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朝阳从窗外折射进来,正好照在祁妄言的侧脸上。
沈彦秋睁开眼便看到祁妄言正躺在他床边,手还在紧紧地拉着他。
看着祁妄言沉睡的模样,沈彦秋此刻才真正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岁月正好。
有爱的人在身侧,健康长寿,一睁眼便看得到他足矣……
沈彦秋正看得入迷,祁妄言忽的睁开了眼睛,给沈彦秋来了个措手不及。
“醒了?身体好些了吗?”祁妄言慰问他的语气已经没有了师徒关系,反而更像是阔别已久的恋人,沈彦秋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他们现在的关系到了哪种地步。
见沈彦秋没说话,祁妄言又道:“师……尊……彦秋?”
沈彦秋没想到祁妄言会这么大胆的这样叫他,他猛的抬头看着祁妄言没说话,两人对视好半天,沈彦秋才正了正脸色:“为何直呼为师名字?为师这么多年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祁妄言讶异,昨天晚上的沈彦秋不是这样的。
他明明已经给了他回应了的,他明明拥入了他怀里的,他们昨晚给了对方回应的,怎么天亮了就回到了师徒关系了?
祁妄言在沈彦秋的话语里慢慢红了眼眶,他极力克制自己此刻鼻尖的酸楚,再不敢去看沈彦秋的眼睛。
沈彦秋自己也不好过,他和祁妄言原是师徒,怎能行这种悖逆之事,倘若被旁人知道了该如何是好。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那祁妄言呢,他还年轻,不能被困于世俗里,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能因为他的一己私欲就断送了自己的前程。
这么想着,沈彦秋索性来了个装失忆。
“妄言,可是昨晚为师说了什么越界的话?”
祁妄言原本失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一下,他看着沈彦秋:“没,没有,师尊什么都没说。”
祁妄言知道沈彦秋顾及世俗,顾及他们的关系,没关系,他可以等。
他会等到沈彦秋自愿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不论多久他都会等,只要沈彦秋对他还有情愫,即使是一辈子他也愿意等。
“师尊现在不想挑明没关系,我可以等,我已经等了十年了,不怕再等十年。”祁妄言郑重其事的看着沈彦秋,眼神里充满了坚定,看的沈彦秋不知如何是好。
家国未定,怎敢儿女情长。
魔族危机在前,他们岂能快活一世。
不知为何沈彦秋心里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疼痛万分。
他就这样看着祁妄言看着他的眼睛,居然没忍住哭了出来,一行清泪滑落脸庞。
祁妄言心下一动,将沈彦秋紧紧的搂进怀里,也不管此时会不会有人来,将人往自己的怀里又拉近,然后低头吻住了沈彦秋的眼睛。
“师尊别哭,我在。”说完,他便将目标定在沈彦秋微张的双唇上,沈彦秋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就这样任由他在自己口腔里游走。
“嗯……”沈彦秋轻推祁妄言,没推开,没多久,当沈彦秋已经四肢发软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吓得祁妄言忙松开沈彦秋,替他穿好衣服,等衣服彻底挡住了他的锁骨和刚才被他印上去侧勁的痕迹后才慢悠悠的起身去开门。
沈彦秋摸了摸被祁妄言留下痕迹的地方,自己居然被他吻得前面有些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