顾忌,连看都不让他看。
他到现在,也只凭借自己敏锐的洞察力,知道了那个人是男性。
——仅仅是这样而已。
他盯着方向盘发呆,死死地收住自己的视线,就害怕自己一个偏神,被老板逮住视线,然后被炒鱿鱼。
这样的高薪工作,属实是有些不太好找。
大概两分钟过后,后座传来了声音,是一声极小的嘤咛,依稀可以辨别出是“唔”,然后是衣物摩挲在一起产生的摩擦声。
他不知道后面两个人在干什么,却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那声无意的嘤咛,听着好像幼宠的撒娇,让人无端的心痒难耐。
又过了一分钟,他听到了后面车门被关上的声音——带着一些蛮力的,像是被重重摔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