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方了,我们该下车了。”
我回过了神揉了揉太阳穴,就下车了。
到殊房间,我因有些受不了衣服会带上尸体的任何气味的精神洁癖,倒是穿了防护服,只露了眼睛,耳朵……这样。
刘队见此有些无奈,他倒没说什么,直接带我进去了。
进去后,严松寒察觉有人来停下了工作,有些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随后又恢复正常。
刘队:“检查出什么了吗?”
“疑似死前吸人入了特殊药物,换句话说,那是特制的,真是奇怪,未看出有挣扎过的痕迹,就如,大多数人的手会下意识反抗,但她的肌肉看并未有……”
我上前去看,除了所谓的药物和心脏上的刀口,再无其他特别的。
对了,系统都给答案了。
“如果我能找到凶器,可以算吗?”我看向刘队。
“无论成什么样,你尽管拿来就是了。”
我很快就便装出去找了。
沿着系统给我的指引,我将来到那池塘。
池塘边有个钓鱼佬,似乎在抱怨什么。
我上前去看。
“哎呦,这钓的什么嘛,谁那么缺德?”
那钓鱼佬见有人来,抬起头:“你…你好?你是这池塘……”
“不,我不是,我来找东西的。”
钓鱼佬拿出刚钓的刀,问:“这个吗?”“是。”
钓鱼佬本想骂的,但又觉得有失风度。
“哎,算了,当我好心人吧,给。”
我拿了个密封袋他装了进去。
他疑惑地看我,手突然颤抖道:“阿……阿Sir,我这就离开,别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单纯来附近钓鱼的。”
我看他那样,索性装个样子:“那还等什么,小心点这里。”
只见,飞快收拾就溜了。
至于他会不会在刀上有印象什么的,不需要了,他藏了手套。
忽然,脑海闪过一片段。
等等,我感到用凉……
远处有个人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只好追上去。
小巷,静,杂。
如果系统懂事、厉害,我应有个透视。
似知我心一般,我双眼涣散微秒。
看到了,在右上前。
恰好,那人已走到死路了,我已临近。
“自首的话,刑罚会少点,你怎么想?”我对着凶手道。
他:“我…不!张国平不可以,你没错!……我要自…啊!!”
他捂着脑袋用头撞击着墙,他用了禁药,我再上前几步时,我以为他注射什么,结果是空气。
头破血流,杳无生息。
拔打了电话号码:“刘队,他死了。”
“什么?”
回到局里。
刘队:“荒唐,乌龙。”
又继续说:“不,定有人指使,或者说凶手被控制了。”
严松寒在门口敲了敲就进来了。
“化验报告出来了,存在一种新型醚物质,又或着说,有人把两种功效的化学键重连了,那么这背后还有个大窝巢。”严松寒看着单子思虑地说。
刘年深深地呼了口气:“就这样吧,这种事缉队会做,轮不到我们插手了。”
很快,案子结了,只是,那把刀上的字,我好似见过……
不知过了多久。
“你……你怎么来了?”
(继续)“来拜年吗?…哦,对,请进。”
进去后,我没坐下。
我问:“周明,你认识多少大枭?”
周明疑惑:“你…别吓我,在开玩笑,对吗?”“很重要,你先看这图片。”
他接过,看了看。
“我倒听说过,可这是境外的事了,境内倒好解决。”
他问:“要不,我帮你查个情况?”
“好,谢谢,这人情先欠着。”
“没什么,多亏你,我才活着。”
“那…我先走了。”
“等等。”
“怎么了?”
“联系?”
我拿出手机就给了他另一个电话号码。
他本要送的,我摇了摇头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