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来,咱们碰一个庆祝新年!”舒姨举杯道。
三人举杯,两低一高的碰着。
坐下后,舒姨问:“松寒,小清,今天你们都去哪了?我等了你们好久也不见人。”
我随机编了个:“临时有事,有顾客让我备了几箱花,忘跟您说了。”
严松寒:“工作突发紧急情况。”
“那行,只要没事就好。”舒姨温和地笑了笑。
随后说:“快,都吃吧,今儿的鸳鸯锅看看好不好吃。”
“好吃!”异口同声。
其乐融融的一晚就这么过去了。
凌晨,手机震起了铃。
“喂……”刚睡醒的语气,有些慵懒。
对面顿了几秒:“抱歉,打扰了,查到了。”
听完后有些清醒了:“嗯,你说。”
“西陵边境最近有来访人,车辆被检测有异常,但那边人查了很久又未发现异常之处,很快就放行了。”
“好,我知道了,对了……”
“怎么了?”
“这几天你有空吗?”
对面很快回复:“有,你说,我听着。”
“捎我去陵下。”
“嗯,可以,不过……”
我很快答出了他所想问:“顺便给你加点难度,信吗?”
“哦?那我很期待了。”
“挂了,晚安。”
“嗯。”
周明看着挂断的电话,思索了一会,又打起了电话:“是我,这几天要待陵下,帮忙安排好。”
对面:“行。”
挂断。
第二天,打了报备就出发了。
高速路上。
周明:“不是说要加什么难度吗,在哪?”
“嘴上。”
周明咳了咳了:“呃,你别逗我。”
“放心,聊天而已。”
“哦,这样啊,那就行。”
我:“查到那辆车来自哪,到哪去了吗?”
“是J国来的,目前…正好在陵下,车上都是地方特产,到陵下售出。”
“那目的就去那吧,麻烦你了。”
“没事,不麻烦。”
过了一会:“话说快小半年没见,倒是令人惊艳。”
我疑惑:“怎么说?”
“更活泼了。”
“嗯,谢谢。”
我问:“你为什么这么草率同意?”
“也许是赎罪吧…”
他看了一眼我,我正好在看他,他稍微含蓄的又把注意放回的路上,他想说这句话的原因,但没什么人会想听吧,所以没说了。
此时的我:路看久了,我会眼花,看点养眼的……好像…也不错。
又过了一会,我问:“你天生就棕黑发黑蓝眼吗?”
他怔了一瞬:“你还挺细致的,怎么了?”
“好奇。”
“是,我父亲是国内人,母亲是国外人,他们一见钟情,结了婚,于是就有了我…可惜…抱歉,我不能影响到你。”
“没事,你愿说我就听。”
他反问:“梁小姐呢?也可以不说。”
“我?不怕你笑话,在哪里…都没有亲人,我是孤儿院的,后来逃了。”
是的,哪怕不是小说,她没有其他亲人;孤儿院,他最暗的心底,那是深渊,她逃了,12岁那年自力更生……
“我不该多问的,我很抱歉。”
“你经向我到过三次歉了。”
“我……”
转移话题:“没人问过你的年纪吗?”
他有点疑惑,但答道:“那现在算吗?”
“算。”
“一个快三十三岁的男人。”
“不像,看起来只比我大几岁,有家室了?”
“现在算是查户口吗?”
又继续说:“到现在都没有。”
我一脸不信。
他:“如果你愿意听的话。”
“我听着。”
他眼神微动:“好。”
“16岁那年,我父母被杀害,而我活了下来,成了实验体,可笑的是,伤害我父母的幕后人是金老板,冯耶斯·金。”
我听到这时有些不能理解。
“我知道,你很疑惑对吧?因为我想活,我没有别的办法了,我当他的实验体又帮他谋策,他们的研究…恶心,就因为我是双性人,我被实验到像你这般年纪才被信任,也是他们实验失败才让我变成谋策者,让我组织,培养杀手,让他们去杀自己最没用的同伴,似养蛊一般,我是如此罪恶的人……想不到,有一天我会很愿意去帮助。”
说完后看向了我,恰好到了一个服务站,他缓缓停靠了下来,去车后座拿了个似乎没怎么用过的毯子盖在了我身上,是的,我睡着了。
他去服务站买了些东西,又继续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