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长生不注意的时候,玉京和萧若风墨晓黑还有百里东君厮混,不知几时天亮几时天黑。
如此放纵下去,总算是熬过了对玉京来说,仿佛刀山火海一般的七天发情期。
因为最近他和墨晓黑走得太近,以致于往日里总是和墨晓黑互怼的柳月,很不适应这现状。
于是找到玉京,本来是想警告他,让他收敛自己的到处挥洒的魅力,谁知自己却陷了进去。
“你亲够了没有?”这人怎么回事,不是说他有洁癖的么,平日里还总是戴着个兜帽遮面。
好吧,玉京承认柳月确实长得很美,但自己的容貌也并不比对方差,就是有些看不惯他装。
玉京费老命也没能把人从自己身上推开:“柳月!柳月公子?姓柳的,你到底想做什么?”
“唔,思来想去,我觉得只有一件事:睡你。”听听,听听,这么糙口的话是他柳月说的!
玉京却瞳孔瞪得老大:“你别胡来啊我告诉你,你之前还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呢!”
“我错了,我向你道歉,你要我怎么做才能原谅我?”也没人告诉柳月,原来玉京这么香。
玉京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只有凑近了,才能嗅到那浓郁的香气,让人不知不觉中沉醉。
“不是你还跟我来真的啊?我现在暂时不需要男人了,更不用你主动献身。”
柳月却不依不饶:“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很后悔,其实那天晚上你先遇到的人是我才对。”
“你这,几个意思?”玉京糊涂了,难道说,这些天他对自己这奇怪的态度。
是因为发情期发作的头一晚自己做了什么他不高兴的事?可是自己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了?
柳月看出玉京是完全不记得了,勾唇坏笑道:“可是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你,你说话就说话,干嘛脱我裤子!”玉京又羞又恼,想推人却正好让柳月借机扒衣衫。
柳月:“那天晚上你像是入了魔,见着我就要扒裤子,如此不算还试图对我……真忘了?”
“求你,别再说了!我知道错了,柳月公子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当我是个屁放了行不行?”
柳月一边笑着,一边用绸带捆住玉京的双臂:“不能,你就算是个‘屁’也已经钻进我心了。”
“你要是想羞辱我的话,那你已经成功了。但你要是真的想和我做,那我劝你三思,别后悔。”
柳月:“我这有药膏,放心,不会弄疼你。”
他准备的还真是齐全,玉京后悔听到灵素那小子的消息就过来找人,这波纯属是自投罗网。
柳月应该是做足了攻略,药膏和玩具都有,怕勒伤玉京,绑他手的绸带都提前在药油里浸泡过。
老实说,就算发情期已经暂时结束,玉京也觉得柳月弄得他很舒服,“这姿势跟人学过?”
“为了你,我可是专门去找南风馆的人学了好些新鲜事呢。”柳月凑到他耳边问,“舒服吗?”
“你说这话的时候能别停下来吗?”做过的人都知道,关键时刻掉链子,是种怎样的煎熬。
柳月双手温柔细致地抚摸着他的脸,“玉儿这样猴急,是怕一会儿回去晚了被发现端倪?”
“你明知道还故意这样做,柳月,我错看你了,你就是个披着羊皮的恶狼!”
“现在知道也不算晚,对吧?宝贝~”柳月这声宝贝太做作,喊得让人的脊骨止不住冷颤。
玉京眼泪顺着他的手指淌下来,情到深处彼此的呼吸都不知不觉同步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满身是汗地停下来,玉京眼皮子开始打架,“好累啊,想睡会儿。”
“你睡吧,我去给你打水清洗。”相对而言,柳月精神抖擞,俨然是吃饱过后餍足的模样。
怀疑自己是被“男鬼吸了阳气”的玉京,已经没力气和柳月争辩了,随他去,自己躺平了。
不躺平不行,他只恨自己当初没有分化成Alpha。
闭上眼没多久,柳月就又回来了,他身后还有不少人进屋,玉京在卧室里躺着他们看不见。
有人提着热水,有人捧着衣物,有人负责收拾满地狼藉(玉京的衣衫碎片)。
柳月这间房里单独隔出来的浴间为透气,专门劈出了一个天窗,结果正好就有人借此偷窥。
只是恰好路过附近的姬若风:“……”冤枉啊,我说我是路过不小心瞥见才多看的,你信不?
洗完澡,也往该抹药的位置涂了药,玉京不知不觉中靠着柳月真睡了过去。
再睁眼看到屋外漆黑一片,已经是月上中天。
身边的呼吸告诉他,自己被李长生抱回来了。1
这是要开修罗场的节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