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莫名其妙的男人之间的明争暗斗,还好没有影响到他自己的好眠。
玉京身子稍稍扭动想翻身换个睡姿,刚好就钻进了李长生怀里:“睡醒了?”
“嗯,我睡了多久?”
“这会儿刚到子时,你说呢?”李长生原来是刚回屋躺下不久,虽然洗过澡,但还有酒气。
玉京猫一样地在他怀里乱拱起来:“李长生,你现在可是我男人,居然跑去青楼喝花酒?”
“不是,你这都能闻出来?你这鼻子比……”狗还灵,李长生痛得失语,被人掐住了要害。
玉京恶狠狠地揪着他胯下那玩意:“我管你以前爱的是男人还是女人,现在你只能爱我!”
“嘶,好玉儿,你快松手,再抓下去就要被你抓废了,你舍得吗?”李长生可没想做太监。
玉京:“我不是不让你出去喝酒,只是很讨厌你这一身的脂粉气,你这样,让我很害怕。”
这眼泪说来就来不要钱似的,唰啦就打湿了半扇枕头,李长生哄孩子似的哄了玉京大半宿。
翌日,雷梦杀看到李长生居然好端端赖在学宫没出门喝酒,感慨:“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然后这话刚好被李长生听见,灼墨公子于是喜提打扫茅房这活,臭得雷梦杀自闭了一整天。
墨晓黑为了教玉京习剑,专门给他寻来了一把趁手的铁剑,他教得认真,玉京学得也认真。
只是两人关系非比寻常,让旁人看了总觉得两人这是在练情意绵绵剑法。
听了一耳朵旁人的吐槽之后,玉京推拒了墨晓黑继续教授自己剑招的打算,自个儿练起来。
他真算个奇才,经过先前墨晓黑对基础剑势和剑招的拆讲分析,竟转眼就自己悟出了剑法。
这一幕看得人眼热心馋:“我就知道能进几位公子眼的绝不是一般人!”
莫说他人,墨晓黑自个儿看了都觉得不可思议,今日之前玉京甚至都没接触过内力和剑招。
萧若风自对面湖上的曲廊快步靠近,“玉儿如此天赋远胜于我,想必不过多久该破镜了。”
“你压境多久了?”墨晓黑问,目光却始终落在玉京身上没有要挪开的意思。
萧若风浑不在意这位师兄的态度:“快三年了吧,师兄觉得玉儿如果破境,会是哪一层?”
“要想能顺利通过学堂大考,就必须在这个月之内突破自在地境,当然金刚凡境也够用。”
“我觉得,以玉儿的天赋大概要不了两天就会破境入凡了。”萧若风也同样满眼都是玉京。
墨晓黑转头看向另一侧的来人,是前两日告假回天启城外洛水庄探亲的洛轩。
清歌公子青衣缥缈,手中握着一管玉笛昂首阔步:“嚯,玉京这是被哪位剑仙附体了么?”
“啊?”听到这话的玉京想趁势收招,却掌握不好力道,让剑脱了手自己也险些栽一跟头。
多亏墨晓黑一直就在旁边盯着,只是他抓住了剑,却没能同时跑过去接住人。
玉京倒进洛轩的怀中,站稳身子后迅速地退开又道谢一气呵成:“方才清歌公子说剑仙?”
“是啊,这江湖高手如云,武道也是分境界的。”洛轩于是好心,给玉京当起了科普导师。
听完洛轩对武道境界的讲解后,玉京扭头问墨晓黑他们的境界才知,一个九霄一个大自在。
虽说萧若风现在还是自在地境,可是实力却早已步入逍遥多时,只是心中有桎梏未曾突破。
墨晓黑的剑术是几人之中最强,所以才会由他亲自来教授玉京习剑,没成想就发掘到天才!
玉京拉着墨晓黑和萧若风去往书房,打算把自己刚才悟出来的剑招都默下来。
看着三人亲昵旁若无人的模样,洛轩感觉到自个儿心里空落落,像是缺失了一块重要部位。
玉京这记忆力也挺让人惊讶的,当然,能够短时间内悟出自己的剑招,天赋本就非同一般。
他将之前悟出来的几招剑式都画好,却不知该如何给这套剑法起名,“你们帮我想个名字吧。”
“暂时不着急,等你把这套剑法补全了,或许就知道该叫什么剑法了。”萧若风如此说道。
墨晓黑也是同样的意思:“现在更重要的还是接下来的大考,今次大考的主考官是柳月。”
“什么意思?”
“学堂大考的主考官负责大考主题的制定,若是玉儿去问,说不定会透露一些机密给你。”
听了这二人的话,玉京却只是摇头:“我不会作弊的,柳月想要公布考题的时候总会知道。”
两人也不再为继续劝,毕竟如何选择还是要玉京自己决定,他们也并不认为柳月会默许他作弊。
谁知,今年学堂大考初考的主题,直到开考前三天才被公布出来:文武之外。
不是类如考科举的文试,也不是招募将才的武试,而是这两者之外的任意选题都视作考题。
当然,除了不能再考场上从头睡到尾,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