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程鑫一直被卡着脖子,像是被一把枪抵住了下颌,当脖颈上的那股力气渐松时,他忍不住低声咳了两下。
很小、很微弱的声音,像是在寒冷的、漫长的冰天雪地里,深深的巷子里燃烧了一根细细的火柴。
火苗也微弱,温度也低廉。
马嘉祺垂眸,静静的看着门板上的人,阿程额前的碎发不知什么时候沾上了一点水,是在从厕所出来洗手的时候、还是后来出的汗,或许连他自己也说不明白。
马嘉祺.“……阿程。”
男人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慢慢的、轻轻的覆上了他下巴处的软肉。
细腻的、白皙的皮肤。
丁程鑫懵懵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继而反应过来自己不应该回答他的,这个人那么坏,掐住他的脖子吻他,一点也不顾及他的感受。
马嘉祺.“你这辈子,都只能爱我。”
男人眼眸阴沉寡冷,偏执又阴鸷,像是一潭死水,下面却藏着风云诡谲。
马嘉祺.“如果你喜欢上其他人,我会找人弄死他,明白我的意思吗?”
很沉很净的音色,如果不是与“死”字挂钩的威胁话语,他都要以为马嘉祺是在问他“你还有哪里难受吗”。
丁程鑫懵懵的,那些白酒像是起了效果,在胃里灼烧着,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开始发烫,像是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
他看着面前的男人,突然胸口就有些堵,蓝白相间的校服已经不再了。
A中现在的校服,是红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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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在后座睡的很不踏实,马嘉祺给他戴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也不知道是谁的,太大了,像是小孩子偷穿了妈妈的高跟鞋,被遮住了大半张脸。
而且这样睡觉很不舒服。
司机在日料店门口早已等候多时,老板向来不太乐意参加员工之间的私人party,更别说还是什么“离职欢送会”,试问公司走了一个能力和水平都顶顶好的员工,有谁会高兴?
但是他们老板就是个例外,公司全体员工会来到这家人均消费2000+的日料店,老板功不可没。
副驾打开的时候,老板肩膀上搭了个外套,是黄白色的格子衬衫,一看就不是马嘉祺平时的穿衣风格。
他又看了一眼后座上的人,看不清眼睛,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那红肿的**。
他又抬头看了眼老板,老板的唇也有些红,嘴角周围的皮肤还破了皮,此刻正往外冒着血珠。
司机抿了下唇,他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但是这是老板的私人事情,连特助都没有权限过问,更别说他了。
而且,后面那个人的身形……是个男性吧。
马嘉祺.“送我回家。”
很简短的话语,带着客气与疏离的命令语气,那声音和平时听着明明没什么不同,却让司机觉得背后阴风四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怎么觉得……老板心情不太好呢。
司机:“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