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周明倦缩着,嘴里谈吐不清。
察觉到有人来,他瞪大了下眼睛就站了起来,往床头躲。
我心里叹了叹,我有这么可怕吗?
“别担心,不是来要你命的。”
他缓了下来。
“你的计划泡汤了,这个,你的吧?”
我拿出了个U盘晃了晃,他立刻慌了神,喃喃自语:“不,不会的,假的!”
上前要拿,我没躲开,反而伸手给他拿。
他有些愣住了,不确定的徘徊拿与不拿间。
我说:“拿了吧,现在,想生想死,自己决定。”
他较黑的眼睛里闪过蓝色的眼光:“为什么?”
我:“所有的,都没有绝对的,不是吗?”
他这是定下心的拿到了手里:“谢谢。”
系统在脑海里显示此任务完成,我很快离开了。
刘队见我如此快就出来了,问:“就这样?”
“你会吃惊的。”
他还是第一次看不出别人的想法,心存疑惑。
过了几天他终于知道了,看着桌上的U盘,他陷入了沉思:他为什么这么做?
功大于罪,周明不久后被放了,但怕节外生枝,只许他在国内做回自己讲座的工作,也不知他能否扛住先前的压力。
一个月后……H省,江边。
我在远处的人群中看着严松寒和沈宋的影级表演。
只见沈宋划伤了严松寒的脖子,严松寒嘴边的抽搐加上那苍悴的脸,看起来怕死极了。
枪响,声落。
雪纷飞扬,入冬了。
三个月后……
“真没想到,接你的人,是我。”
又继续说:“走吧。”
坐上车,回严家。
到了。
严松寒忍不住开口:“你怎么知道?”
“解释起来的话,舒姨更擅长。”
进了家,正在织围巾的舒姨见到我带严松寒进来时,眼神激动,放下手上的东西,快步到他身前,抱紧了他。
等松开时,舒姨已泪流满面,严松寒心疼的擦了擦舒姨的眼泪。
犹豫了会才开口:“妈,别哭了,我想吃你做的饭了。”
在严松寒看来,再多的安慰不如转移注意效果佳,因为是他的母亲,他了解。
舒姨听到后,带着泪水笑了笑,温柔的说道:“好,妈这就去做。”
等菜上齐,三人围桌而坐。
我能看出严松寒肯定有很多要问的问题,但她问了个正常流程:“妈,你和她怎么认识的?”
舒姨一听就解释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开始收桌了。
给他俩母子多谈话,我去收尾了。
等我走到客厅。
“舒姨呢?”
严松寒:“散步,我们聊聊吧。”
我只好坐里边的沙发了。
他问:“你到底是谁?”
“梁清。”
“那你怎么会和刘队……”
“这个你先别管。”
后面随机猜他要问的问题:
“我对舒姨没有想法。”
“他被释放了。”
“……”
他被我直说给愣住了,他还没问呢。
“我说严松寒,如果有10万个为什么的话,你还是问别人吧。”
他不服,问:“那你现在到底什么身份?我总要知道吧,我可不想……”
“就当我是侦探,偶尔转换花店店员。”
“这什么跟什么嘛……”
没等他吐槽完,我就溜上楼了。
虽然我大多数已读乱回,不过他刚刚不服时,倒是“可爱”?
过了几天,他正常上班了,我继续花店里挑玫瑰刺。
我倒是疑惑,每天都有很多买花送对象的,倒不见这区消息新增多少户口?
不管那么多了,这悠闲的日子也不知会过多久,也不知系统到底靠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