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双恶CP  恨海情天 

可却打在他身上

与你周旋无言

他和温溺第一次见面,是在高一下学期

……

温溺由于家庭原因从临城搬到港城,到港城一中上学时已经是高一下学期了

都说天资是个很残忍的东西。

她长得漂亮,摄人心魄的漂亮。因为长相和性格,从班级火到年级,又从年级火到学校。可长相没有给她带来好处,反倒是因为长相,她的一切私事都备受关注

她的父母去世早,她一直和外婆生活,然后到别人嘴里,就成了她和父母赌气一个人来了港城,后来再传着传着,又成了她克死了她父母

温溺自己听到都想笑

来港城一中不到一个月,高二学生会副会长要带她去会所玩,她拒绝了,然后就被他拉帮结派地孤立。

温溺当时在想,这群人有病,闲的没事干。

这之后高一同学不敢和她走的太近,怕惹上麻烦。偶尔会有几个和她一起吃饭、放学的,都被所谓的小团体警告过。

一次放学后,温溺在班里收拾书包,抬头对上几个女生恶狠狠的眼神,为首的女生叫宋凌

#宋凌 转校生,跟姐吃个饭去?

温溺
温溺

没空,不好意思

宋凌没有想到温溺会这么直接的拒绝她。感觉面子挂不住,她有些恼火,开口喊道

#宋凌 装你妹呢?你今天要是不去,明天你就别想来学校

温溺想了想,她拒绝的理由合情合理,语气也正常,不知道哪里又惹到这位脸像调色盘的大姐了。

她不打算和这种九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多说话,她感觉和这种人讲话是讲不通的

宋凌大概是被她这态度给镇住了,愣了愣,一巴掌甩在了温溺脸上

温溺
温溺

……???

一巴掌打下去,温溺脸上瞬间起了巴掌印,她咳了几声,缓了缓,站起身来拿起课本朝她砍了过去。

宋凌后面跟着五六个人,硬碰硬的话温溺不可能打得过。她背起书包就朝教室门跑去。眼见那堆人追了上来,温溺跑到学校体育器材室,关上了门

正当她松了口气准备坐下,回头却对上纪谨行深棕色的瞳孔。

温溺愣了愣,见他手里夹着烟,尴尬地说道

温溺
温溺

不好意思同学,打扰了。

纪谨行没理她,侧过头去把那支烟抽完,起身准备离开。

温溺听外面没了声音,也准备离开。就在她出了体育器材室的门后,宋凌正好在她后面

温溺慌了神,刚准备跑,余光瞥见一旁的纪谨行

这个男生看起来不好惹。刚才在器材室,她瞥了他一眼,器材室又阴又凉,他额发遮住眼睛,皮肤冷白,指尖掐着烟站着,看起来像是从阴间地府爬过来索命的厉鬼

他或许会帮她把她们吓跑吧

温溺试探性的走到纪谨行身边,抬头看着他说道

温溺
温溺

同学你帮帮我,她们……

温溺话都没说完,纪谨行看都没看他,抬脚就要离开

他走了,她就完了。

宋凌从器材室拾了一个篮球,一句话不说就冲着温溺头上砍。温溺侧头看了那男生一眼,没多想直接侧身躲到他身前,篮球不偏不倚的打在他鼻梁骨处,很重,一声闷响。

纪谨行有些懵,感到鼻尖生疼,皱着眉头,手指覆上鼻梁

那一刻,命运的齿轮悄然咬合,发出只有他们灵魂能听见的、冰冷的咔嚓一声

看着纪谨行皱起的眉头和覆上鼻梁骨的手指,这下宋凌那几人是慌了。先不说惹到时谨行她们承不承担得起,就拿纪谨行这学生会会长的身份,她们以后在学校也不好过

#宋凌 ……我……对不起……

纪谨行眼里闪过烦躁,目光却落在温溺身上。他一手按着鼻梁骨,另一只手掐住温溺脖子,没用多大力,可她却感觉有些呼吸不顺

温溺
温溺

咳咳……咳

温溺抓着他的手腕,咳出了声,感到鼻腔里一股热流——她是被那一巴掌打的流鼻血了??

温溺
温溺

放开我……别弄到你手上了……咳咳

纪谨行面无表情地松开了她,手还举在她面前。他皱着眉看着自己的手,心里有些厌恶恶心

温溺按着外婆告诉她的,流鼻血要抬头,胡乱地去书包里拿卫生纸。还没等她拿出来,血就流到了纪谨行手上

黏腻的、温热的液体,沾染了他干净的手指。他本该感到厌恶,立刻甩开。可他没有。他只是盯着她慌乱的眼睛,和鼻血下那张苍白却难掩惊艳的脸。

一场精准的“误伤”。篮球打在时谨行鼻梁上,而温溺的鼻血染上他的手。疼痛与鲜血,成了他们感情最初也是最深刻的联结,充满了暴烈又亲密的隐喻。

……

这就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纪谨行站在港城河边,指尖仿佛还能幻痛出那抹不存在的温度。风很冷,却吹不散他心头那把被回忆点燃的、焦灼的火。失而复得的狂躁啃噬着他,一个念头清晰得可怕:把她关起来。关在他身边。让那双眼睛,再也找不到逃离的路。

……

温溺脑子里一片混乱,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家,换上了长裤,盯着那件吊带短裙,坐在沙发上发呆

有一种痛,不在皮肉,而在骨骼的缝隙里,随着每一次心跳,渗出细密的、冰冷的锈

她的身影孤独落寞,那盒女士烟像一列等待殉葬的白色士兵。她点燃一支,猩红的光点在昏暗中明明灭灭,不是尼古丁在安抚神经,而是用这细小的灼痛,来锚定自己尚未完全消散的实体。 烟灰跌落在膝盖上,烫不出新伤,却像往事冷却后的骨殖。 她就这么将自己蜷缩进沙发的阴影里,仿佛要融进这栋房子寂寞的底色中,一直坐到夜色将她完全消化。

这城市华灯如旧,可每一道光都像一根细针,穿透她,照出背后那个巨大而空洞的、名为“失去”的阴影。

她没有哭,只是安静地坐着。那寂静并非空白,而是所有声音——心跳、呼吸、回忆的喧嚣——都被吞没后,留下的、震耳欲聋的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