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小半个月,即将迎来新年。
今天是除夕夜。
“喂,姓严的,你确定这是福结?”
惨不忍睹的乱绳,形状像,但始终不是传统结,有种过程全错,答案是对的无奈感。
严松寒道:“三分像,也像。”
我替额头抹了把汗。
福结过程,我手笨,写福字简单多了。
“我说要写福字的。”他补充道。
舒姨看着这斗嘴场面,笑了笑,又继续整整齐齐的编福结了。
过了一会,舒姨让我俩去市场买菜。
买了些菜后,还要分头行动去买荤的。
这要过年,就是不一样,要买最后一条鲫鱼时。
“老板,这条鱼帮我包起来。”
我还没开口就被提前包了。
我一看,是书经意,恰好,他也注意到了我。
买不到鲫鱼了,草鱼也行。
转头跟老板说:“来条草鱼。”
老板:“诶,好嘞,都等等。”
书经意看着我,我有些不知所措。
大概是以为我一个人能把手上的菜都吃完吧。
“梁(侦)……梁小姐?”
我应道:“怎么了?”
看着我一勒着的手道:“要不,我帮你拿点吧,等会的鱼会更重。”
我大脑飞转,问:“我们顺路吗?”
“那算了。”
我:“哎,书先生,那你帮帮我吧。”
有些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他一时都愣住了:“……好吧。”
没一会儿,老板把两条鱼都处理好了,相比之下,拿鱼更轻松点,因为袋子宽且厚。
返回买菜的地方时,严松寒已在等我了。
我正想把他的鱼还给他,菜拿回来时,
他倒是说:“走吧,他在那。”
我惊疑,但跟上了步伐。
严松寒看到我们时很惊讶。
此局,书经意能破。
严松寒问:“你们?”
我本来想说什么要回去的话,但舒姨在远处喊了我们一下,小跑过来。
舒姨:“咦,这是?”她疑惑。
“书警官。”我和严松寒异口同声。
我尴尬的撇过了头。
舒姨倒是若有所思,说:“遇到就是缘,那今夜都除夕了,书警官要不来我家做客吧?”
我和严松寒都没想到,四人一起回去了。
只是,书经意开自己的车,严松寒开自家车,舒姨与他一起,而我骑着舒姨开来的小绵羊。
厨房的事,我和严松寒好像都掺不上了。
年纪大的厨房忙,年纪小的外头理。
很快,夜幕降临。
四人围桌而坐,热腾的四宫格散出香味。
屋子里有了年的氛围。
舒姨举杯:“大家除快乐!来碰碰。”
一起举碰。
很快,屋外的烟花区放起了绚彩烟火,一桌的人时而说笑,时而看窗外。
到了深夜,所有都收拾完了,在新年来临前的五分钟,我已早早在阳台上坐着了。
“我就说呢,房间喊半天都不见开门,原来在这。”
“哦↘怎么?一起等年吗?”
他坐了旁边:“也不是不行。”
就一起静静等得了好一会。
这的烟花更绚烂了,还有无人机摆阵…
凌晨两点半,我才舍得去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地就起了床。
“小清,早上好啊!”舒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说。
我才明白:“早上好,舒姨,新年快乐!”
点了点头又让我继续说。
我倒是不确定地说:“恭喜…发财……?”
“哎~对了,来,拿着。”
说完就从兜里拿出了红包给我。
我双手接过:“谢谢舒姨!”
我没想过,原来上班了也可以拿红包,虽然,但我还是很开心的。
紧接着,严松寒刚好从房间出来,看我们如此,走过来。
“新年快乐,妈,小清。”
“恭喜发财!”
舒姨应了应也拿出了红包给他。
过了一会,出了门,一眼望,所有门两边都挂着灯笼,非常喜庆,就连路边都做了过年的装饰。
电话打破了氛围。
“喂?”
“是我,刘年。”
“新年快乐,有事?”
对方停顿了几秒才说道:“西边A区D楼的垃圾桶,速来。”
等我去到时,尸体已被抬走了,只留下了那白色的痕迹范围。
刘队看到我后给了我工作牌就让我看看。
虽然在场也有法医,但似乎刚工作一般看了很久,我更不擅长,怎奈何系统给了我可以推理的身份。
在没穿书前,我只是设计师。
我看了看被标记的地方,好几处血渍。
刘年在旁边跟我补充道:“就在凌晨3:40分左右,监控黑屏,30分钟后,监控正常,因是偏死角,只看到左上一角有条躺着的黑色鞋边,死者测约四十五岁……”
刘队看到我眼神有些忽迷的样子又说道:“算了,先去看尸体吧。”
说罢,上了车,我对窗外看,茫茫的,刘队见我这样,当我是在推理,没说话。
一到片段闪过脑海:
一个女人在楼下倒垃圾,有个身着工地装,灰尘满面的中年男人叫住了女人。
“你,你怎么在这?!”
“呵,八年,真能躲。”
“不,不要过来。”
只见那利刃刺破了女人的心脏,想出声却被一布死死捂着。
半分钟,悄然无息。
男人清醒了过来,震惊,拔刀拔了,想到指纹不能留下。
后面带着所谓的良心把监控恢复正常了。
很精明的是,去伪装了。
50米范围套上了无纺布鞋套。
刀,该怎么办?
只见丢入了池塘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