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考前一天,玉京和百里东君被雷梦杀带到千金台提前适应环境,然后还自己给自己下注。
什么叫做他和百里东君一样赔率大?百里东君就算了,他这么天才的美男子,只有一个人给他投注!
而且那人自己的赔率也很大,听说是个叫叶鼎之的人看他没人投注,可怜他才花了一两银。
这事让玉京郁闷得很,直到次日初考正式开考还没消气,鼓着脸宛如乌狼鱼。
到了千金台大门口,因为快迟到了,他把百里东君好一通臭骂:“都怪你害我起这么晚!”
“我错了,再也不敢了玉儿。”百里东君自知理亏,心虚不已低声认错,“赶紧进去吧。”
玉京正要进门,边上人群里也钻出来一个风风火火的年轻人,刚好把他撞倒在门槛上:“……”
旁边负责此次学堂初考安检工作的金吾卫和学堂师范:“……”定定地看着两个人嘴贴嘴。
这年轻人身上灰扑扑脏兮兮的,身上还有一股子牛粪味,把玉京差点儿熏吐。
过后才知原来这人就是那个给玉京投注的叶鼎之。
百里东君起手推开冒冒失失的年轻人,把玉京小心地扶起来,“没事吧?撞到哪里了没?”
“没什么大事,还好他用手给我挡了一下才没伤着脊椎。”玉京说话时,头上辫子在轻颤。
为了方便今日考试,玉京特意花时间请人给他把头发扎成了两股鱼骨辫垂在脑后还簪了花。
配上他这身明显女款的圆领袍装扮,活脱脱被当成了女扮男装,因此叶鼎之张口就喊姑娘。
玉京咬牙道:“淦!我不是什么姑娘,不许再叫我姑娘!我是男孩子!”
“好的,姑娘,呃不,这位公子。”叶鼎之鞠躬致歉后,主动介绍自己:“在下叶鼎之,无意冲撞公子,还望公子见谅。”
“你就是叶鼎之?”玉京顿时对这个人充满了好奇,没看出来他这么穷酸的样子,还有钱投他。
叶鼎之微微一愣:“公子原来认识叶某么?”
“今天之前不认识,只是有听说过你,我就是东方玉京,被你投注了一两银子的那个人。”
叶鼎之恍然大悟:“原来是东方兄,失敬失敬,今日真是凑巧竟已如此方式结识东方兄。”
“喂,你说话就说话,离我家玉儿远一点。”百里东君却皱着眉上前挤开两人,“玉儿。”
“怎么,又吃醋了?我告诉你啊,你昨晚上折腾死我了,今天休想再碰我!”
百里东君自知理亏,一边温声细语地哄着老婆,一边没好气地冲叶鼎之白眼。
叶鼎之只觉得好笑,久别重逢,昔日的童年玩伴似乎不记得自己没出他,还突然断了袖子。
这两人似乎并不怕被旁人非议,叶鼎之跟在他们身后走进千金台,在分配好的座位上落座。
刚巧,叶鼎之前面一人就是玉京,右手边正好是百里东君,考官宣布完考试规则后考试就开始。
最吸引人的还是尹落霞和千金台当家屠二爷的赌局,比那白衣门的段白衣和灵素的对弈更有趣。
百里东君选择的考题是打算酿酒,叶鼎之的考题是烤牛肉,这两者都挺吸引玉京肚子里的馋虫。
他自己选的考题是丹青,打算画一幅四大美人,只是光画好背景框架,就画了一个多时辰。
当然,相对而言无论是酿酒还是烤牛肉,时间上都比玉京这绘画拉得长久些。
画到午时,玉京停笔向主考官柳月告假要出去吃饭,还让他派专人帮忙盯着自己的这幅画。
柳月没有为难他,只是让玉京快去快回,其他想要吃饭的人,也可以暂时离场去外面吃饭。
不过没几个人跟玉京离开,百里东君和叶鼎之都要玉京帮忙打荷,主要是他们得盯着考题。
玉京走出千金台时,仰头看见对面几家挨着的茶楼上,有不少人盯着他在看。
于是,他走到其中一间茶楼附近大声嚷嚷:“喂,别再盯着我看了!我知道自己长得美!”
楼上临窗而望街的人纷纷收回视线,唯独雷梦杀还在不错眼地盯着他:“哈哈真有意思。”
“雷大哥!我好饿!”
“饿了就上来吃,既然你叫我一声哥哥,当哥哥的还能让弟弟饿肚子不成?”
玉京笑靥如花飞快地跑进那家茶楼:“就知道雷大哥最好了,我会爱你一辈子的雷大哥!”
“别别别,有话好好说,这要是被你嫂子听见,不知道怎么猜疑我呢。”
雷梦杀要被玉京吓得三魂离体,“别把这‘爱不爱’的随便挂嘴上了。”
“嗯嗯,我知道了。”