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玉京有可能会怀孕生子,李长生倒是没怎么觉得奇怪,主要是刚好他是个阴阳双生人。
把前因后果解释清楚,玉京又犯困了,只是饿了一下午,李长生让他吃些东西再继续补觉。
墨晓黑也没再继续跪着了,李长生把玉京的话转述给了他,没多久墨晓黑就送来一块腰牌。
那是墨门少主的副令,拿着它,玉京可以前往天下所有墨家产业取钱或消费。
玉京吃得七分饱就撂下了筷子,李长生把碗筷收走再回来看时,他已经钻进被窝睡得很熟。
和玉京一样睡得很香的还有另一人,就是之前在大街上和他当众于马背上缠绵热吻的百里东君。
咳,当时只是个意外并不是玉京自觉想和对方亲嘴的,所以,百里东君是占便宜还卖乖的小人!
只不过,百里东君自个儿都不知道,他在玉京心里是个占便宜还卖乖的小人。
百里东君这一觉“睡”了三天三夜,确切的说是三夜两天,而玉京的易感期也持续了三天。
但还没结束呢,百里东君从雷梦杀的谒舍出来的第一时间,就正好赶上玉京的又一次发作。
彼时,玉京的身边没有李长生也没有墨晓黑,他本来一个人在小花园里看书谁知就发作了。
李长生和墨晓黑都知道他那情欲发作起来有多厉害,所以尽可能的陪在玉京身边以防万一。
只是今日赶上了个两人都不在玉京身边的时辰,幸好,百里东君这厮长相也不差能下去嘴。
玉京气恼百里东君抢他的冰激凌,又连累自己发情期提前发作,可,此时此刻也只能求他。
百里东君人都要傻了,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浑浑噩噩地就和玉京这样那样了。
这是一种好新奇的体验,他从来不知,原来世上还有这么奇妙快活的事。
对床笫之私感到食髓知味有些恋恋不舍的百里东君,甚至都没留意到玉京身体的特殊之处。
荒唐一晌,紫发与青丝纠缠相贴,耳鬓厮磨之际百里东君心中哪里还有她人?
只不过,百里东君这身体素质也太差了,不说和身强力壮的墨晓黑比,就是李长生也比不过啊。
“你身上怎么一块肌肉也没有啊,怪不得这么脆皮,我还没过瘾呢你就‘弃械投降’了。”
玉京满脸嫌弃地从百里东君床上起身,动作索然迟缓但看得出决绝:“你,你这是何意?”1
百里东君这战斗力也太拉了吧
饶是他再愚钝,也听出来玉京那话是在讽刺自己。
百里东君一把拽住玉京的袍袖不让他走:“你这是把人吃到嘴里不认账了?”
“松手,我没有穿上裤子不认账的意思,也不是那种到处风流的浪荡子弟。”
百里东君:“你放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你就是嫌弃我……我是头一遭做这种事嘛,我也不想。”
“所以,我建议你以后好好锻炼身体,以后不许再碰别人,你的身和心,都只能属于我!”
玉京面上的潮红还未褪去,又俯身过来在百里东君羞怯的脸颊上落下一吻:“记住了吗?”
百里东君云头雾脑地看着他潇洒离去,这一幕,活脱脱像是把他当小倌睡了。
也是正巧,玉京才从雷梦杀的院子里出来,转头就看见萧若风,“墨大哥什么时候回来?”
“五师兄被安排出去接应墨门使者了,估计要等宵禁前后才能回来,亦或是明日辰时了。”
玉京一脸不高兴:“怎么出去这么长时间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哼,死渣男!”
“……玉京,你别这样说他,墨师兄也不是故意的。”萧若风,你这样亲昵唤名,心思清白吗?
玉京戏谑地盯着萧若风的眉眼看,直勾勾地表态:“萧若风,我想要你,你敢不敢睡我?”
“你是我师父跟师兄的人,这种话不要乱说!”萧若风严肃地警告,却起不了什么大作用。
因为玉京已经看出他很慌,明显就是口是心非:“你师父在哪我都不知,墨大哥又跑了。”
“玉京,我们不能这样,你快松手,你会后悔的知道吗?”萧若风生怕自己会“走火入魔”了。
玉京不偏不倚稳稳当当地靠在他怀中,嘴上痴痴笑着:“萧若风,我想和你做点快乐事。”
“胡言乱语!”萧若风舍不得用力把人推开,就只能半推半就,最终心甘情愿落入了圈套。
事毕,玉京不显事大的趴在萧若风身上点评他和百里东君:“还是你厉害,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玉儿不要胡闹了,再这样,你就看不到今天的落日了。”萧若风扼住了玉京不安分的手。
后者长发散乱,香汗淋漓:“我说的是事实,百里东君还是太脆皮了,以后要多练练啊。”
“你就这样在我怀里说其他男人,是不是太过分了?”萧若风用力一个翻身,“那再来一遍!”
萧若风觉得,或许只有做到他没空想别的男人,才能让玉京的易感期更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