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凌霜儿平日里总跟个没心没肺的人似的,但是她好歹也是个女孩子家,旁人且不说,就祁妄言,跟她从小长大的师兄,再怎么不问世事她也察觉出了他近日来的种种不同。
每天天刚擦亮他就已经开始修炼了,一坐就是一整天,甚至连饭也不吃。
凌霜儿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受了什么打击,思来想去也没见他跟谁比武过,就上次沈彦秋生病他去照顾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晌午就回来了的。
也正是从那天开始他变得很奇怪。
要么起早贪黑的修炼,要么就是不见人影。
今天也一如既往的找不到他。
凌霜儿在屋子里来回度步,明明才十八岁,却活的像个古稀老太太。
也不知道她在寻思什么,忽的睁大眼睛冲出门去。
沈彦秋看着祁妄言一大早给他送来的甘泉,也不知道他是听谁说的,什么太阳出来之前的甘泉最为滋补,多喝有助于身体恢复。
近几日他接连收到祁妄言给他提前准备好的,每每看到这些他都想放下师尊的称号,不顾一切的跟他在一起。
祁妄言大概是知道他此刻还在挣扎,所以也没有过多打扰,只是趁他熟睡之际送来,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
日复一日。
“师尊!”凌霜儿呼哧呼哧的跑过来,沈彦秋刚喝了祁妄言给他准备的甘泉,正好放下杯子。
“何事如此慌张?”沈彦秋面色一沉,他身体虽然已经好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偶尔吹风还是会复发。
倘若此刻出了什么事,那可真是火上浇油了。
凌霜儿:“师尊,上次师兄照顾你的时候你是不是说他了?”
沈彦秋眉心一皱:“何时说过?可是妄言他怎么了?”
凌霜儿心下一想,沈彦秋从来最疼他们,怎么可能说祁妄言呢。
“师兄最近很奇怪,他天不亮就起来修炼,有时候又找不到他人,甚至连饭也不吃的修炼,我怕他这么下去会出事,我还以为,以为师尊说师兄了他才这样的。”凌霜儿说话间满脸担心,祁妄言是他最好的师兄,她最不能忍心看祁妄言一声不吭的,她怕他出事。
沈彦秋闻言也面色一沉,他每天能喝到甘泉都是祁妄言早起替他收集来的,心里越想就越不是滋味。
“为师知道了,你先去吧,晚些时候我去看看。”沈彦秋心中一悸,一想到能见到祁妄言,他不自觉的加快了心跳。
自从上次他没能控制住自己,和祁妄言光天化日之下接吻后两人便没再见过面,细算下来,已经足足小半个月了。
是时候该见一见了。
晚膳过后,沈彦秋去了祁妄言的住所。
祁妄言刚从外面回来,脸上灰扑扑的,看到沈彦秋的时候他眼里一喜:“师尊?你怎么来了?”
沈彦秋看着他灰头土脸的,蹙眉道:“这是做什么去了,怎么这副模样?”
祁妄言三两下擦了脸上的灰:“没什么,去冷泉走得急,没稳住摔了一跤。”
冷泉,沈彦秋何曾没去过。
祁妄言像是可以说给他听的,沈彦秋羞了脸,歪开头轻声轻语:“这么晚了去那里做什么。”
“师尊不知道吗?”祁妄言刻意加重语气,甚至贴近了几分,沈彦秋后退半步哗的撞到了桌子一角,祁妄言迅速搂住了他的腰,两人四目相对。
“师尊……”祁妄言好不容易消停的身体此刻又开始不对劲,他不管不顾的深吻了下去,沈彦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席卷了一圈,吻得他嘴唇发麻。
“够,够了!”沈彦秋推开他,大口呼吸着,祁妄言知道沈彦秋的道德心又开始作祟,他也没逼他。
沈彦秋最后狼狈的回到了自己的住所,祁妄言又再一次去了冷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