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祁妄言一觉醒来就得知沈彦秋生病的消息。
“师尊如何,病的严重吗?请郎中了没有?”祁妄言一股脑拉着前来禀报的小师弟一顿输出,给小师弟摇晃得不行。
“师尊已经喝了药躺下了师兄,师姐说等你醒来再去看看,让你别着急。”小师弟如实禀报,他从来没见过祁妄言这么着急,就连当时他知道自己无法修炼的时候也没这么急躁担心。
打发了小师弟后祁妄言坐在床上不知所措。
“一定是因为我,昨天师尊为了我损耗太大,一定是我。”祁妄言自言自语。
自责完毕,他换了身衣服准备下山去找东西,虽然不容易得到,但是如果有墨尘的话,应该不成问题。
沈彦秋已经昏睡了一天,等他醒来只看到凌霜儿的时候心里不自觉失落一阵,开口问凌霜儿:“你师兄呢?”
沈彦秋说话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嗓音沙哑异常,并且口干舌燥的,喉咙里一阵干痛,让人好不舒服。
凌霜儿忙给他端来一碗热水服侍他喝下,道:“师兄说下山去给您寻药材,太阳落山之前能回来的,师尊安心养病,师兄说了,他会保护好自己的。”
给凌霜儿将祁妄言交代她的话一五一十的告诉沈彦秋,沈彦秋皱眉,问她:“寻药材?什么药?”
凌霜儿挠头:“我也不清楚,师兄说能治师尊的病。”
沈彦秋高兴的同时也担心,祁妄言才融合了碧落,当下魔族又大肆猖獗,倘若他此行遇到什么事,一个人终归解决不了。
正想着沈彦秋刚想说起身去寻祁妄言,结果祁妄言就端着一碗药走进来了。
“师尊醒了?”祁妄言坐在床边上看着沈彦秋,此时的沈彦秋面色苍白,看上去就非常虚弱了。
“师尊都病成这样了还想着去找我?”祁妄言将熬好的药喂到沈彦秋嘴边,凌霜儿很识趣的出去关上了门。
沈彦秋不知为何,看到祁妄言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他面前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高兴。
“下次不许私自下山,为师……咳咳,为师好的很。”沈彦秋喝了药,没有要躺下的意思。
“好的很,都咳成这样了还好?师尊是不是对好有什么误解。”祁妄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光是看到沈彦秋如今的这副模样就让他心痛,自然看不得沈彦秋说自己如何如何好,他只想好好照顾他,照顾他的好师尊。
沈彦秋对他说的话感到意外,隐约间他感觉他们的关系正在往另一方面发展,不受控制的那种。
他只看着祁妄言却说不出话来,祁妄言跟他四目相对,鬼使神差的就朝着他靠了过去……
“师尊……”祁妄言在离沈彦秋一个鼻头的距离的时候理清了思绪,他害怕现在的行为会毁掉他和沈彦秋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
只要现在沈彦秋回答他,或者叫他的名字他一定会做点什么,所以祁妄言收回了接下来要说的话,他在等沈彦秋。
沈彦秋微喘着气,竟也口干舌燥起来了。
果真是一个人太久了。
沈彦秋眉尾轻挑,凑近祁妄言,虽然他只字未提,祁妄言却知道他此刻的想法,他将背在身后的手动了动,门便反锁了上了。
祁妄言将沈彦秋搂在怀里吻了下去,这一次,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拥吻他的心爱之人了。
值得庆幸的是,他所爱之人给了他相应的回应,这才是他最高兴的事。
祁妄言刚解了沈彦秋的外衣却没有进行下一步,只是在他锁骨处留下了个印记便给他穿好了衣服。
“师尊现在生着病,等病好了再继续,我可以等。”祁妄言给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的沈彦秋掖好被子,沈彦秋就这样拉着他的手睡了过去。
祁妄言守了他一夜,两人的手从始至终都没有分开过,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